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凌波故事多(1 / 1)
這裡山珍海味,美酒佳餚,可是花想容她男友埋單,怎麼能平白錯過,她們怎麼可以入寶山而空歸?
她們嘴饞,而且,這臉,在花想容面前丟不起啊!
陳嬋妍心說,莫非這兩位是這位城府極深的龍家少爺請來的“客串演員”?
一唱一和,試探我們餐廳的?
這麼一來,她又不好擅自做主了,就看著楚傲然,“先生,一切都看您的意思行事,您的意思是?”
你們是不是沒腦子的?
我既然沒被重傷錢包,那傷著的自然是花想容和她男友啊!
都這樣了還搞不明白她為何遲遲不過來?
你們愛賴這裡就賴這裡吧,就當自己請自己,傷著錢包那也是自找的。
楚傲然徹底無語,嘆了一口氣,說道,“隨她們,她們愛咋咋地,和我們沒關係,我都懶得和她們計較。”
陳嬋妍頓時就明白了,沒再讓人攆她們,而是恭敬的將他請到了八號雅間。
楚傲然和白桑對坐,等了半天沒見著家長,而白桑古怪的看著他的眼神,讓他各種不自在。
這都什麼眼神啊,兩人就跟審訊室裡的審訊長和對面的罪犯一樣。
他哪知道白桑是在犯嘀咕他怎麼始終沒倒下呢。
自然也因為他手機那個龍紋標誌。
一想到這個,她就有種和姐姐搶男人的罪惡感。
而且這位龍家不知道幾少爺,也真的闊以啊,隱姓埋名娶了金馨,和姊姊卿卿我我我,買了個頂級獨棟養了個臉色蒼白的小妞!
這德行,比起龍五,那也是不遑多讓了!
而且吧,龍五放縱,那些個大家族裡面,誰不知道?
姐姐發現這傢伙不是龍五的時候,她可是親眼看到龍五那個痞性了,對著投懷送抱的女孩子是各種的上下其手,盡情揩油啊!
那德行,怎麼一個噁心了得?
這她就真看不懂,他那種大男孩子式的羞澀,和不自然,還有無措了。
這麼花心的一個人,怎麼還能有這麼純情而憨厚的一面?
可這傢伙,你壓根看不出來啊。
可即便如此,她仍不得不承認,他那個羞澀純情和憨厚的表面,真的很能觸動她的心絃,再加上孤男寡女,真的讓她心跳怦然加速。
難道他在他每個女人面前都是這樣的,所以才怎麼多女人服服帖忒跟著他?
這樣的人肯定是個天生戲精,太可怕了啊,城府深沉到,光是想想,就令人心悸!
讓她心裡好生糾結,再沒了之前預想的那種靜默相對時的現世安穩的浪漫感覺。
她甚至覺得自己有可能正一步步走進他的獵豔陷阱,懷疑自己從認識他到現在和他面對面坐在這裡,看似無意,或是自己主動,實則都是他有意無意的佈局,驅使自己步步走到如今。
楚傲然到底被她看得心裡直打突兀,忍不住開口問她,“你媽媽呢,怎麼還沒到啊?”
白桑這才回過神來,慌忙佯裝也是疑惑,打了個電話問了下,告訴楚傲然,說自己母親臨時有事,過不來,讓他們兩個好生相處,下次有機會再見吧。
她心裡對這個龍五少爺就更加敬畏了,那軟骨散無色無味,他一定是也發現了,才沒著了道。
這樣看來,龍家多年來,雄踞各大家族之上,各種耀武揚威,也不是沒道理的。
楚傲然有些吃驚,對方母親竟會期待自己與白桑好生相處。
不是說反對嗎?
白桑這才告訴他,“我和我姐不是一個媽生的,我就是個不應該生下來的私生女,只是個可資利用的工具而已。”
默默無聞,有些能力,躲在暗處。
然而這樣的存在,對於白家這樣的大家族,用對地方的話,無疑能發揮很多不一樣的作用。
楚傲然能想得明白這些。
兩人便有一口沒一口的吃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三個人的份,兩個人吃,再加上陳嬋妍特別關照,好東西剩了太多。
走的時候,楚傲然那個肉痛啊,索性讓一直遠遠的低眉順眼站在一邊,隨時候命的年輕適應生打了包。
他是想著,反正要去看看趙小惠,這東西順帶帶過去給她吧。
白桑心裡越發嘀咕,心想這個龍家少爺真的是,說古怪,真古怪,說可愛,也真是可愛,這麼有錢的人,過著贅婿生活,進了頂級餐廳,剩的東西全打包。
這個時候了,晚上十時了誒,估摸著又是要給哪個小心肝寶貝送過去的。
這做事,真的是什麼東西都利用到了極致啊。
出到外面,就聽到人聲嘈雜,各種爭執聲傳來。
正是張霞虹和蕭萍芳這兩個女人,正在嘈喧譁眾。
楚傲然一看,不禁樂了,果然他沒猜錯,二女要大傷錢包,又不願意挨刀。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作了表態,陳嬋妍真以為這是他請來的“臨時演員”,也就讓適應生好生侍候著。
該吃吃該喝喝。
東西上來,她們想著橫豎是花想容埋單,這麼好的東西,看著就口水直流,不吃白不吃,就邊吃邊等,酒水也都開了。
吃著等著,等著吃著,漸漸就發現不對,那花想容壓根不過來啊。
兩人都慌了,各種資訊和電話過去。
結果花想容冷冷的回了一句,“都快分了,還請什麼客?什麼,你們開吃了,那你們就開開心心的吃啊,下次我再請你們吧,這次真不好意思了,我才和那吝嗇鬼吵架呢!”
說起這事,花想容也是一肚子的火氣。
出了時尚雅軒,她漸漸就覺得文寬各種不順眼,這也就算了,她讓他上凌波閣,自然不能讓閨蜜好友小瞧自己,又不是自己掏腰包,這人也依賴不了幾天,那得加速榨他啊。
而文寬口頭答應,卻裝傻扮懵,把自己往假日旅館拐。
這也就為老孃買了十來套的衣服,就想睡老孃一輩子?
我呸,你想得倒美!
花想容自然不答應,死活不肯進去,推說得去凌波閣,否則太沒面子了。
“勞資花了這麼多,你吃勞資的,穿勞資的,住勞資的,勞資碰你一下都不給,這算什麼?”
文寬也耐心到了極致了,直接撂下話,“花想容,你要是讓我爬上你床榻,要我怎麼俯首帖耳都可以,可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樣擺明是玩兒我啊!關係沒到那一步,你給做的有限,我覺得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這不笑話,花了六位數的錢,都睡不了自己女朋友一次?
金子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