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危險黃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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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找個人幫自己應付應付萬商麼,這轉頭被歹徒盯上了,還當冉芻的女人給挾持住了!

這讓她上哪找公理去啊!

“是嗎?”

季婁閶將她往一條無人巷子狂拽,塞進一輛黑色麵包車裡面,獰笑道,“你老實點,既然不是那小子的女人,那就是沒用的貨色了,不過抓了也不能白抓,那我先嚐嚐鮮了……你放心,這車子隔音功能好,不會被人發現的……轉頭我再把你養起來或是買出去,嗯,這樣的極品貨色,估計每年能給我帶來不少的收穫!”

這裡主要是有個汙水池,臭氣熏天,故此罕有人至。

“不不不,我和他有關係,有,真有。”

花想容害怕極了,慌亂中只好說道,“有關係的,我承認,我就是冉芻的女人!”

季婁閶一耳刮子過去,“這就有關係了?你不是說沒有?你確認他會贖你?”

“我說錯了……”

花想容痛得眼淚都下來了,艱難抑制住,“你要怎麼樣,你要找他,會的,我幫你喊他贖我……”

只是他會為了我這麼一個就見了一面的女人冒險麼?

轉念她想起那個人的深情低喚,暗道,他的低喚似乎用情極深,頓時她又恢復了些信心,耳中卻聽那個歹徒嘶聲叱喝,“還愣著幹嘛,趕緊打他電話啊!”

“啊……”

花想容這才省起,“電話號碼,我沒他電話號碼!”

啪!

她頓時又捱了一記耳光,男人一身暴戾之氣周身流旋,“再說一遍,有沒有!”

“有,有!”

她哆嗦著手指頭,開始撥打電話,“小念,快,找冉芻救我……”

就在這時候。

哐啷一聲!

停在無人小巷子的黑色麵包車,車窗忽然被外力強行砸碎,車窗碎屑簌簌掉落!

“你們是是誰!”

窗外站著七八條戾氣橫生的巨漢,季婁閶驚惶之下,仍是十分冷靜,第一時間,就去座位底下摸傢伙什。

他的手指,才堪堪杵著長長管子冰涼的金屬,就覺著頸部一緊,已經被人老鷹抓小雞般,生硬的給拎了起來,從破碎的車窗揪了出去。

“是你?白少!”

季婁閶被人惡狠狠的踩住背部,他屈辱無比,仍是努力抬首,終於看清楚了眼前人的模樣。

一邊的花想容,早已被奪了手機,被一個大漢死死控制住。

來人眼神陰鷙,一張臉看著極其帥氣而優雅,美中不足的是,側臉有一道暗青色的疤痕,像……一截蟄伏的蛇首,赫然正是白子卿。

季婁閶不明所以,“白少,這是何意?我是席家的親信啊,席家和白家,世代友好,友好睦鄰……”

背後兩條大漢踩得她更狠勁兒,“少嘰嘰歪歪,你是席家二小二的人吧,知道兩家世道友好,是百年友盟,還敢伸手跟我們白少搶女人,你還問我們是何意?”

季婁閶作聲不得。

有些利害關係他是看得出來的。

他是席鋒的人,不是席銳的人。

席銳是巴巴巴結著白少的人,當初席銳回國之前,席鋒當然也是。

可席銳回國之後,重掌席銳權柄,白子卿當即轉而支援席銳,席鋒隱忍,這次好不容易盼到他哥倒臺,自己重新上位,自然不給白子卿好臉色看。

所以餘芳菲憤怒自己兩小無猜的白子卿企圖染指對手金倩倩,他便趁虛而入,想方設法撬動餘芳菲的心扉。

餘芳菲失落之下,居然也和他走得很近。

這讓白子卿如何不妒火中燒?

季婁閶沉默良久,才說道,“白少,這冤有頭債有主的,這事你得找二爺算賬去,我季婁閶就是個狗奴才……現在還是因為辦事不力,被逐離席家的那種喪家之犬,您拿我這個狗奴才撒氣,那是有損您的身份啊!”

白子卿冷笑,“席鋒想得倒美,想讓你這樣的奴才潛伏芳菲身邊,可惜芳菲真心不是傻子,她玩兒他呢,對他那點小伎倆顯然是心知肚明,看破不說破罷了!”

說到這裡他踢了季婁閶一腳,“那傻愣二爺,一點自知之明都沒,也算可笑了,更可笑的,卻是你這小子,芳菲沒讓你入餘家,沒了結你,就是你走狗屎運了,這還不知道感恩戴德,還巴巴的想要再次湊過去!”

季婁閶心如死灰不復溫,“罷了罷了,既然白少都看得出來,相信餘大小姐確是心頭有數,我也不醜人作怪了,只求白少放小的一遭,我季婁閶自此離開龍城,再也不要回來。”

踩著他的巨漢嘆息說道,“你這奴才,好不糊塗,你就不想想,我們白少既然看得出來,席鋒嫌棄你辦事不力,餘小姐又刻意不要你,為何還屈尊到這裡來找你?”

季婁閶福至心靈,訝然道,“難道說,白少居然看得上我這狗奴才?”

白子卿吩咐道,“你們鬆開她,季婁閶,以後你就跟著本少吧!你起來,抬頭看我,讓我看看一看你的臉。”

季婁閶站起來,回味著那句話,心頭瞭然,手足冰涼,心中對那個人的怨毒之意更熾更盛,表面卻不動聲色,依言抬起了頭。

果不其然,就聽到白子卿說道,“我去過夜華希靈了。雖然酒館老闆風聲很緊,可以我的能量,仍能聽有些酒客食客饕餮之餘,傳出些閒話來,故此希望你老老實實,一五一十的告知我。”

他說話的時候,全程盯著他的臉看,不明白的人,會錯以為基情四射。

季婁閶當然絕不會錯以為。

他很老實,將自己被燙傷,痛至昏厥,醒來舊曾經歷的損容,竟恍似一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出來。

他也暗暗留意白子卿的表情,見他聽得十分的入神,目光之中,蘊藉著複雜的情緒,憤怒,驚異,亢奮,恐懼等等,兼而有之。

他只理解其一,亢奮……無論哪個毀容之人,這樣的訊息,都是振奮人心的訊息。

說完了,白子卿又問他關於席鋒,席家的一些細節。

季婁閶見他臉色漸漸猙獰暗藏,臉上微扭曲,青蛇蠢蠢欲動,心中不安,推辭說道,“白少,還是有空詳談吧,我們當下首要的,還是利用這個女人,將你冉芻引出來吧?”

白子卿何等聰明的人,見他神色和言辭,已知其用意,嘆息道,“那就有空在說吧。”

季婁閶嗅到了極其危險的味道,覷見他暗暗給手下打眼色時,整個身心都繃緊如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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