第379章 癲狂的牛寶兒(1 / 1)
噗嗤!
夾著臟器碎末的鮮血從迦葉口裡噴了出來,灑落一地。
眾人驚呆了,一個個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這一幕,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可這還不算完,牛寶兒出拳如風,對著迦葉的身軀猛烈揮拳。
砰砰砰砰!
數十拳之後,眾人才反應過來,僧兵首領急忙喊道,“住手!”
隨著僧兵首領這一嗓子,牛寶兒回過頭來瞪了僧兵首領一眼,滿臉鮮血的恐怖樣子,直接將僧兵首領嚇得雙腿發軟。
牛寶兒隨手鬆開迦葉,迦葉就像一灘爛泥般倒了下去。
一個彈射,牛寶兒瞬間出現在僧兵首領跟前,一張滿是血腥的臉直接湊到了僧兵首領臉上。
“啊!”
僧兵首領嚇得大叫一聲,差點兒沒尿了褲子。
“吼!!!”
牛寶兒也裂開嘴巴,朝著他嘶吼一聲,腦袋砰的一聲撞了上去。
噗嗤一聲,紅白飛濺,那名僧兵首領腦袋如同西瓜般爆開,身軀軟軟的倒了下去。
“啊啊啊!”
現場瞬間發出一陣陣尖叫聲!
除了這些僧兵,剩下多半都是各地來參加壽誕的貴客,大部分人養尊處優,什麼時候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一些女眷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牛寶兒一抹臉,一雙血紅的眼睛瞄上了剩下的僧兵,嚇得這些僧兵渾身一顫,手裡的戒刀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那羅王子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急忙對顧緋煙說道:“快制止他,事情鬧得太大,我也背不動啊!”
牛寶兒一步一步朝著這些僧兵走去,這些僧兵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早沒有了之前不可一世的樣子。
人家連神寺的活佛都能捶成爛泥,他們算個啥球!
顧緋煙此時緩過勁來,叫了一聲,“別打了寶兒。”
牛寶兒這才回頭,“禿驢……都該死,他們……他們……”
牛寶兒一邊說,一邊搖晃著腦袋,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紀嫣然急忙過來,也不在意牛寶兒身上有多血腥,抱著他說道:“沒事了、沒事兒了……”
牛寶兒的情緒在紀嫣然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下來。
謝雲聰帶著人將眾女圍了起來,剛剛那一幕的確讓人感到後怕,若不是紀嫣然冒死撲上去搞了迦葉一個措手不及,結果還真難預料。
那羅王子此時站到僧兵面前,怒道:“還不快退出驛站,你們是真不把本王子放在眼裡嗎?”
眾僧兵早被嚇傻了,活佛和首領都死了,誰還敢與王子對抗?
相互對視一眼,戰戰兢兢的退出了驛站。
“來人,立刻將驛站打掃乾淨,派人將活佛的遺體送回神寺。”
王子親衛走來一隊人,手腳麻利的將屍體抬了出去。
至於那個圖羅,親眼目睹了迦葉被打死的過程,才知道自己剛剛挑釁人家的舉動有多幼稚。
李平昌混在人群中,對牛寶兒戰力驚若天人,要是能招進王府,好好利用,對付大理就更有把握。
驛站的官員如履薄冰,對著那羅王子行了禮,問道:“王子殿下,神寺的人如果詢問起下官,下官該如何回答?”
那羅王子不假思索,“告訴神寺,讓他們來東宮找本王子。”
那名官員連連點頭,有那羅王子承擔責任,神寺便追究不到他身上,不然以神寺的做風,自己死定了。
那羅王子處理好驛站的事兒,又對顧緋煙說道:“再在驛館住著,不太合適了,諸位要是信得過那羅,請移步去東宮暫住,等壽宴開始,那羅再送你們進宮。”
顧緋煙看了看謝雲聰和蕭歌兒,蕭歌兒點點頭。
目前而言,王子行宮肯定比驛站安全,而且他們也看得出來,這個那羅王子和神寺有過節,追殺他的那些黑衣人,肯定就是神寺派來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何況紅袖藝館曾經救過他,相信他應該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紅袖藝館的人退出了驛站,由王子親衛護送,朝著蒲甘城東出發。
望著紅袖藝館遠去的車隊,李平昌般眯著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驛站的事情不大一會兒就傳遍了整個蒲甘城。
至於牛寶兒,完全被人神話了,說他是天神下凡,金剛在世,而且刀槍不入。
反應最激烈的還數西宮娑羅王子,他從鑲嵌著金色雲紋的椅子上站起來,整個金盃都扔在了報告訊息的王府親衛身上。
“迦葉死了、迦葉死了、那羅不知道迦葉是本王子的人嗎?”
報信的親衛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渾身瑟瑟發抖。
“通知神寺,帶人去東宮索要兇手,他不是要逞英雄嗎,那就把事情再往大的鬧!”
“是,王子殿下!”報信的親衛爬起來就往外衝,生怕跑得慢了會被王子怪罪。
東宮行宮,那羅親自安排眾人住進了東宮的一座小別院。
別院很精緻,一座人工小湖邊上種滿了各種盛開的鮮花,一座座古樸的佛塔佇立在花圃中,拱門型的小窗中點著金緬特有的薰香,陣陣煙霧繚繞,顯得特別有意境。
顧緋煙和紀嫣然走在人工湖邊,對著滿眼盛開的花朵,卻始終笑不出來。
“原本是來避禍,沒想到走哪裡都能招來禍端,這是招惹老天爺了嗎?”顧緋煙嘆了口氣道。
紀嫣然道:“自古紅顏多薄命,咱們姐妹能遇上公子,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顧緋煙點點頭,“你說怎麼要不要通知公子,萬一出點兒啥事,咱們幾個可怎麼辦?”
紀嫣然想了想,“是應該通知公子,我總覺得,驛館中有眼睛在盯著咱們,不得不防。”
二人正商議著,侍劍從別院中跑了出來,“二位姐姐你們快來,寶兒他……”
“寶兒!”
廂房中,眾人手足無措的看著床上翻滾的牛寶兒。
這個鐵打的漢子,竟然生病了,渾身燙得嚇人,一邊在床上翻滾,嘴裡還嘰嘰咕咕的說在一些大家聽不太懂的話。
聞訊趕來的那羅王子急匆匆進了房間,聽著牛寶兒的囈語,神情一愣,“他怎麼會說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