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租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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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然牽著趙小惠的手,在微雨紛紛的龍城大街行走。

他在物色一個私密住所。

或租或買,都可以。

原因很簡單,金家之外,他需要一個落腳點。

如果不久後可以贏得金馨對他的感情,他希望和錢無關。

花想容對他的衝擊委實太大。

另一個原因就是,趙小惠的身體太虛弱了,隨時會倒下。

他怎忍心任她自生自滅,他也是鄉下來的的,知道一個毫無背景的靦腆小姑娘,毫無城府,在大城市打拼,是如何艱苦卓絕。

楚傲然定下心來的時候,拉著她時再度切脈確認過了,這小妮子的毒,是陳毒,即是說,那毒在她體內太久了,已經將她的身體侵蝕到了極致。

工作短時間是不能去了,得靜心休養。

所以這打翻了他原來以為席家是用毒大家的想法,這毒入骨入髓,都不知道伴隨她多少年了,絕不會是席鋒兄弟最近所為。

趙小惠心如鹿撞般任由他牽著自己的小手兒招搖過市。

當看到他到處留意租房和售樓資訊,她心跳得就更快了。

楚大哥有的是錢,他有家有室,他如此堂而皇之的牽自己的手,帶著自己找房子,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她心跳更劇烈了。

萬一楚大哥真的是要包養自己,這可怎麼拒絕?

說實話,到龍城十載了,雖然在金家宅了七載,楚傲然對龍城中心區,及其附近腹地的大街小巷,還是成竹在胸的。

首選地,邊緣一些的流雲坊。

楚傲然看了看那招租資訊,這裡的房子,都挺高大上的,他看上了一個月租五千塊的單身小公寓。

過去看房的時候,那包租婆正翹著二郎腿,坐櫃檯前,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個手機,在看都市肥皂劇,看得有滋有味。

那滿臉橫肉,膚色黝黑的中年婦人很是不爽自己正看到起勁,卻被叨擾了。

試想兩個本來就是穿著不起眼的人,又被綁票了四五天,這模樣能好看?

“哪來的乞丐兒,真晦氣,走開走開!”

包租婆抬眸看了他倆一眼,就重新聚焦在手機上了,“真晦氣,坐家裡也會遇乞飯的?”

“你這人怎麼這樣?”

楚傲然看到了對方剛才一瞥時的鄙夷不屑,音量提高,“我們是來看房子的,外面公告欄不是寫著這裡有房子?”

“你要租這裡的房子?”

包租婆再次抬頭,打量著一身破爛汙穢的他,不耐煩的說道,“撿垃圾的吧你,你租得起這裡的小公寓?你以為這裡是郊區的平民窟?快走吧,否則一會看場子的大棒下來,有你苦頭吃!”

那小公寓條件委實不錯,楚傲然只好忍了,“不是寫著五千一個月?我負擔得來。”

包租婆皺眉,“我們這要預交半年的房租,外加兩萬的押金,你可清楚?”

“嗯,沒問題。”

楚傲然兜裡有錢,又上趕著要回去看老婆,也沒二話,“速度啊,時間寶貴,我還有事情忙呢。”

“你不會手腳不大幹淨,或者搞傳銷,甚至打算在這裡做些違法的事情吧?”包租婆又問,“你不會是拉皮條的吧,帶著個有些姿色的小娘皮暗箱操作?”

這話聽得素來文靜的趙小惠,也心裡有氣了,你才男娼女盜,你全家男娼女盜!

“老子遵紀守法,老子兜裡有錢!老子就租個房子,你哪來這麼廢話?”

楚傲然說道,“你就直接說吧,這房子還能不能看了?”

“你身份證我看看?”

那包租婆是鐵心要確認他是否良民了,“這社會,不三不四的人多了去了,這裡是模範社羣,我不能容忍房子因個別租客,成為藏汙納垢之地,你的影響多壞啊。”

被她那看罪犯似的審視目光籠罩著,楚傲然心裡極其不爽,可還是忍著沒發作,怪金家那對勢利眼母女吧,否則自己應該買一身利索衣服才離開烈陽小旅館的。

他將身份證遞了過去。

“二環啊,不算遠啊,那一爿,是個不錯別墅集中區,真看不出來你還是龍城本地戶口,但既然家住別墅區,還穿得破破爛爛的,十天沒洗個澡似的,還出來租房子?”

那包租婆還準備揭穿他謊言的,結果刷了一下那身份證,竟然不是偽造的,怔愣了下,狐疑的看著他,“你究竟租房子是幹嘛的?”

楚傲然簡直想掉頭就走,微慍說道,“我扮豬吃老虎,我租個房子養個小三行不行?”

那包租婆已在細看他。

他雖穿著破敗,甚至身上稍微帶著異味,可時常宅家裡緣故,他膚色白皙,微有富相,甚至保養得比很躲女孩子還要好。

那包租婆,原就有些這樣想他的,結果他直接說出來,有些被唬著,反而愣住,但有些事她看多了,也有些放心下來了,不再和錢過不去,“那就好,只要不違反社羣規定,不烏煙瘴氣的搞三搞四就好。”

所以你信了?

楚傲然哭笑不得,這年頭說老實話沒人信,這信口胡謅,倒是惹得信任滿滿了?

來了,到底來了!

趙小惠聽他這麼一說,心頭一揪,同時羞澀無比,頭都抬不起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著楚傲然和那包租婆上去看房子的,心裡滿腦子是小三情婦這種貶義詞彙,完了完了,楚大哥人自然是極好的,可他有婆娘啊,自己怎麼可以跟一個有婦之夫在一起?

這可怎麼辦才好!

她不久前可是聽到了,楚傲然如何聲情並茂的跟烈陽小旅館的住客,描繪和控訴,說金家的女人是如何的虐待他的,雖然她明白那些傷痕和金家人無關,但衝著金氏母女那樣的惡毒潑婦嘴臉,她幾乎可以想象,楚大哥七年來在金家是如何受氣的。

難道真的是金氏非良人,侍夫不淑,所以他覺著自己溫柔體貼,才起了心思?

心上如是一想,她又覺得楚大哥的行為可以理解了。

她竟是怎麼也想不出,既說不,而又不傷害楚大哥的辦法來。

她甚至隱隱發覺,自己心底深處,其實是有些牴觸那企圖去拒絕的念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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