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冤家路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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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近。

他們說話的聲音也漸漸嘹亮。

就聽席鋒說道,“四爺爺,對方究竟什麼來頭,萬家和龍家,這是徹底將我們席家都傻子戲弄呢,到了關鍵時刻掉鏈子,壓根指望不上!也不怕寒了友盟其他人的心。”

席青痣說道,“誰讓人家家大勢大心思深沉呢,只怕是你二爺爺,罪孽深重,這天要滅我們席家。”

席鋒對席家沒太多歸屬感。

對席家的盟友,卻倒是倍加努力去巴結,希望在年歲裡儘快站立成巋然之姿,不再需要仰席家人的鼻息。

說到底,是私生子這一稱謂,始終給他心湖投下濃烈陰影。

但現在那些友盟的反應,狠狠給他上了一課。

一切不過豺狼之詞,別人的幫助,到底如夢泡影。

人生在世共如此,人能依靠的,好像自始至終只有你自己。

席鋒聽了席青痣的話,心知他心頭頗為怨懟,暗歎幾個爺爺之間的兄弟情義,也不過如此。

因為席萬壑而被牽連,如今家破人未亡,狼狽不堪,過街老鼠一般屈蛇進來醉八仙樓,只為努力苟下去,要說毫無怨言,席青痣是絕無可能毫無怨言的。

他於是更加憤恨家族,尤其他的長兄席銳。

若不是他們各種對金家動手,以至於招惹上不能招惹的恐怖存在,他席鋒至於淪落至此?

但席家人似乎生來都有那一種記仇的心眼,他同樣對金家恨之入骨,他席鋒從沒針對過金家,憑什麼要因為金家而變得一無所有?

就在這時候,二人經過了陳媛和陳曉藏身的那個陰影角落。

陳元和陳曉,唯恐被他們認出來,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心驚肉跳,,慌忙折身面牆,只留下兩個葳葳蕤蕤的背影,只盼著老天保佑,能不被那席鋒席青痣注意了。

但世事往往不如人願。

越是擔心什麼,什麼就越是要來。

“這背影賊是要得,不知道長得啥樣子。”

席青痣老鹹蟲了,見兩個倩影,曲線柔美,尤為迷人性感,見後翹便想知道是否前突,即便明知道能住進來這裡的,沒幾個善茬,可見二女驚悚折身的窩囊模樣,還是陡然起了漁色之意,索性兜過去前頭去,要去看兩個人的正面風情。

席鋒自然也是花間獵手,但見四爺爺搶先,悻悻然說道,“貝多芬而已,小心正面別是比你大系列。”

兩人益發恐慌,兩股戰戰,腿如篩糠。

陳曉低低顫聲說道,“姑母,咋辦啊,他真過來了。”

陳媛也驚嚇得面無人色,但強自鎮定,低語說道,“這裡是醉八仙,他們敢?”

陳曉依然提心吊膽,“那要是他們盯死門口呢?咱總不能窩在這裡吧,就是有錢,也有每月超期的時候啊!”

二人巨慫。

慫成團。

席青痣見狀,哈哈大笑,跟席鋒說道,“看她們被驚嚇得,你四爺爺我的翠濃閣出事,正好有一批新進的雛兒趁機夾帶細軟逃跑了,該不是縮排了這裡避難吧,真的是天可憐見,給你四爺爺我一個翻本資本,竟讓我在這裡見這裡兩個吃裡扒外的傢伙?”

“來吧,我的菇涼們,都抬起頭來,讓爺看看你們的嬌容!”

見二女益發顫抖,他益發肯定就是他翠濃閣的在逃雛兒。

要說陳媛一把年紀的人了,可是尤其熱愛梳妝打扮和保養,這從背後咋一看,再加上人又在半暗不明的隱隱角落裡,她後面曲線,確實和年輕女子區別無多。

兩人哪裡敢抬首。

只盼著他知道醉八仙的規矩,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席青痣固然沒敢動她們,卻直接走到前面,俯首側頭看她們模樣。

她們急得捂著臉原地團團轉。

席青痣原來也就瞎猜測的,見她們這麼作態,當時就樂了,“喲,有點意思啊,居然不敢見人,難不成還真的是我翠濃閣出逃,還順了細軟的雛兒?”

這時候席鋒也好奇的過來了,一看他當時候不淡定了,“好傢伙,這輪廓和裝扮,怪熟悉的啊……啊,我記得了……真是冤家路窄,這女的不就是張昌傑那個女朋友?張昌傑每次聚會都帶上她。”

他眼睛可比席青痣的昏花老眼,狠辣多了去了,確認了陳曉,又看著陳媛,終於也認出來她了,“行啊,勞資還沒去找你們算賬,你們倒是著急的,上趕著湊過來戳我席家人的眼球了。”

陳媛和陳曉心知道再也躲不下去了,只能硬著頭皮抬起頭來。

陳曉顫聲說道,“你們要做什麼?你們別胡來,這裡可是醉八仙樓。可笑可醉可忘憂忘仇,誰也不準在這裡滋事鬧騰,你不會不知道吧?”

陳媛也低叱道,“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席家都這樣了,你們還絲毫不知道收斂!”

她用盡所有剩存的勇氣,死死盯著席鋒,“你爺爺沒告訴過你麼,你和你哥哥席銳,那是我念在世交之情,存了惻隱之心,刻意給你們兩求了情的。”

席鋒哂笑說道,“所以,你金家給滅門之災,我不應該記仇,反而要對你的不殺之舉,感恩戴德了?”

陳媛和陳曉一時語拙,半晌陳媛才昂然說道,“那你又能奈我何?喪家之犬,過街老鼠,還敢這麼猖獗,這裡是醉八仙樓,你敢動我們一個試試?出去了,有貴人盯著,你又能咬我了?”

她指著陳曉,“你們知道她誰麼?我侄女,那貴人看上的女人,貴不可言的女人,你們兩隻小小爬蟲,也敢動貴人的女人?”

沒錯。

你能奈我何?

陳曉這時候也是心神大定。

被席家往日的陰鷙唬住了,都忘了今時不同往日,他都成了喪家犬,他自己都需要躲在醉八仙樓苟日子,自己就算不敢大搖大擺出去,至少出去時候,找人過來接,有貴人默默觀望守護,他席家敢動自己?

席家如何,席鋒真不怎麼放在心上。

但這事情殃及了他。

他這輩子最恨就是別人隨意侮辱他,用那種審視的目光,居高臨下看自己。

越是這樣的人,他越是不忿,挖盡心思,也要有一天反過來將對方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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