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嗐,不早說!(1 / 1)
娑羅王子氣得臉都綠了,口水都說幹了,這王八蛋油鹽不進。
正要發飆,陸允呵呵一笑,一把摟過娑羅王子的脖子,笑道:“不過看在你這麼帥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這座島在哪裡?”
“此話當真!”娑羅王子聞言差點兒跳起來。
如果自己有了足夠的錢財來籠絡人心,王儲的位置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陸允一張嘴都杵娑羅王子臉上了,“你這麼帥,我怎麼能騙你呢?”
這也是地域不同,這要是在武朝,早被人押下去,定他個意圖不軌的罪名了。
金緬朝對於階級沒有像武朝那樣嚴格化,也是因為金緬這個王朝成立的時間不長,根本無法和武朝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提並論。
娑羅王子被陸允一陣揩油,差點兒沒給噁心到反胃。
實在不怪人家娑羅王子,而是陸允現在化的那個猴妝,的確有些噁心。
“不過你要先說?”陸允翹著蘭花指,在娑羅王子額頭上戳了一下。
娑羅王子渾身一陣惡寒,拳頭都捏得嘎嘎響。
麻蛋,為了錢,本王子先忍你!
“武朝那些娘們兒,都去了升龍城了。”娑羅王子小聲對陸允說道。
陸允呵呵一笑,“你真愛說笑話,一群武朝娘們,跑到升龍城幹什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隱瞞也沒什麼意思了,再說了,明天酒一醒,記不記得住都是問題。
“她們當然不是自己去的,而是……”娑羅王子瞟了一眼沽源長老和雞師兄。
二人識趣的將頭扭向了另一邊,娑羅王子才又說道:“是南越王叔李平昌擄去的……”
可話還沒說完,卻傳來一陣呼嚕聲,這才發現,人家已經睡著了。
臥槽!
娑羅王子氣不打一處來,掄起拳頭就想給這個傢伙幾拳。
沽源長老卻瞪了他一眼,“王子殿下這是怎麼了?”
娑羅王子只好放棄揍人這個打算,畢竟自己還要靠巫神教來賺錢。
“沒什麼,就是想替他醒醒酒!”
沽源長老此時一改常態,一巴掌將多曼扇醒,“還不快扶著回屋休息!”
多曼剛要去扶,傀儡上來一掌,將他推了個狗啃泥,直接攔腰將陸允抱起,頭也不回的出了大廳。
眾人看得牙癢癢。
“狗大戶!”
陸允被傀儡抱著,整個身軀都因為忍不住笑而顫抖。
因為人多,還特意多給了幾個房間,陸允早吩咐幾個傀儡好好收拾打扮一番。
如今看來,男的個個精神飽滿,肌肉隆起,標準的型男。女的更是嬌豔如花,魅惑入骨,讓陸允都大呼受不了。
第二天,早早的就被沽源長老拉著上了一輛馬車,顛簸了大半天后來到了一座如同夢幻般的山谷中。
走下馬車,陸允被眼前的景色著實震撼了一番。
這山高水長,綠樹成蔭,雲霧繚繞的,真是像極了人間仙境。
一群群白鶴掠過低空,發出陣陣鳴叫,又從雲霧中躥出來幾隻白象,脖子上掛著金色鈴鐺,跑起來叮叮噹噹的。
儘管心裡很是震撼陸允依然表現得雲淡風輕,總不能讓人看出自己是頭一次來總壇吧。
多曼渾身哆嗦,小聲在陸允旁邊說道:“原來總壇這麼漂亮啊!”
陸允一愣,“什麼意思,別告訴我你從來沒來過總壇?”
多曼看了陸允一眼,“裝什麼裝,都是新晉弟子,好像你來過總壇一樣!”
“嗐,不早說!”陸允長長的噓了一口氣,搞得老子提心吊膽的,生怕漏餡。
白象腳下朦朧霧氣被踏散,露出了潔白如玉的臺階。
順著臺階蜿蜒而上,一隊人很快便隱入濃霧中。
若不是巫神教中弟子,根本就發現不了這霧的秘密。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階,眼前忽然一亮,開闊出便出現了一排排貼著崖壁建的亭臺樓閣。
很難想象,在那個全靠人力的時代,有人能建出這麼宏偉的工程。
雞師兄一臉的自豪,“怎麼樣,成為巫神教的正式弟子挺驕傲吧!”
陸允和多曼急忙點頭,“那是那是!”
沽源回頭說了一聲,“走吧,這才哪到哪兒,要知道我這個長老,只不過是巫神教中最底層的存在,真正的巫神,可不是他一個金緬王子能見到的。”
陸允腦子都有些不大夠用了,能與王子接洽的,還只是一個教派的低層,如果巫神教不是在故弄玄虛,那就是真的很牛逼。
腳剛剛離開臺階,腦海中傳來系統清脆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神秘金屬,正在計算處理方式……】
陸允一臉茫然,額頭上的那塊骨質此時變得十分活躍,彷彿一不小心就能從腦袋上躍出去一般。
不得已,陸允只好一手扶著額頭,裝起了歐巴,不過這一臉猴妝,到底什麼效果就不敢想了。
沽源長老並沒有發現陸允的異樣,而是帶著眾人踏上了與總壇相連線的大橋。
陸允發誓,他幾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奇特的橋,就像是凌空建在雲朵上一般,這頭到那頭,足有千米遠的距離。
而且,橋面上也不知道鋪的是什麼材質,腳一踩上去,整個橋面變得流光溢彩,非常的夢幻。
而且,橋面似乎存在某種鑑別功能,可以自動辨別上橋的人是不是巫神教教弟子。
當沽源長老踏上橋面時,流光溢彩如同漣漪般盪漾開來,意味著身份無誤。
陸允有些騎虎難下了,自己就是個冒牌貨,上橋就得露餡。
直到被多曼催促,不得已只好硬著頭皮踩了上去。
“嗡……”
橋面發出一聲輕鳴,流光溢彩的漣漪盪漾,瞬間劃過整個橋面。
起初陸允也是嚇了一跳,見並沒有什麼異樣,這才把另一隻腳踩了上去。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橋面的震撼動直接傳到了巫神教總壇。
圍著一張大圓桌而坐的幾十條黑衣人瞬間睜開眼睛。
其中一人沉聲道:“來了!”
可話音一落,那股震感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倒是令桌前所有人大惑不解。
通往巫神教總壇的那座橋上,陸允溜到了橋邊,扒著橋欄朝下張望著。
橋下深不見底,透過白霧只能看見黑濛濛一片,根本不知道下面是什麼,陸允好奇的問道:“沽源長老,怎麼這橋下很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