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步後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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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然被她打了個措施不及。

這個女的居然看透了自己的目的。

楚傲然心頭戾氣橫生,齊小念,這可你自己找死的!

他是真的剎那間就起了滅口的惡念。

但對方接下來一番話,打消了他這個念頭。

“你該不會是真的對餘芳菲有意吧,巴巴的想要接觸到餘家的核心秘密?”

楚傲然意識到對方並沒懷疑到自己是另有居心,而只是懷疑自己是為了趨炎附勢而來。

他攥緊的拳頭,再次鬆開,冷哂一聲,說道,“你有這個雅緻管我的事情啊,倒不如費些心血精力去找你堂姐!”

沒錯,花想容誠然得救,可她卻讓冉芻千萬別告訴她堂妹。

原因自然很簡單,她覺著冉芻似曾相識,處著舒服,沒面對那個萬商時候的忐忑和不安,尤其明知道齊小念一旦知道她安平,必然再次逼迫她和萬商交往,故此她是死活不願意。

楚傲然莫得辦法,只好告訴趙小惠,千萬別壞了自己冉芻這個人設。

好在趙小惠雖然是個沒腦子的,但確實牙齒當金使,得他囑咐,即便有時到月樓看她的“想容姐”,卻絲毫不透漏他真實名字叫楚傲然。

打自花想容甦醒以後,她有第三個人在時候,連稱呼都改冉芻大哥了。

提到那個鄉下來的堂姐,齊小念神色微黯,隨即恢復正常,說道,“還有什麼好找的,早已溺死變作澇鬼,她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人,死了也好,瞧她那拙劣樣的,省得我要時不時替她出謀劃策,殫精竭慮!”

楚傲然見她誤以為表姐亡故,卻絲毫不見悲慼,暗訝她的心腸冷硬,哂笑道,“你堂姐你都不關心,卻要來關心我這麼一個毫不相關的,我真是三生有幸啊!真是奇了怪了,以你的寡情薄義,見我和蘇素素呆一起,居然不去告密,還羅裡吧嗦的跟我嘀咕這麼多……莫不是……”

他跨前半步,嘴角掀起一個譏誚弧度,說道,“莫不是,你心裡也對我有意思啊?”

男人陽剛氣息撲面而來,避無可避。

極富侵略性,並且飽含嘲弄的意味。

“敢調戲我……”

齊小念臉色微紅微慍,好歹壓抑住,厲聲喝道,“冉芻,你這怕不是在找死!”

“往日裡忙著給芳菲她護理,卻忘了關注周圍,真是沒想到啊,近距離一看,你嬌俏可人,卻是個妙人兒,連生氣起來,都這麼勁道!”

楚傲然又不是真的冉芻,當然不怕她,索性死皮賴臉,一捏她的下巴,“都說芙蓉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我冉芻死,倒也一點不難……”

他電她,“來吧,就讓我死在你的肚皮上吧!”

齊小念曾幾何時被這般戲弄過,又羞又怒,慌忙後退,叱道,“流氓,色胚,輕薄兒,你……離開我遠一點……”

誰知道,兩人原就是站在湖畔青石板上說話。

秋來後的地表,仍是微微溼漉,她倒退時候,石板苔蘚一滑,嬌軀失衡,直接栽倒鏡湖之中去。

她的羞惱的聲音戛然而止。

撲通一下,她便蹈了她堂姐的覆轍,也做了落湯雞。

江楓勝火,湖面瀲灩,水中的女子掙扎沉浮,楚傲然哂笑道,“喲,看來我得跟你誠懇道歉啊,原來你並非寡情薄義,而是這般的深情厚誼,這是害怕你家堂姐在九泉之下寂寞,要陪她去了?”

齊小念在秋涼湖水裡掙扎,竟是個旱鴨子,驚惶失措,又被他嘲弄,益發無法冷靜返岸,竟是漸漸地就往水裡沉降。

楚傲然沒想到她居然一點水性也不會,慌忙去了外套,一躍而下,下水救人。

沒曾想,這鏡湖水下,即便是岸邊不遠位置,也居然深邃無比。

但水裡有些奇怪。

隱隱約約他聽得到一個沉悶古怪的聲音,像是什麼機器在運作的聲響。。

似是源自湖底某一位置,彌散開來。

這湖底有古怪。

若不是為了救人,他只怕會好奇去看一看究竟。

因為冷眼旁觀,耽擱了一會,到了水底,齊小念早已瀕臨窒息奄奄,只任由滄涼的冷寂湖水,就那麼的敞開懷抱,將她擁攬。

楚傲然無奈,只得迅速攬住她的腰身,給她度了一口氣過去,然後帶著她回到了岸上。

女子身子綿軟,只任由他拿捏。

上了岸,她仍是秀目閉闔,鼻息全無,一動不動。

楚傲然這才知道,她水抗弱爆,到了這樣的程度。

他嘆了一口氣,顧看周圍無人,只能倒出她腹腔的水,速速給她做人工呼吸。

好在他醫道造詣頗深,這初次做來的舉動,卻也做得絲毫不爽。

眼看生命氣息一點回到她身上,楚傲然正要起身,她卻驀然睜眼,羞惱失聲,“冉芻,你敢輕薄我!”

楚傲然很無奈,嘴上卻不甘示弱,戲謔笑道,“對啊,那又如何,勞資就是在你肚皮子上滾了一會,哎,這小嘴唇滋味不錯,似啃棉花糖!”

他以為有一場口水仗要打。

但他不慫,他堅信會贏。

卻沒想到,她怒容瞬間消退,低叱道,“還不趕緊起身?你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哼,是因為你,我才轟然落水的!”

楚傲然起身時,居然有些依依不捨。

不得不說,她雖然冷了一些,卻很有料,各個方面,和花想容有一拼。

話說楚傲然很迷,覺得有些看不懂她。

無疑她是餘芳菲身畔最親密的閨蜜之一了。

即便蘇素素他們,都沒法和她相比。

似趙眉,餘芳菲也只當她一條奴才使喚。

這從蘇素素那麼忌憚她,見了她如老鼠見了貓,就可窺一斑。

無它,因為她陰沉可怕,和餘芳菲的刁蠻狠辣有一拼。

楚傲然打自認識她以後,總覺得她孤傲,似機器人般冰冷無情,他戲謔戲弄她,大概也就是因為唯有這時候,她還會略微臉紅,才像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活人。

所以他迷惑,為何當初她竟攻略封平羽之子封子白。

而封家和尚慶樓,也就是對餘家戰略上有些緊要,在道上吃得開,但實在算不了什麼大的門第。

這種冰涼機器人,居然做過封子白女朋友!

他起來,正胡思亂想,心中感慨,卻不自覺取過自己之前撇下的外套,披在渾身溼透,小有些瑟瑟發抖的女子身上,見她著涼。語氣都沒了嘲弄意思,說道,“冷著呢,趕緊起來,去換身乾爽的吧,秋意漸濃,著涼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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