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訛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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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聽姑媽這麼一說,陳曉心頭又開始泛起了希望,“難道真是這樣?所以我要表現得自然而然,該什麼性格就什麼性格,他反而更能被觸動?我是我不能為你成馴服羔羊,我是我不能為你成四不像,我從來都是我行我素的我自己,這才是女人的最好狀態?也是男人最渴望看到的女人?”

“好一個我從來都是我行我素的我自己!”

陳媛見自己侄女終於開竅想通了,心頭大喜,再次慫恿說道,“正是這樣,我的女孩,那還遲疑什麼?讓我們行動起來啊,讓你的貴少好生領略你的個性魅力,讓我們的富少,反過來,被你的迷人特質撩撥得心絃一顫一顫,不要不要的。”

片刻之後。

“什麼?對付我席家的人,是你陳媛侄女陳曉背後的貴人?”

席萬壑接到陳媛的電話,就好像亡頭蒼蠅,嗡嗡嚶嚶這麼久,終於找到了救命的泉水,解救的光明出路。

“沒錯。”陳媛大剌剌的說道,“你好歹是道上的人精了,怎麼都應該知道,不久前,蔡家,還有張家,是如何被我侄女陳曉背後的貴人打得落花流水,俯首帖耳的吧?”

之前那事情。

確實暗地裡引起了不少龍城道上的勢力議論紛紛。

都在好奇,忐忑,捉摸不透龍城何時又出現了在這麼恐怖的存在。

其中不少人揣摩,可能是如今姜家體系之外的前家主,從寧海回來的姜鳳山。

龍城王永是龍城王。

時隔多年,普通的龍城人可以經已淡忘,但道上的人物,誰都不會忘記那個聲名一時無兩的顯赫人物。

那雷霆震擊,不動聲色,就置人於死地的手段。

就跟傳言中如出一轍,多年據言他就曾悶聲不響將對手全家狂剁十八段,悄悄咪咪仍龍淵龍潭裡餵魚。

這作風,很姜龍王啊!

席萬壑是極少數並不這麼認為的人。

畢竟當年的事情,那會兒他哥還在席家,那件事他們幾兄弟,幾乎是洞悉一切,所以他並不認為那會是姜鳳山做的事情。

如今的姜鳳山,頑疾去除,心結大解,一心一意陶醉在園林風景,古玩文物,看書寫字上。

要知道,蛇窟盤蟒,毒蛇孟朗不過其中一尾。

孟朗身上用來試探金天昊的毒素,和姜鳳山身上的如出一轍。

他席萬壑對於姜鳳山迴歸,這件事,一直是如鯁在喉,自然時刻警覺著他一言一行。

但不知道昔往龍城王,是否真的老了,不想再去計較當年人當年事,還真真的隱藏得很深,一直以來,席萬壑監控的結果,就真的只是看到了一位誠心想要頤養天年的平凡老人的日常。

除了在金洲會展中心,駁了自己兒子的面子,指出他的話是贗品,他自始至終,壓根就沒異樣變現,對付席家的事情,斷然不會是他下手。

恐怖啊,這陳曉背後的存在,太恐怖了,一出手,蔡家,自家,自己席家,都完全沒動手之力。

要說是這個貴人,席萬壑立馬相信了,也唯有這樣的恐怖存在,如潛藏深處的毒蛇,猝然發難,才能令人談虎色變,心存悸怖。

所以席萬壑很是不解,“那貴人究竟是何方神聖,我席家究竟有何不恭之處?敢勞貴人下這般辣手?難道就只是因為金天昊?”

若是為金天昊而來,這樣的神秘存在,必然也是圖那個秘方而來,若說陳曉那樣的貨色,他真的能夠予取予求,又何必多此一舉,搞那麼多事情?

絕對力量碾壓一切。

追求一個賭鬼女兒,哪裡需要搞得那麼花俏,真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啊。

陳媛心說我哪知道貴人為何干你席家?

她也是猜測的啊,所以含含糊糊的說道,“貴人待陳曉如何你是知道的,我金家陳家親如一家,你招惹我們金家,自然高人饒不了你們……不過,話又說話來,如果你能表現出來一定的誠意,痛改前非,貴人那邊,我們也未必說不上話。”

生死存亡關頭。

席萬壑保命要緊,知道她是要錢,也不廢話,直接說道,“那行,發賬號過來,我的誠心很快給你打過去。”

要說這個陳媛,也真是深諳富貴險中求的道理,知道惡狗落水就要抓緊時間痛打,說道,“你別急,貴人說了,你將我們老爺子折磨成那樣子了,這區區三個億就想完事,也太不將他放在眼裡了!”

金老爺子怎麼個模樣,她真不知道。

但席家人狠辣,似那個老不死那般的硬骨頭,落在他們手裡,為問出秘方,指定吃盡苦頭就是了。

席萬壑聽她這麼說,只要錢,不過問金天昊其他,還真以為是被他們救回去了,這時候席家產業各大負責人,紛紛來電,不斷請示,問他該怎麼對策呢。

這才多久,他們三兄弟手裡的產業,就快淪陷了一半。

畢竟人無橫財不富,席家手裡幾乎就沒有什麼正經清白的產業。

真是家敗如山倒啊!

哪裡還敢遲疑,他忍痛說道,“那你要多少,趕緊的,再不停下來,我別說三個億,就是一百萬我都難以掏出來了。”

“最起碼四,不,五個億,否則這事情勢必難以善了!”

陳媛趁機獅子大開口。

敗了的,太悲催了,要是能悉數存入她陳媛的腰包裡,該有多好啊。

他席家壞事做盡,該他如此!

最好的是等到錢轉賬過來,他席家再徹底崩潰,碎成一點碎片,黏合都再也黏合不起來。

席萬壑見她光是大開血盆大口,可自己席家產業還是勢不可逆的一顛一顛縮水,他心都在滴血,頭大如鬥,說道,“要五個億確實有點難,但也不是不行,,可最起碼,你得跟貴人說一聲,讓他先緩一緩,給我點時間去籌錢啊……”

他焦急得,已經快哭了都!

陳媛哪裡知道怎麼跟貴人說一聲啊,但聽席萬壑這麼一說,知道已經到了極限了,暗暗竊喜自己目光那麼狠辣,於是不悅說道,“貴人說了,你米資格跟他討價還價,給還是不給,你自己決定吧,早給早解脫,晚了那就是自尋死路,與人何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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