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災厄之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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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用錢打發就能打發了?

不得不說,這新意,令眾女倍感亢奮。

若你折磨的物件,永是白板臉,你虐著反倒無趣。

這有一天她忽然有了精氣神,知道怎麼和她們斡旋了,她們頓時感覺更好刺激好玩了。

趙小惠為了息事寧人,居然真的乖乖摸出包包裡的錢,“給,我出門就帶這些了,都給你們了。只要你放我走。”

兜裡的錢,厚厚一匝,怎麼看,也有萬把塊了。

樊吉安當時就變了顏色,不悅冷哂,“你真當我叫花子來打發了?”

但她心頭還是很有成就感的,無論何時何地,這個女人都要被自己踩在腳底下。

那種快感!

必要時候,她還會成為自己的墊腳石。

太感謝了,天不生你趙小惠,我真不知道虐人這麼好玩!

更感謝老天,送來她給自己做墊腳石,等自己攀上那個富豪,那樣的傻狍子,說不定就富貴無比,顯赫人前了。

趙小惠不敢直視她咄咄逼人的眼神,低垂著螓首,“可我就帶著這些錢了啊,你們也是知道的,這年頭出門兜裡帶現錢的不多了。”

啪!

樊吉安惡狠狠一巴掌抽打在她另外半邊臉上,“可你不應該帶了卡?不給個滿意的價錢,你覺得你能招呼的過來這麼多人?”

趙小惠沒想過她居然這麼不要臉,直接企圖要她的銀行卡。

這不是搶麼?

可這雖然是自己的卡,但裡面的錢,都是楚大哥的啊。

雖然楚大哥很大度,一大筆錢,就存她卡里,任意花銷,絕不過問,和她自己的錢沒兩樣,可她除了和花想容一起出去閒逛,認定她確實是楚大哥最愛,是正宮,給她大手大腳埋單之外,還真沒什麼花過大錢呢。

她只能為難的說道,“卡里的錢真不能動,那是別人的錢。”

“不給是吧?”

樊吉安啪啪抽打她臉上,“你也知道是別人的錢了?早幹嘛去了?就你這病秧子的臉,還去學人搔首弄姿,你還要不要臉了?你一個傻不拉幾的鄉下泥腿子,你問問自己,你配麼?”

樊吉安越說越激動,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得趙小惠眼冒金星,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樊吉安眼裡的怨毒和嫉恨之色益發濃郁,“你就是個永遠上不了檯面的窮鬼,你的歸屬就是鄉下瓦房城裡貧民窟,你憑什麼錦衣玉食?”

然後又是左右開弓,怒罵:“你說,你個窮鬼,過去的席鋒,如今的富豪,你憑什麼,總是被男人喜歡,奪盡別人的風頭?你憑什麼這麼好運,就因為你更能比我們裝?裝弱,裝病,裝弱不禁風的林黛玉?”

趙小惠血色固然比以前好了好些,但到底病去如抽絲,要想恢復過來,需要很長久的過程,身子骨還是脆弱的,頓時被她打得昏頭轉向,頭髮都散亂了。

她痛得淚水橫流,淚眼婆娑之中,卻遙遙看到了那個往人群裡擠過來的的男人。

楚大哥,你還是來了。

她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即便明知道他喜歡的是金家那位雍容的俏姐姐,但她還是很在意自己留給他的印象。

那天那個神秘人找到她。

跟她說,“請你離開他吧,越遠越好。”

她很是不解,“為什麼?”

那個臉面被兜帽遮蓋的神秘人,聲音都分不出男女,沙啞說道,“為你好,更為他好,你出現在他生命之中,是會給他帶來災難的。”

她將信將疑,沒做聲。

即便他愛她不愛她,但能在咫尺之間,看著他幸福美滿,總是好的。

早不知道何時開始,她一門子的心思,就放在了她的楚大哥身上。

神秘人彷彿能看透她的心思,“你還別不信邪,你就是個災厄之體,懂什麼意思不,就是災星的意思,天煞孤星,你不但自己時刻災難纏身,凡是靠近你的親朋戚友,也包含你的楚大哥,你都會給他們帶來厄運和災難的。”

她細思極恐。

確實她自小百病纏身。

即便如今被楚大哥籠在溫室裡,各種名貴的藥材泡著,也不見得從裡子開始好轉,從來治標不治本,就是緩解她的病情加劇而已。

想想看吧,她這個藥罐子,虛擲了她的楚大哥的多少金錢財富?

時不時一張藥方,她光是去抓藥,就驚心不已,每次抓藥,動輒幾十萬的藥材啊,都是那種中珍惜無比的藥材,甚至楚大哥還帶給她不少藥材,和分配好研磨好的藥劑,要她按時服用。

而且,她一出生,母親險些難產而死。

父親當時是林地伐木工人,便有訊息傳來,父親被砸斷了一條腿。

當時就有流言,說她是剋星,專門克父母親人。

後來父親就去鎮上做木工,專門幫人做傢俱。

坐著做,如是一做十年。

工資比別人低一截,勉勉強強可以餵飽家人肚子這個樣子。

這還是她父親勤勞捨得起早摸黑的緣故。

然後她母親有一次讓她放學後去傢俱小工地找父親拿錢買油煙。

結果才拿了錢,身後卻傳來父親的慘呼聲,原來父親慈愛的看著她從小工地出門,不小心一邊的鋸末和著火花,濺射到他左眼瞳孔之上。

因為心痛錢的緣故,捨不得花攢起來的書籍學費,沒有得到及時治療,以為服用些遊醫偏方可以好轉,結果就成了白內障。

廢了一隻眼睛。

獨眼的人他沒法準確瞄準,傢俱諸如卯眼一類的精確度在無法迎合工地要求,被迫捲鋪蓋走人。

後來就去街上擺個地攤,做些雜貨買賣。

還是她趙小惠,又一次,週末假日幫著父親招呼顧客。

一隻腳的人,他拄著柺杖去一邊的公廁。

所以她的父親最後溺死在惡臭的大糞池子之中。

從此她沒了父親。

母親帶著她,弟妹,死守日子,同時顧看老人。

實在熬不下去,只能找了個還算勤勉的上門繼父。

就這麼好歹到了她讀書畢業。

然而還是人有旦夕禍福。

在她的畢業宴上,她的勤勉繼父,酒後中風,沒有常識的人們以為只是酒醉了,錯過了救援的黃金時間。

所以她再次沒了父親。

就連母親,都開始懷疑。

懷疑她晦氣,因為她母親身體說來也奇怪,唸書時候,只要她放假在家,時常大小疾病纏身,她留校時候,卻康健如脫兔,將家裡大小事情收拾妥帖。

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晦氣,所以選擇進城,讓自己這個晦氣源遠離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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