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席銳的提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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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然被巨多的錢,砸得暈頭轉向的。

不過他對物質的追求其實很樸素,這從他即便買了華衣,也依然穿著之前洗得發白那舊衣物就可以看得出來。

當然,錢多了也不是壞事,他既然承下來了,就要好好去妥善經營。

他很快清醒過來,心裡更多的想法,則在思索那怪老頭是何方神聖。

但錢多多和扈青口風比較緊,他各種旁邊敲側擊,都問不出個子醜寅卯來,這兩人只說還不到時候,那得等他自己羽翼漸豐,自己去探索,楚傲然只得作罷。

後來扈青還問起他,為何手機上有那個標誌。

楚傲然就將之前遇到那個醉漢富豪的事情大略一說。

扈青和錢多多對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就說,“有這個標誌也是好事,魚龍混珠,好好留著吧,或許有一天會幫到少爺您的。”

楚傲然離開天字一號的雅間,錢多多和扈青畢恭畢敬恭送他出來。

身後的陳嬋妍更是俯首帖耳。

她心裡那個暗暗僥倖啊,也幸虧昨兒自己態度還算溫好,否則不知不覺就得罪了老闆她少爺,那可是後果不堪設想啊。

……

……

金馨今天確實是生氣了。

但根源不在楚傲然。

這才多久,那崔總就又來電話了,限定的改善期限,降低至三天。

跟她說再提升不了的話,他要另覓合作伙伴了。

她急啊,急忙跟對方說見面詳談。

可那崔總直接說自己忙得飛起,日程上安排不來。

她氣得連飯都吃不下去,喝了幾口白開水,就憔悴在辦公室位置上。

然而就是這時候,席銳手捧鮮花來了。

又紅又豔的火玫瑰啊!

年輕時候的戀愛滋味。

可惜後來那人花了心。

或許他本就如此,只是自己才完全看到。

若果這世上純愛從不存在,是楚傲然或是其他什麼宋傲然唐傲然漢傲然,又有什麼區別?

否則她怎麼會輕易答應了爺爺這門親事。

可你楚傲然既然成了我金馨的男人,你起碼的呈現出一些讓我金馨覺著你是個爺們的個性特質出來啊。

真不是送個飯就是溫柔體貼了。

適當的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也是體貼你懂不懂!

席銳哥既然說他能幫我度過這個難關,那我最起碼的吃飯應酬,還是得有啊。

你攔著叫叫嚷嚷的,這算個啥?

你越這樣越顯得你窩囊無能啊!

你可以賺不了大錢,可最起碼的大體你得懂得的吧?

這樣我金馨以後怎麼依賴你度過餘生?

席銳的意思也很簡單,他席家可以投曦華一大筆資金,入股曦華製藥,而且表示有門路,有很大的希望,令那位崔總回心轉意。

這說得金馨很是心動。

但這樣席家股份太大,意味著席家會在董事會有極大的話語權。

若單是生意往來,她當場就可以拍板答應。

可曦華製藥董事會,一向都是金家爺孫三代人自己的家庭會。

原因很簡單,樂意投資曦華的公司,百年來不在少數,但曦華都是自力更生。

這是為了保證金家的話事權,捍衛很多藥物秘方的隱秘性。

所以金馨很是左右為難,“席銳哥你我自然是信得過的,可這事我說了不算,得看我爺爺和我爸怎麼說。”

席銳好說歹說,也沒能讓她答應下來,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也不好將她逼得太緊,就說好,讓她回家和家人商量商量再做答覆。

時間估摸著也不早了,她打算回公司,席銳跟著她後面,一直盯著她背影看。

現在的金馨,前凸後翹,比起當年的青澀少女,可有滋味多了去了!

真是便宜那廢物七年了。

把自己看中的女人開發成這樣,都不知道讓那廢物快活了多少個夜晚!

她那麼保守,說非要結婚了有些事情才可以有,他能不再去找別的女人麼?

我席銳都還沒得到的女人,那窩囊廢憑什麼天天睡?

一想到這裡,席銳心都在滴血,有一種自己珍愛的東西被嚴重玷汙的憋屈感!

一想到可能今晚這個女人又要回去和她躺一個被窩裡,他就嫉妒到快要發瘋!

一定要儘快將金馨搶回來,天天壓身下蹂躪!

忽然,金馨站住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前面那個天字一號雅間出來的那個身影。

她吃驚道,“是你,楚傲然,你怎麼會在這裡?”

楚傲然想起,她明知道席銳居心叵測,還當著自己面被對方約走,就心如刀絞。

而且她和席銳在一起,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一掃之前的憔悴,比充了雞血還精神,再加上,一邊的席銳,笑得像朵花,看向他的眼神裡,盡是嘲弄和得意!

就好像男人之間的對話,你看你個頭頂綠,你娶了她又怎麼樣,只要我席銳樂意,這個女人,我揮之則去,招之則來,有種你咬我啊!

楚傲然莫名氣又上頭了,冷冷的說道,“你都能在這裡,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

金馨秀眉緊蹙,好一會才恍然大悟,“楚傲然……你居然跟蹤我!你這得有多懷疑我才幹得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跨前一步,臉上滿了寒霜,冷聲說道,“你就這麼不信任我金馨的為人?”

這兒距離曦華集團那麼遠,他不是跟了來是什麼?

好啊,楚傲然你連跟蹤這麼噁心的齷齪事情都做得出來了!

本來他確實很相信她。

可現在經歷了曦華門口那事,他有些不大確定。

“我可沒功夫跟蹤你,那保時捷快的飛快,我也跟不上啊。我是過來這邊做事的。”

楚傲然半真半假的說道,“但看到你和他來這樣的地方,我真的很不爽,我確實一直很信任你,可我信不過你身邊這居心叵測的人,有他這樣的人在側,你再是聰明,或許也會糊塗起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麼人,一肚子壞水的牲口,你還跟他出去。

要我怎麼說你才會信,惦記你們家秘方的人,是他席家啊!

和這樣牲口初戀,談生意,那都是他不斷算計你們金家的辦法啊,金馨啊金馨,你這和與虎謀皮何異?

金馨怒道,“你還要我解釋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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