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1 / 1)
桑帛臉色鐵青,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個東宮親衛首領,會被幾個女人給使喚了。
那羅輕輕撞了他一下,示意他繼續走動,自己進了雅間。
雅間中坐著一名年輕漂亮富家女子,身邊站著兩個面貌清秀的女奴。
那羅施了一禮,問道:“尊貴的小姐,請問要怎麼個喝法?”
小姐看了一眼那羅,被他的氣勢驚到。
“一杯酒一文錢,你喝多少本小姐給多少。”
那羅呵呵一笑,“小姐這是跟自己的銀子過不去呢?”
旁邊一名女奴冷聲道:“莫要多言,只管喝酒便是。”
那羅也不客氣,自己倒上一杯,一飲而盡,然後伸手,“給錢吧。”
那名小姐一愣,旋即笑道:“本小姐會耍賴似的。”
女奴扔了銅板,那羅接著,繼續喝了第二杯。
那名小姐見他喝得面不改色,笑道:“如果你敢陪本小姐過夜,本小姐賞你一錠金子。”
小姐的話音剛落,女奴已經將金子放在了桌子上。
那羅看了看金子,又看了看小姐,笑道:“恕我直言,以小姐的容貌,哪裡還需要這個,不過剛好我也缺錢,當然可以試試。”
說歸說,酒還是得喝,該賺的銀子,那羅一點兒也不想錯過。
片刻功夫,那羅便喝乾了兩壺酒,拿了四十多個銅板。
這些錢,要是在蒲甘,就是那羅打發一次乞丐而已,可如今,卻是他能不能過得好的關鍵。
那名小姐笑了笑,“本小姐今天記住你了,明天晚上再來找你。”
那羅收好銅板,說了聲謝謝,笑嘻嘻的退出雅間。
剛剛走出去,烏朗便拍了拍他後背,“過來一下。”
那羅也沒多想,只以為烏朗是有什麼事要安排,便跟了過去。
進了一個小間,烏朗一伸手,“拿來吧。”
那羅微微一愣,“什麼?”
烏朗笑道:“剛剛客人給的打賞,五五分,二十個銅板。”
那羅愣了,雖說二十個銅板在他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但好歹是他喝酒掙來的,而且本來烏朗將已經剋扣過他們工錢了,憑什麼還要把打賞分他一半。
那羅看了看烏朗,四十文錢在手裡掂得嘩啦嘩啦響,“憑什麼?”
烏朗臉色一沉,“是我把你帶進來的,藝館不是那麼好進的,吃水不忘挖井人,這個道理你不懂?”
那羅嘴角微微上揚,“剛剛宮保保讓我跟他,他給二十文,我們沒答應,就是念你你帶我來的情分上。”
烏朗眉頭一皺,“給還是不給,一句話!”
那羅笑道,“不給,本來還以為你是好人,沒想到你也是個黑心蘿蔔。”
烏朗聞聽此言,徹底撕下偽裝,“小子,在桑納鎮,別得罪烏朗,否則就不是能不能掙錢這麼簡單了,誰不知道蘇格里,怎麼可能突然冒出個親戚來。”
那羅臉色也沉了下來,“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說完,那羅轉身就走,正好碰上從另一個雅間出來的桑帛,手裡也捏著一把銅錢。
不用說,這也不可能有烏朗的份,烏朗眼瞅著那羅與桑帛,臉色浮現一抹冷酷的意味。
雖著夜色降臨,藝館中的客人來了走、走了來,人也漸漸的少了起來。
客人走完,那羅和所有人一樣,還得幫忙打掃藝館。
打掃完了,二人這才出了藝館,桑帛好奇的問道:“公子,你今天得了多少賞錢?”
那羅反問道:“你呢?”
桑帛也臉得意,“我那間房裡,是幾個少婦,一見到俺這身腱子肉稀罕得不得了,隨便讓她們摸摸,就得十五個銅板,怎麼樣,桑帛還可以吧?”
那羅點點頭,“的確不錯,要不你乾脆改行得了。”
桑帛得意的笑道:“那可不行,桑帛是要伺候公子的。公子您到底得了多少賞錢啊?”
那羅看了看桑帛,“好像有四十多個吧。”
“什麼?”桑帛驚得老高,“公子,你該不會……”
那羅瞪了桑帛一眼,“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賣給幾個老肥婆?”
桑帛嚇得縮了縮脖子,“開玩笑、開玩笑,公子別當真啊。”
而人正打打鬧鬧,突然有人喊道:“你們倆過來一下。”
二人抬頭望去,烏朗帶著幾個人凶神惡煞的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桑帛疑惑的問道:“他們這是想幹嘛?”
那羅笑啥笑,“分我們的賞錢來了。”
桑帛驚得老高,“憑什麼,老子可是犧牲色相換來的賞銀,憑什麼分給他?”
那羅和桑帛被堵,那羅也不慌張,還是客客氣氣的喊了聲,“管事。”
烏朗一臉傲然,“來吧,幹咱們這一行的,薪資日結,現在就給你們結銀。”
桑帛一臉疑惑,不是要分俺的賞銀,原來是要發今天的餉銀啊,“多謝管事!”說著伸出了手來。
烏朗呵呵一笑,“不過這之前,你們得把賞銀都上交了。”
其他幾個倒是爽爽快快的交了賞銀。
烏朗抽出一部分,剩下的又還了回去,“你們沒有意見吧?”
其他幾個男倌點頭哈腰,“沒意見、沒意見。”
雖然被烏朗剝削,但賺的銀子還是比別的地方多,所以這些人也不太願意得罪烏朗。
烏朗滿意的點點頭,“孺子可教也,你們倆還愣著幹啥,不想結日錢了?”
桑帛一瞪眼睛,“你一天摳了咱們五文錢,還要來分咱們的賞錢,你還要不要臉!”
桑帛一點兒也沒打算慣著烏朗,直接開罵。
烏朗一張臉黑得能擰出水來,“小子,你這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不厚道啊!”
桑帛眼睛一道:“我厚道你老孃,吃人都不吐骨頭了還嫌棄老子硌牙。”
烏朗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揮手,另外幾個人迅速將他們倆圍了起來。
其中一個冷聲道:“勸你們識相點兒好,我可是名而品武者,這一拳頭下去,少不了傷筋動骨。”
桑帛都想笑了,“二品,我好怕怕,我們不幹了行不行!”
說著,就想走人。
本來就很憋屈,堂堂王子行宮親衛首領,竟然淪落到以賣肉為身,辛辛苦苦賺的錢還要被人收刮,誰受得了這個氣。
“想走?”烏朗攔住去路,“你把藝館當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