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遲來的真相(1 / 1)
李平昌憨態可掬,“關心則亂、關心則亂!”
王家眾人此時完全處於呆滯狀態。
好好的,他怎麼就又活了過來?
王家老祖心悅誠服的走上前來。
“願賭服輸,從現在開始,王家就是公子的僕從。”
王家老祖率先彎腰鞠躬。
王家眾人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彎腰鞠躬。
陸允對著王家老祖,淡淡的說道:“顧家老祖已經沒有了。”
王家二爺此時站在陸允背後,臉色極其猙獰。
“想奴役王家,你做夢!”
王家二爺怒吼一聲,一把匕首出現在手中,狠狠的刺向了陸允的後背。
“小心!”
李平昌大喊一聲。
可他提醒的慢了,陸允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
噗嗤。
匕首刺中陸允的背心。
“哈哈哈哈……你終究還是要死……”
王家二爺得意忘形的笑著,話還沒說完,只見陸允背後寒光一閃。
噗嗤!
一柄鋒利的寶劍瞬間穿透了王家二爺的胸口。
“為什麼……這樣?”
王家二爺緩緩倒了下去,他驚恐的發現,刺穿他胸口的劍,竟然是從陸允身上長出來的。
而他的那一刀,只是劃破了人家的外衣。
“我……不甘心!”
王家二公子平時與二叔關係最好,嚎叫一聲撲了上去。
王家二爺拉著王家二公子的手,艱難的說了一句,“聽二叔的,臣服……”
說完這句話,便沒有了生息。
“自作孽,不可活!”
陸允淡淡的說了一句。
王家老祖嘆了口氣。
“一切都是小二咎由自取,你們誰也不許想著報仇,否則逐出王家!”
王家人紛紛低頭,朝著陸允喊道:
“奴……拜見主家。”
陸允微微一笑。
“我這個人恩怨分明,所以你們放心,以後的王家,肯定一飛沖天。”
事實上,陸允沒有吹牛,王家重醫武,陸允手裡掌握的醫術,完全可以找個合適的人傳承下去。
王家與顧家的恩怨,也因為陸允而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就在陸允處理王、顧兩家的恩怨時,帕瓦羅邦已經被那羅全部佔領。
所有的農奴、塔奴被解放,所有的僧侶全部還俗,罪大惡極的,公審之後,全部殺頭。
一時間,那羅的聲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實力大漲的那羅,率大軍開始征戰整個金緬,而李紅袖,終於如願以償的做上了將軍。
騎著高頭大馬,手揮唐刀,英姿颯爽的樣子,征服了多少男人的心。
至於海沙幫,完成大統之後,所有戰艦由南向東進發。
京都。
太子周允已然順利登基,改年號明武。
他的第一條政令,便是開啟了淮河岸的關卡,並開始重用靖國人。
沒過多久,整個武朝的重臣,竟然出現了近一半的靖人身影。
不少反對的武朝官員不是被下獄便是告老還鄉。
而江都、蘇記,也是風雨飄搖。
陸飛去了一趟大理,知道陸允無礙,終於長長的噓了一口氣。
此時的陸允,已經秘密的潛回了錢塘縣。
他的身影出現在太平村時,狗娃剛剛趕走了幾個前來騷擾的地痞。
“陸大哥!”
見到陸允,狗娃高興極了,身手利索的收了那把軍用匕首。
陸允給他的格鬥技巧他已經研習得滾瓜爛熟,實力堪比五品高手。
竇大嫂腿腳也已經好利索,看見陸允後微微點頭致謝。
說明來意,狗娃便親自跑了一趟陸府,很快便帶來了二叔。
二叔看著陸允,眼中早沒了恨意。
陸樹笙嘆了一口氣,“事情過了怎麼久,也該放下了。”
當年,陸樹笙接到大哥的訊息,待他趕到時,大哥陸劍仙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身下,還護著一個年輕人。
當時的陸劍仙,尚有一絲氣息。
“他叫陸允,以後就是你侄兒,你要好好保護他!”
陸樹笙一臉的悲痛,大哥未曾婚娶,怎麼可能有孩子?
但他多少知道一點,自己大哥闖蕩江湖,平時行俠仗義,這個年輕人肯定又是他哪個朋友的託孤。
可犯得著拿自己的性命保全嗎?
這也是陸樹笙記恨陸允的原因,在他心裡,一直都把陸允當成了害死大哥的人。
上次大火時,他想起了大哥的囑託,於心不忍,又救下了陸允。
“這是你的東西,大哥說過,當你開始懷疑自己身世的時候,就把這個給你。”
這是一枚綠玉指環。
陸允第一眼看見,心頭猛的一震。
腦海中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的手上,也戴著同樣的指。
忽然之間,戒指的寶石中射出一道光芒,直衝陸允額頭。
陸允腦海中轟的一聲響,整個人呆滯不動了。
“這是……哪裡?”
意識中,陸允來到一片草原。
他瞬間記起,曾經夢到過這個地方。
還有那個叫做完顏旭的大男孩。
不愛說話的葉無極。
一臉輕浮的夜羽。
……
直到此時,陸允終於開啟了腦海中那片霧濛濛的區域。
“她真的是我娘!”
到這一刻,陸允徹底證實自己才是當今太子周允。
陸樹笙微微一愣,他並不知道這個周允意味著什麼?
拉著狗娃的手,“狗娃,我要走了,以後代替我,保護好我二叔,等陸大哥把事情安排好了,就來接你們。”
缺失的記憶,是一段仇恨。
也許是出自於保護,陸劍仙臨死前利用某種手段給壓制了。
“原來,一切皆有定數,艮門主簿,原來是陸劍仙,而當年背叛鑑察院的,竟然是震門主簿梅間尺。”
“他竟然勾結蚺組織的人,策劃了這一切,利用李代桃僵之計,換掉了太子,只要太子登基,便是不費一兵一卒的謀取了武朝江山。”
“難怪靖國在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便選擇臣服,竟是使得如此計謀。”
“梅間尺……”
一道黑色閃電衝進了鑑察院。
八門的人全部聞風而動。
望著整個鑑察院,陸允高坐與馬背,冷聲道:“我是來肅清鑑察院的,相信艮門的,站到我身後,立挺梅間尺的,可以選擇不動。”
眾人疑惑。
杜肅清問道:“陸主簿這是何意?”
陸允呵呵一笑,“鑑察院主簿梅間尺早已經背叛了鑑察院,成為了靖人的走狗,我來,就是要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