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嫌疑(1 / 1)
楚傲然心生不安,慌忙給田嬸電話。
豈不料,田嬸的手機也無人應答。
他與金老爺子莫逆,加之河心島和河畔名邸距離不遠,所以他時常給老人電話,甚至時不時拎個美食什麼的過去,老壯二人,促膝長談。
河心島其實是龍江點睛的位置,環境優雅,風景如畫,據言是龍城頂級宜人的地方。。
好些龍城風雲人物,退休以後,都在這裡修心養性,安度晚年。
所以有老人在這座島上頤養天年,也是衡量一個家族實力和底蘊的一個指標。
而田嬸,其實就是楚傲然給老人請的,為了照顧他飲食偏愛,還從齊鐵山這邊學會了不少的特色菜餚。
楚傲然心知出事,趕緊前往河心島。
到了地方,就看到影影綽綽的,有三四個人正從金天昊的居所位置離開,行跡可疑。
鬼鬼祟祟的,究竟是做什麼?
“想走,都給我站住!”
楚傲然沒想到,這些傢伙膽子這麼大,這麼一段時候以後,居然還滯留在這裡,當即衝出去,攔住了他們。
“咦,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這是個年輕妹子的甜糯聲音,語氣裡充滿了訝異的意思,長得嬌兮俏兮的,可楚傲然確定,自己從沒見過那張精緻如畫的臉蛋子。
但她身邊的人,他卻認得兩個。
赫然正是不久前自己見過的,姜鳳山身邊伺候著的那兩個老僕,其中一個貌似叫方伯什麼的來著。
“哼,你們又怎麼會在這裡?鬼鬼祟祟的,究竟有什麼企圖?還有,你見過我?”楚傲然反問。
這年輕女子,自然就是姜鳳山他孫女姜蕊晴了,她極不待見楚傲然,沒好氣的冷笑一聲,“你管我見沒見過你?”
“楚少,我們是來求醫的。”
方伯認出這位爺,慌忙哈腰諂笑,“金天昊醫術冠絕龍城,老爺他忽然昏厥,我們的救生丸耗盡,只能匆匆上門求助……”
又瞥了一眼姜蕊晴,心想,孫小姐也真是的,先前說著不見人,卻還是偷偷覷看了這位爺吧,但你這樣給這位說話,你這是嫌姥爺這廿載的苦頭還沒吃夠麼?
“所以,剛才是你們和金老爺子談話,所以他才沒空接電話?”楚傲然有些狐疑。
姜鳳山對自己那個怪老頭有些怨氣他是知道的。
若他們只是求醫,談得再入神,甚至金老給病人治療,都斷無理由這麼就不給自己回電話,而田嬸就更加不可能不接電話了啊?
“楚少,您也認識金老爺子?”
方伯說道,“我們人沒見著……哎,我苦命的老爺,人好不容易回來龍城了,這病魔卻將他折磨的……”
他心說,這位楚少果真不是給懂醫術的,這大晚上巴巴趕過來,只怕就是求醫的吧。
哎,這事情,麻煩了啊!
楚傲然不想聽他們廢話,走過去,刷指紋,直接開了院落的外門。
因為他常來,甚至和老人連床夜話,所以備了一份他的指紋。
“你……竟然能在這裡暢通無阻?”
姜蕊晴瞠目看著他。
只見楚傲然急匆匆往裡面趕,再次刷指紋輸密碼進去。
裡面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
老爺子的手機在床頭邊上的檀木几子上擱著,上面有著自己撥打的未接來電顯示。
島上風大,老人時常披身上的大氅卻沒掛牆上。
空氣中有股淡淡的女子清芬。
分明是外面那女子的體香。
“老爺子明顯躺下了,卻又起身出去了。”
楚傲然焦慮起來,所以,老爺子是被綁架了?
這裡有體香,難道竟然是姜家這些人?
楚傲然知道,姜鳳山那些年做事狠辣,無所不用極其,他的手下自然也不是善茬。
“你們過來多久了?”
楚傲然氣沖沖出去,見那些人正匆匆上車,火急火燎的,似乎正要跑路,叱喝道,“想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說,趕緊說,你們把老爺子怎麼了?”
“話可別亂說!”
姜蕊晴最看不慣楚傲然那陰鷙孤傲的模樣,大怒,“我管你什麼楚少楚老的,少血口噴人,我姜蕊晴可不怵你!”
“楚少,我們真的沒見著老爺子,你看我們慈眉善目的,也不像壞人啊!”
方伯一看要糟,慌忙過來攔截在中間,說話同時,心中苦澀的給孫小姐打眼色,意思是說,“我的小姑奶奶,你能消停會麼。這位真不是我們能得罪的主啊。”
“不像,不排除你們不是!”
楚傲然冷哂一聲,開始掃視院落和牆邊,“我藥方都給你們了,你們還需要過來找大夫?哼!”
姜蕊晴鄙夷說道,“附庸風雅,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都算不上的方子,也能稱作藥方?我還希望我爺爺長命百歲!”
“這是什麼?”
楚傲然彎腰,在牆邊撿拾一支唇膏。
極其精緻,持久炫色溼潤護唇,竟是個香奈兒今年秋季新款兒。
牆上還有攀爬時候,鞋子留下的印記。
極其嬌小玲瓏的鞋子印記。
姜蕊晴面色大變,下意識一摸自己的小掛包包。
楚傲然旋開,嗅了嗅,鷹隼般的目光鎖定姜蕊晴,手裡揚了揚那唇膏,冷笑說道,“我美麗冷豔的小姐,能解釋一下,為何你的唇膏掉這裡麼?”
姜蕊晴氣惱他那種高高在上,彷彿可以主宰人生死的審視睥睨目光,怒道,“你說是我的就是我的?”
她心說,既然拉扯不清索性否認算了。
自己的唇膏,居然被這個不可一世的臭男人嗅過了,她光是想想就覺得惡寒。
楚傲然冷笑,“那為何這唇膏的氣味,和你唇上的一模一樣?”
“你……你個色-痞子,竟敢佔我便宜!”
姜蕊晴怒不可遏,臉色鐵青,這不扯犢子麼,你說顏色一致,那還差不離,你說氣味一樣,那豈不是說你輕薄過姑奶奶的櫻唇?
楚傲然又盯著她三尺金蓮,“行啊,穿著高跟還能上牆的小野貓,難怪剛才那麼兇!”
這話聽得,也忒刺耳了,盯看自己三寸金蓮的目光熱辣辣的,還喊自己小野貓,這簡直是將自己當做他玩物似的戲謔看待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