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氣場震懾(1 / 1)
所以。
今天他席霍過來。
其實就一個目的。
你金家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陳媛見席霍這般果決,哪裡還不明白,這是真要對自己金家動手。
果然那廢物,還是捅破了天,要殃及自己金家了啊。
金馨,我的好女兒,你真是被豬油蒙了心了麼?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是袒護著那個廢物?
你就真的要看著金家的基業,就此在你手裡,毀於一旦麼?
小馨啊小馨,你糊不糊塗啊!
“侮辱他麼?”
這時候,金家大廳閃出一個人。
手中捏著一堆資料。
眼眸如鷹隼鋒銳,死死的盯著席霍。
金馨看到他,臉上仍有些氣鼓鼓的,但實質安心了很多。
她的傲然,終於還是趕到了。
“你就是那個廢物?就是你將我家最有希望的席銳打成那樣子的?”
席霍也怒視楚傲然,一副隨時會擇人而噬的獰狠表情。
陰鷙的臉上,佈滿了怒意和仇恨烈焰。
若然可以,他真想一巴掌拍死這隻煩人的蒼蠅。
他上下打量這個他兒子的對手。
衣著尋常。
土裡土氣。
外表看去,吊絲尿性十足。
除了身材魁梧一點,身板子還不賴,真看不出有是過人之處。
可人是社會性動物,當今時代,再莽也莽不過一群人。
再說了,自己兒子,身材也不比他差哪裡去啊。
他是真看不明白,自己寶貝兒子,處處優越,為何屢屢在這廢物手裡吃癟,甚至最後險些折在他手裡。
不,是真的折在了他手裡。
若非席萬壑都用了非常手段,他那個嫡子,早就成了植物人了。
楚傲然呵呵笑道,“席銳麼?他倒是屢屢找上門來,可惜我後面都不屑動他!”
席霍瞥見他眼眸之中的鄙夷不屑,忍怒叱喝,“說得到好聽,不屑動他,你是不敢直接攖鋒把,所以呢,你就買通了那幾個打手,想要將他徹底廢了?”
居然還可以這麼理解?
楚傲然也被他的想當然氣笑,“你你廢物兒子,在勞資眼裡不值一提,我有必要為他花那個錢?還買兇,我至於麼我?”
他趾高氣揚看著席霍,“請問你個糟老頭子,你若是我,有那麼個廢物紈絝富少,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有幾斤幾兩,將你當情敵。可偏偏處處爭不過你,輸得一敗塗地,還喪家之犬一般在大街小巷流竄,完全不值一提,你還犯得得著跟他計較,跟他過不去,甚至平白花大價錢買兇幹他?”
“你……”
席霍被他一番話刺激到說不出話來。
可這番話確實在理啊,確實席銳在楚傲然手裡輸得一敗塗地。
他半晌沉默,好不容易才找出話來反駁,“可你不是一般人,可你是個廢材,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你這樣的人,又怎麼能以常理推測?”
頓時他理直氣壯起來,大有小學教科書上,狼要吃小羊時候那般口吻說話,“不管出於什麼變態的心理原因,總之我兒說了是你派人鬱巨,那就一定是你,不過過程如何,推論結果反正都一樣,我找你就對了!”
楚傲然反唇相諷,“哦,那廢物說什麼?”
席霍說道,“那廢物說了,是金家那廢物……”
兩個廢物出口,他才發現不對,怒道,“你敢戲弄我,嘴皮子很溜是吧,惹怒了我,你這是找死!”
楚傲然冷哂,“別扯開話題,說下去!”
席霍莫名就有一種被人審視的不自在體驗,這個廢物,居然一直用一種鄙夷眼神,高高在上的審視自己。
這種感覺讓他倍感不適。
往日裡就是面對著萬商,龍山那些人,才領到他這般不自在,這小子古怪的很啊,居然爆發出這麼奇怪的氣場,怎麼說……就像是一頭猛獸,在用戲謔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獵物?
難怪自己兒子會屢屢鎩羽。
不,這不可能,這一定是錯覺。
他鎮定心情,說道,“他說了,打他的打手說了,是有人認為他敢跟人爭女人,才收買他們打他的!”
楚傲然等的就是他這麼一句話,手中的資料劈頭劈腦砸過去了,“給,自己看看去。”
席霍被紛飛如雪花的資料掩蓋,紙片塵埃落地,他再次憤怒起身,“豎子爾敢!我忍無可忍了!”
陳媛和金華盛驚得騰雲駕霧。
這個廢物!
他到底實在幹什麼!
這是玩火自焚,臨死之前,再瘋狂的玩一把噁心死你的乖張把戲?
你自己找死沒關係,你拉我們金家為你埋葬啊!
楚傲然忽然怒吼,“別廢話,看資料!”
席霍渾身一個哆嗦,居然突然不敢和他對視,那種不適不自在的感覺,再次觸電般流淌全身。
這特麼的不會是有鬼把!
決不能露怯!
他被楚傲然氣場鎮住,竟然沒敢發作,而是下意思按照他的話,去拿起資料。
頓時他神色有些僵住。
“讀出來!”
楚傲然再次以一種不容拒絕的語調說話。
“三月初,席銳與張昌傑,於杏花巷為了一個煙花女子,和上境來的商人李大打出手。”
“四月上旬,席銳在錦繡漫途,和蔡家蔡曉之少爺大起爭執,只為一個躥紅的走臺小姐。”
……
“十月金秋,席銳落魄,街頭竄走,在金夜流螢區流連不去,打傷一個據說是上境來的不知名年輕人……”
凡此種種,那席銳因為女人,和別人置氣爭執,乃至大打出手的事情,赫然在目,竟然有半百之多。
而且,每一張資料上,都有明細記載。
時間,點點,涉及的當事人,還逐一列舉,每件事不下十幾個在場的有效目擊證人。
並且備註著電話號碼。
而且那些名字,都不是尋常之人,都是龍城那些個時常在風月之地遊走的富家子弟,號碼也是貨真價實。
一開始席霍還以為是楚傲然故意找真資料複製來忽悠人的,,然而當他當場拔打了幾個號碼,就驚疑不定了。
因為電話對面,每一個背後家族勢力,不亞於席家,甚至超乎席家的紈絝少爺,都告知他,事情確實發生了,也確實如資料上所描述。
但那樣的人,怎麼會被這廢物收買得了,並且替他說話,還那麼清楚,跟確有其事一般?
唯一的可能,就真有其事。
他凌亂了,“短半年,他就將在龍城活躍的一些稍遜席家的家族少爺,還有一些不知名商人和少爺,都得罪個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