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磕頭如搗的覃清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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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暗僥倖,自己固然也鄙夷這傢伙,但好在比較警覺,從主觀的眼神之中,發現了別人不知的東西。

而之前覃清瑤一門子心思都在詆譭自己的上面,哪裡會留意到主觀對這小子那一抹不為人知的熾熱之情?

故此她見楚傲然都不搭理那個覃清瑤,便熱忱無比的過來幫他推手推車,“走吧,先生,我幫你送過去。”

她巴不得趕緊送走楚傲然,然後讓覃清瑤徹底顏面掃地。

換了自己,受了那樣的鳥氣,也指定輕易不原諒。

當然,她跟著走,還有一個小心思,就是想看那平時飛揚跋扈女人吃癟的憋屈模樣。

楚傲然也確實不想摻和這些人的爾虞我詐,跟著吳明慧身後離開。

好你個吳明慧!

覃清瑤豈能看不出吳明慧那邊小心思,恨得牙癢癢的!

最主要是這個吊絲男,自己都這般俯首帖耳了,這輩子人她極為爭強好勝,就從沒這般低聲下氣過,結果丫的敢鳥都不鳥自己!

她真特麼受了這鳥氣啊,可瞥了一眼一邊粉臉寒霜的主管,那種沒得到對方親口原諒,你自己看著辦的意味深重。

頓時她又是心頭一寒,也顧不得吳明慧和楚傲然同行會看自己怎麼出糗,趕緊追著楚傲然下去,“先生,我真的錯了,我正心誠意給您道歉,你好歹說一句話啊!”

“死遠,別妨礙別人走路。”

楚傲然簡直不想搭理她。

覃清瑤繼續追,抽泣著嘶聲說道,“先生,我知道錯了,求您原諒,求您,我真不想去後倉啊!”

吳明慧看著她一路窮追不捨,跌跌撞撞一如自己之前,而路人,則一臉古怪,三五成群,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她不由得心中滋味難言。

但至少其中一種感覺是很明確的,就是暢快!

原來我不是最慘的那個!

這素日跋扈的娘們,比自己還悲催!

楚傲然當然對吳明慧也沒什麼好感,嚴格來說,他對這個女的觀感,比覃清瑤還差。

無它,這吳明慧比起覃清瑤,看著還要城府深沉一些。

這年頭咋的如此多蛇蠍美人?

這種情況維持了約莫二十米距離。

那覃清瑤見觀者如雲,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心知繼續下去,自己臉面都丟光,只怕不獨眼前吳明慧,其他同事都看了個遍,此後到哪都會有人拿這事戳著自己背脊樑說話。

問題是,這樣的折辱它還在繼續!

問題是,二岱山假日俱樂部的保密協議,其中就有一條,進來這裡,除非特殊情況,否則就是這裡的終身員工。

但即便是捆綁式協議,很多人卻仍是毫不遲疑簽訂了。

畢竟這裡薪水是數倍於其他同檔次的地方。

況且這裡盈盈山水色,極為宜居養人呢。

所謂特殊情況,譬如說吧,某個富少看上了她,出得起足夠的費用,令俱樂部幕後老闆滿意。

噗通她拉著楚傲然衣角,就跪下了,磕頭如搗蒜,“先生,你這麼這麼狠心對待一個女人?你要不肯親口原諒我,我就跪死在這裡算了!”

楚傲然哪裡知道這裡的員工簽約內情,暗忖,不至於吧,這還跪了?

實在不行,你別處混去啊。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如此飛揚跋扈,就不知道這詞典裡有個詞叫做現世報麼?

他便說道,“鬆手!你信口開河,汙衊別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得到眼下田地!你說要原諒,被人就必須原諒你了?若是這樣,我一邊惡狠狠抽你耳刮子,或者死給你一刀,然而另外一邊,我卻事後立馬給你道歉,是不是就能一筆勾銷?甚至連違法犯罪都算不上了?”

吳明慧掩嘴竊笑。

覃清瑤面如土色,哀聲低低說道,“你還要我怎樣?”

楚傲然看得終究心軟,覺得也差不多了,相信這個程度的教訓,足以讓她牢記一輩子了,於是醞釀了一下措辭,便要說出一番抑揚頓挫的拯救跋扈女的話語來……

然而……

就在這時候,遠處球場,有人大喊,“我的錢包……我的錢包不見了,都沒看到麼……啊啊啊……誰偷了我的金利來潮款錢包!”

楚傲然頓時心生不妙。

竟然真有人丟了金利來潮款錢包?

覃清瑤一聽大喜,腳也不軟了,腰也直了,原來的梨花帶雨,秒變雲消雨霽,一臉悲慼的神色一掃而空,摸爬起來,卻仍是死死捉住楚傲然的衣服,獰狠叱喝,“你果然是手腳不乾淨的傢伙,還敢說那錢包不是你偷來的?這會看你怎麼解釋!”

然後大聲嘶吼起來,“來人哪,偷錢包的竊賊就在這裡,那金利來錢包就在這人身上,我抓住他了,趕緊過來控制住他,追回失物扭送他到局子裡面去!”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擁了近前,面色不善圍住楚傲然。

膽敢在豪們的假日樂園放肆,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以為我們都是人傻錢多,容易得手?

覃清瑤得意極了,什麼現世報,什麼吳明慧,本宮不死,爾等終是妾!

還有那個死男人婆,如今出了這檔子的冤假錯案,縱容了賊子,還強迫自己給一個扒手小偷賠禮道歉,我看她怎麼給上面經理部解釋!

吳明慧也是面色大變。

她是真的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下意識她就推著車縮到了一邊去。

求生欲極強的遠離那個竊賊,和他徹底劃分界限。

她追悔莫及,如今應該是覃清瑤得勢,自己註定是要遭殃了,但遠離這個毛賊,還是首要的,說不定自己和覃清瑤的關係,破冰之舉,就落在這人身上啊。

她眸子閃爍,已經打好了主意。

“真有人丟了錢包財物?”

朱七也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我竟然看走眼了?但有這般身後的人,他犯得著用這麼下作的手段來營生?”

這真特麼的,是武術界的恥辱啊!

她過來,很是難以置信,“這錢包,真的是你偷來的?”

楚傲然環視周圍那些人,面色不變,“你的錢包才是偷來的,你們這些勢利人,身上錢包財物全部都是偷來的!”

勞資家裡有礦,勞資骨頭還賊硬,怵你們這些有事沒事大呼小叫,一驚一乍的傢伙麼?

未幾,遠處那人奔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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