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重傷的季婁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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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龍城人津津樂道的月樓,不知道多少女子心心念念想要住進來的月樓,這,赫然便是了!

這看著有些眼熟的冉芻,特麼的居然是個聲名不顯的特級富少,買下月樓和瑤光的那位!

花想容第一發現了,這老天是真的會掉餡餅的。

待楚傲然離開以後,她赤足站在這空蕩蕩的別墅,振臂歡呼!

“這房子太空了,它需要一個我這樣活色生香的女漂亮乖巧的女主人!”

“那萬商有什麼好,兇巴巴的,又不會主動,一臉傲慢!那表情,一天天的,跟我欠了他萬兒八千似的!忒也嚇人了!”

“還是這個冉芻好相處,似當初那個楚傲然,好控制!”

吼了一通,喉嚨都嘶啞了,她又在極其寬敞舒適的大床上,躺下來,感受著空氣的清晰,環境的優越,被褥的香軟,悠然神往,“這是老天賜予我的高富帥,嗯,我要和他在這大床上日夜歡愉,給他生許多許多的猴子,顧看他們長大成人,我們也隨之白手老去,執手和美……”

女子羞澀而興奮,開心得直接掉下眼淚來。

是的,在她看來,萬商確實很有錢,但她怕他,她控制不了他,完全HOLD不住。

只有性格近似楚傲然的,才能給她踏實感,依賴感,自信心。

只她不知,如今這個人,便是當初那個人。

有些人就是那麼奇怪,甭管他換了多少模樣,無聲重來,你認不得他模樣,卻依然要被他身上某些特質所吸引。

真可笑,若一開始就能吸引你的,你將永遠拒絕不了。

女子心頭莫名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她忽然遍體生涼,感覺寒徹透骨。

“好冷,好冷!”

她突然蜷縮若胎兒於母體,瑟瑟發抖,即便扯過來厚重綿軟的被褥,身心的寒意依然得不到半點紓解,她哆嗦著,驚悸叫出聲來,“好冷,我快要凍死了!”

且說楚傲然抵達快活城。

然後他張大嘴巴,險些合不攏。

無它,只因為他看到了季婁閶。

季婁閶渾身是血,傷痕累累,躺在炕上。

奄奄一息,似乎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

“這是怎麼回事?這麼人怎麼在這裡?”

齊鐵山說道,“這個人是在酒店旁邊水畔發現的,發現的時候,神志不清,嘴裡叨叨著你名字,故此我想著你可能認識,念及你醫術不賴,故此沒往醫院送,給你看上一看。”

楚傲然能不震驚麼?

金馨,花想容,如今季婁閶都出現了。

全部是從水裡救起來的。

而且他嚷嚷的話,很是含糊古怪,聽齊鐵山和酒店夥計說,那話的意思,很大程度的可能性,是,“別殺我,我不是什麼傲然,我不是傲然,別殺我……”

楚傲然暗自嘀咕,這廝還認識自己楚傲然的身份?

於是趕緊搶救季婁閶。

花想容已經傷得足夠嚴重了,可和季婁閶相形見絀,那可真的是小巫見大巫,沒法比。

季婁閶身上十八刀三十六洞,舌頭都不例外,險些斷了。

那舌頭還不是刀傷,倒像是被人咬壞的。

除了一顆心還在羸弱跳動,除了腦子還有微弱的求生慾望,他身上生機,幾乎斷絕。

這種程度的傷,只怕就是到了醫院,也直接蓋棺定論,直接一句處理後事完畢。

一番搶救,楚傲然身心俱憊,但至少可以確定,這季婁閶小命是保住了。

楚傲然一直以冉芻面口對著花想容和季婁閶。

時光忽忽,期間楚傲然時不時和餘芳菲廝混,仍是找不到金老爺子的下落。

他開始嚴重懷疑方向錯誤,或許老頭子失蹤,根本和餘家無關?

第三天的時候,季婁閶醒來,但他舌頭動了手術,沒法吞嚥,都是靠管子灌的營養液,自然沒法說話。

當冉芻站在他面前,他有些錯愕,隨即咿咿呀呀,神色很是激動,卻苦於沒法動彈,和沒法表達。

楚傲然看到這狡詐之徒落得這副悽慘田地,心裡暢快,他救人,一半是因為齊鐵山的說起的他的胡話,一半是因為醫生天職。

他見他這般激動難抑,便說道,“季婁閶,你傷得很嚴重,錯非是我,換了任何人都就不了你,還是好生養著吧。你這般情緒激動,我不確定你狀態惡化,我還能說服自己,那麼辛辛苦苦的去救你!”

季婁閶仍是咿咿呀呀,似乎迫不及待要表達些什麼。

不過這時候齊鐵山進來了,他就安靜老實了。

楚傲然看不明白,聽不出來,自當他發瘋,跟齊鐵山說道,“看做樣子他見了我就受刺激,你讓人好生看著他,等他好些,問他為何那般囈語,問他和花想容之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齊鐵山當年是認識花想容的,聞言有些錯愕,“那個勢利的女人,真的回來了麼?她又纏上你了?”

楚傲然能怎麼說,他嘆息道,“是回來了,鐵山,你放心吧,我現在有家有口,心思都在金馨身上,不會再和她有什麼感情羈絆的。”

忽的他想到,花想容是齊小念她堂姐,倘若不隨母姓,竟和齊鐵山五百年前是一家子呢,這世界的事情,還真是巧啊。

這兩棟別墅,都住了一個女人,楚傲然住哪邊都覺得有些不妥,回家吧,又實屬不想對著那對極品母女,這些天,他要麼住齊楚快活城這邊,要麼索性住在凌波閣那裡。

這可把花想容惦記得,脖子都伸長了,也不見她心碎碎唸的貴公子來見。

這天金馨給楚傲然打電話,“爺爺失蹤一事,至今沒個落著,我爸那時候顧著找人,兩個月前,自己壽宴都沒張羅,現在說人找不到,這家裡氣氛低迷,他想將壽宴補一補,沖沖喜,下個星期,搞個生日宴,同時兼辦一個古玩和書畫方面的展覽,初步定在金洲會展中心,你可要上心一點,給爸備份禮物。我聽說那是席銳牽頭,透過錦繡漫途,在扈大老闆那邊申請到的場地,那小子好不容易被餘家放了出來,還不消停,你別給落了面子。”

楚傲然這才知道,席銳居然被餘家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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