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三個噴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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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做事情,席銳哥還真沒得說,從沒讓自己失望過。

金馨越是這麼一想,越是覺著自家男人太廢物了。

牛高馬大一個,若是穿著講究一下,還是人模狗樣的,都是而立之年的男人,可你怎麼就一直指望不上呢!

楚傲然此刻也在趕回金家,坐在計程車上,他沒來由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過了一會,又是好幾個!

過了一會,又是幾個!

哎呀我去,還沒完沒了了都,是不是自己那極品丈母孃又在埋汰自己了?

他這麼一想,頓時覺著回家早了些,還是去一下月樓那邊吧,聽說晚上的龍江,清風徐來,風景優美,那是龍城一絕啊。

他才在路上吹著微帶潮溼的晚風,忽然聽到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聲音,在呼喚自己名字。

“傲然,傲然。”

聲音甚是甜膩婉轉。

天橋底下,車水馬龍,熙熙攘攘。

楚傲然別轉身子,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花想容,怎麼是你?”

他既錯愕會在這裡遇著她又詫異她居然還會用那麼甜膩的聲音低喚自己名字。

上一次她這麼待他,是第一次和他牽手漫步的時候吧。

花想容微微一笑,嘟嘴說道,“怎麼,傲然,七年不見,你就這麼不希望看到我?”

“真巧啊,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楚傲然也笑,心道,好難得她今天居然沒有濃妝豔抹,滿臉胭脂水粉。

也好難得,她居然沒用那種尖酸刻薄的話語對付他。

他確實對曾經喜歡過的她恨不起來。

再見面還能平靜的打招呼問好,總是一件不算壞的事情。

花想容一看他那個鐵憨憨似的標誌性的笑容,頓時心裡就笑了。

果然男人對自己初戀情人,是最最印象深刻和態度特殊的啊。

即便自己那般挖苦他,可只消自己稍微放低身段,他就像嗅到了腥的貓一樣蠢蠢欲動。

她一見那個笑容,就覺得自己那事成功了一半了。

她心裡激動得怦然不止。

最近一段時間,她都在這附近轉悠。

有個富家女養著他。

附近比較出名的地方,除了時尚雅軒,就是河畔名邸和凌波閣。

她有預感,那富家女或許就住在河畔名邸。

那麼,只要自己有點恆心,總能在這三個地方等到他楚傲然的。

早晨時候,她看到就看到那個富家女,駕著豪車,從自己面前呼嘯而過。

那個把她眼紅的,那是輛賓利雅緻紅啊。

那女的一定和那個鐵憨憨在裡面搖晃過。

這麼一想她心裡癢癢的,不行,一定儘早攥住楚傲然這個搖錢樹。

他搖她的錢,她搖他的錢。

這麼說來,那女人再是富貴,也得在自己面前低上一等。

畢竟自己才是情感這個食物鏈最頂端的那個!

她從站在路邊罵了幾個那個負心漢,說了等自己,結果和富家女好了,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他了、

才一天功夫不到,就給她等到楚傲然了。

這真是時來天地同力啊。

楚傲然疼自己女人的作風,她是知道的,若自己還是他女朋友,他有一百塊,指定願意掏九十九塊給自己,他則一個人啃一塊錢饅頭,也能笑臉如花。

自己可是他全副身心珍視過的那個女人啊!

當然,她很自信,既然楚傲然和那富家女不可能,那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他一定也會像當初那樣對自己的。

想到這裡,她嫵媚的笑著,不知不覺額靠近了楚傲然,“傲然啊,這風真涼涼爽爽,這路上的人也兩兩雙雙。你說是也不是?”

楚傲然頓時警惕起來了,“花想容,你想要做什麼?”

這笑,便是她的糖衣炮彈。

楚傲然當初就是這樣被哄得對她俯首帖耳的,她笑,同時就會伸手。

要你的真心,也要你的錢。

楚傲然死也忘不了她那天在時尚雅軒的風潮熱風,見她這樣,嘴裡說這話,甚至身子都下意識的退了一大步。

“你說我想幹什麼?”

花想容追著湊了過來,嗔聲說道,“你該不會是還記恨在心,覺得那天我說的話有些刺耳吧?其實我就是想來告訴你,我和文寬之間,真的沒什麼,是他死皮賴臉的纏著我,可我是為了你楚傲然當初的豪言壯語,才回到的龍城的,所以那天看到你以後,我果斷和他撇清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和他分手幹嘛和我說啊?”

楚傲然就更加警惕了。

這個女人,說話做事,都功利心極強,有極強的目的性。

她若不功利,其他方面,要身材有身材,要姿色有姿色,要口才和個性魅力有口才和個性魅力,而且偶爾會撒個嬌,裝個弱,其實挺小女人味的。

當初楚傲然太年輕了,就是被她那些小女人味給淪陷了。

“怎麼七年了,你腦子還不開竅啊。”

花想容白了他一眼,“都告訴你了,我可是為了你那豪言壯語回來的。”

“哦,我聽到了。”

楚傲然麻木的點點頭,再聯絡涼爽,基本聽得出來後來的話是什麼意思了,他折身就走,“我還有事情了,得走了,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有這個女人在他是不敢進月樓了。

像花想容這樣的勢利屬性女人,只能用錢來砸來征服。

楚傲然今非昔比,自然有能力HOLD得住她。

可他有錢花哪不好,花一個綠了他的女人身上?

不值得啊。

“楚傲然,你!”

見楚傲然冷言冷語,說走就真的走了,花想容真是氣急敗壞。

這時隔七年,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模樣還行,運氣不賴,遇著了個富家女,別的不行,可這脾氣倒是見長啊。

在她心裡,要說自己當年是光彩四射的公主,如今更加成熟迷人,可要說得上是頭頂光環的女王了,自己捨得放低身段,接近他,他不得感恩戴德,服服帖帖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

她一直認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每個男人性子很難改變,楚傲然在自己喜歡女人面前,那就是奴才相,她應付楚傲然這樣被富家女養著的小白臉,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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