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親赴張家(1 / 1)
林博不認為自己跟那位林威海爺爺會有什麼舊可以去敘的。
畢竟自己壓根就沒有見過他,甚至對方也不一定見過自己。
但是轉念一想,不管怎麼說人家也算是自己的爺爺。
從小就與母親相依為命的他突然得知自己還有個爺爺在世。
心中還是難免的會稍微有些觸動。
再加上對方年事已高。
都已經到了需要儘快找人繼承家產的地步,那恐怕也沒多少時間了。
想到這裡,林博猶豫了一會兒詢問說道。
“如果這次我拒絕了,會不會以後就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這是在變相的打聽對方情況到底如何,有沒有到那一步。
蘇言笑而不語,表明他不方便去談論這種事情。
林博倒也沒有為難他。
雖然接觸不多,但能看出來這個人很本分。
只說自己該說的話,不該說的或者是稍微敏感一些的話題都會刻意避開。
包括為什麼林家的繼承人要是孫子而不是孫女這種問題,他都閉口不言。
也可以說成是這個人很聰明,林博不準備惹他。
“行吧,我接受邀請。”
蘇言微微一笑,衝著林博點了點頭。
抬頭看了眼天色,發現已經快要天亮了。
“那好,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接您。”
蘇言送林博回到醫院,二人道別。
林博先是去到母親的病房。
想跟她說一下這件事兒,問問她的想法。
但回到病房的時候發現母親已經睡了。
幫她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上,仔細掖好被子,輕輕關上房門。
接著徑直向黃曉月的病房走了過去。
‘咔嚓!’
“曉月!”
剛到病房門口,就聽著一道碎響聲傳來。
林博嚇了一跳,也顧不上其他,直接衝了進去。
黃曉月看著一臉慌張的林博,強擠出一絲苦笑出來安慰道。
“我沒事兒,就是杯子被我不小心摔碎了。”
林博發現黃曉月的臉色很不好。
此時坐在床邊,手上還有著被燙傷的痕跡。
腳下的地面也是被水漬弄溼,上面有著一堆玻璃渣子。
趕忙上前扶著她慢慢躺下,先是清掃好地面的玻璃渣。
然後坐在床邊輕輕揉搓著她的手,關心詢問說道。
“怎麼樣?疼不疼?”
黃曉月眉頭微挑,提醒他說道。
“燙傷是不能用手揉的。”
林博微微一愣,趕忙停下手中動作。
因為緊張的原因,臉色也是漲的通紅。
“抱歉抱歉,我有點兒亂了……你渴了對吧?我幫你倒杯水。”
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模樣,黃曉月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還有點兒小可愛……
“就是被輕輕燙了一下,不礙事的。”
“你見過我媽了嘛?她那邊怎麼樣?”
“嗯,她那邊倒是沒啥問題,只是……”
林博很快倒好了水,一邊仔細的幫她吹涼。
一邊給她講述著在黃家遇到的事兒。
“事情就是這樣,你也不用太難過,先喝口水吧。”
黃曉月呆呆的接過那杯溫熱適中的水,放到唇間喝了一口。
眼淚啪嗒的落在水杯中,雙手也是忍不住開始顫抖。
林博最知道黃曉月為了公司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也最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知道她自然是不甘心的。
從她手中接過水杯,抬手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安慰道。
“放心吧,公司早晚還會是你的。”
“現在他們拿下公司,只會讓他們知道自己有多無能罷了!”
“曉月你相信我,用不了太長時間,他們就會求著你回黃家。”
“到那時候,整個黃家就再也沒人敢小瞧你!”
感受到臉上傳來的那隻手的溫度,看著林博那堅定的眼神。
黃曉月不知為何,心中也升起了很大的自信。
“林博,我……”
“林博?”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聽著覃美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二人趕忙回頭看去,就見著覃美此時正一臉怨氣的瞪著林博。
“好啊你姓林的!剛在黃家迫害了我,現在又把心思打到了曉月的身上!”
“速度還真是快啊你!”
不等林博開口,覃美就對著他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
這是完全把剛才在黃家所受到的怨氣全都撒到他頭上來了。
黃曉月趕忙在一旁勸說道。
“媽,林博他去黃家是……”
林博趕忙打住了她的話頭。
覃美本就覺著自己去黃家是故意搗亂和看她笑話的。
如果再讓她知道是黃曉月讓自己去的。
恐怕怒氣還會進而牽連到黃曉月的身上。
“沒事兒曉月,這些事情我會處理的。”
瞧著林博直到現在還一臉自信不知死活的模樣,覃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最受不了林博裝比的這個樣子,揪起林博就要把他推拉出去。
“你處理?你一個廢物憑什麼處理!”
“趕緊給我滾出去!我們母女倆已經被趕出了黃家。”
“要是再讓張少看到你倆在一起,我們不死都難!”
林博現在明白了,現在問題的關鍵已經不是黃家了,而是張家。
張家就像是一座大山,壓的黃家喘不過氣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覃美猶如驚弓之鳥。
根本不會冷靜下來去聽自己的解釋。
不管自己怎麼說,她都會覺著是自己害了她。
想到這裡,林博回過身來。
嘴角輕輕揚起,露出一絲微笑,一臉認真的說道。
“張家是嗎?”
“等著吧,我馬上就會去處理!”
聽到這話,黃曉月忍不住掩嘴輕呼。
他要去張家?這可不行呀!
會出事的!
就連覃美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林博會有這樣的勇氣。
等反應過來之後瞬間明白了這小子居然還在裝比……
‘砰’的一聲把林博關在外面,怒道。
“大言不慚的廢物!處理張家?就靠他?”
“裝比也得看看自己的實力!”
林博沒有再去向她解釋什麼,因為自己現在已經被關在了門外。
就算是要說話,他們也不會聽的到。
再加上言語上的解釋遠沒有實際行動來的更有說服力。
所以他拍了拍自己身上被覃美拉扯皺了的衣服。
一臉平靜的從醫院大樓走出去。
沿街打了輛車。
“師傅,去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