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燃燒吧卡路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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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究竟是哪個蠢蛋女人啊,跟貴不可言的冉少在一起,看不出來他的身份就足夠弱了,還各種給他臉色,這她花想容真心恨不得立馬跟那個女人交換過來啊。

當然,花想容從來思維奇崛,瞬間轉念,這養挺好的,活水養魚,不這樣,這水怎麼滋潤到自己身上來,自己怎麼會有希望?

她心頭暗喜,看來冉少認識的女人,實力都不咋地,自己可以大力發揮,盡情揮灑了。

嘿,這是老天都在眷顧我花想容哪!

要是她知道,楚傲然就是冉芻,而冉芻固然是在說著別人,可要說蠢蛋女人,卻也是在罵她自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她看到楚傲然心情不暢,原來因為他惦記著別人而不快的心情,頓時又歡喜起來了。

除了趙小惠,他身邊還有惦記著的女人,而現在他們鬧不快,自己近水樓臺先得月,充分暢開自己的懷抱,用柔情蜜意去溫暖他冷卻的心窩,不怕他看不到自己的好。

等他恢復過來,自己可謂和他度過“患難”的良人,肯定能夠真正贏取他的心。

她這樣想著,暗暗憧憬有一天自己披金戴銀的光彩時刻,心裡歡喜無限。

她輕輕搖著手中的咖啡,嘴角掀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冉少啊,燃燒吧,剛才你去洗手間的嚹隙,你杯中的苦咖啡已經不只是苦咖啡了啊。

她媚笑著,看著楚傲然,一張二十七八歲仍儼如十八二十二的俏臉,美豔不可方物,慢慢的靠近楚傲然,

身子靠近,頭低垂。

飄柔的三千煩惱絲飛揚,看似不經意,卻癢癢的觸著他的後頸。

要來惱絲起情結。

她的纖纖玉指,輕拂過他寬大厚實的肩頭。

柔無力輕撇而落,便就勢輕輕捉住了他的同樣寬大而厚實的手。

“冉芻……”她附唇於他耳畔,低低呼喚他名字。

楚傲然能夠感覺到一種夾雜了香與微軟的挨湊。

她瘋長了七個年輪。

她已比當年更成熟,迷人。

不任性,更顯知性

又捨得下大功夫為悅己者容,自然極具魅力,是個正常男人,怕是都很難抗拒這種溫婉的照拂。

更況且花想容原就是他的初戀情人呢。

而這個角落,是她精心挑選,位於三樓,僻靜處,儘管臨窗,外面風光大好,但這個世界熙來攘往,行色匆匆的人們,也許間一或從下面街道經行而過,即便他們無意一仰雲天,看到咖啡館雅座的光景,只當情侶情濃,只會會心一笑。

當然並非每一個人都是齊小念,對她花想容熟稔至極,夜色霓虹,可只一眼,就看清上面那個微微模糊的身影是誰。

所以花想容幾乎是肆無忌憚了。

環境優雅靜謐。

女子撲火的蛾一般在他身畔縈繞。

楚傲然原就心煩意亂,一時不慎,咖啡裡被花想容放進了微量的有些致幻的藥劑,這韻味十足的女子,衣香鬢影,好溫柔好熨帖,讓他有一種醉飲芳醇的陶迷感。

“金馨……”

楚傲然精神恍惚,依約看見金馨就在自己面前晃盪,忍不住一捏她的玉手。

花想容見他神色迷離,心頭也是狂跳不已,卻仍是閉目相就。

只要有個好開始,自己這個月樓女主的地位,就穩了!

“姐,你這是在幹什麼!”

就在這時候,一聲嬌叱,如當頭棒喝,瞬間擊中這偏僻雅座處的二人!

“啊,我都在幹什麼?”

楚傲然遽然而驚,下意識鬆開花想容的手。

花想容功虧一簣,聽到是堂妹的事情,嚇得也趕緊縮回去自己的位置上。

楚傲然真想惡狠狠抽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不是明明一直告訴自己,這個女人是過去時了,怎麼一和她坐一塊,就糊塗了,還差點將她當金馨了?

而且自己居然還會覺得這個勢利的女人溫柔,覺得她體貼!

靠,這踏馬的錯覺是怎麼回事?

咖啡不應該是越喝越精神的麼,自己怎麼跟做夢似的?

看來以後自己得遠離這個女人啊,真踏馬的操淡啊,一靠近她,險些鑄成大錯!

花想容心頭沮喪,看著堂妹進來的倩影,她目光裡充滿了怨懟和狠辣的意思。

就差一點點了。

一吻定情,卻還是被這個挨千刀的堂妹給破壞了!

她怒火極了,還以為回到旭日咖啡館,對方就不會找到自己了呢,誰知道對方那麼精明,這樣都還是殺了個回馬槍!

叫叫叫,叫你妹啊!

她愈發警惕和怨恨齊小念。

看來有這個如此精明的女人盯著自己,限制著自己,自己要想不被操控人生,得下大功夫了啊。

自然她並不知道,這是楚傲然在下子。

當然,齊小念是進來了。

可她打自進來,就一直沉默無聲。

一馬當先的,是那個白板臉萬少。

他將臂彎的赤貓攥得緊緊的,手裡牽著的松毛汪感覺到他身上爆發的凜然氣息,身子都在止不住的哆嗦。

“花想容,你,你竟然和一個吊絲男在這你儂我儂,卿卿我我!”

萬商是整個瀕臨爆炸了。

只因他看清楚,那男人,赫然就是上次花想容找來敷衍自己的窮吊絲!

用這樣的男人來刺激他萬商,講真那句,他真心不感冒。

無所謂啊,這樣的小子,怎麼配做他萬商的對手?

那也只是別人追逐過程之中的一枚小棋子,工具罷了。

然而他震驚了,花想容變著法子躲著自己,居然和這小子這麼親暱,都擁一塊去了,他沒看錯的話,若自己和齊小念不出現,此處必然有一個轟轟烈烈的吻!

至於後面離開這裡,還會發生什麼,他簡直無法深思!

而聽齊小念的說法,她是晚晚都這樣啊!

他逼近幾步,怒視花想容,“花想容,你這是在羞辱我,還是羞辱你自己呢,你就算真要找,你也得找個人模狗樣,衣著光鮮,能保你基本物質和生活享受的啊,這吊絲男,他除了生得健碩一點,他還有什麼?”

楚傲然有些尬。

雖說人是他透過侯坤巢迎來的。

可原本他覺得頂多就是兩個人坐在一起,刺激到那個萬商,然後他霸道衛愛,一把將這個勢利女人拉扯過去,自然後面就沒有自己的事,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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