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讖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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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惠心頭悵然,想,我長大了,母親她卻在年歲裡不知不覺老去了。

她心一暖一痛,便用力將母親緊緊來抱住,說道:“媽,你先跟常嬸去玩兩天,回頭農場這邊好了,我們再一起。”

誰知道,這個訊息,不知道洪久義怎麼又知道了。

他一瘸一瘸的奔到農場,“小惠,清姨要出去逛龍城,你要導遊,怎麼找別人不找我……這就不厚道了啊……這樣吧,為了讓老人玩得舒心,總是來回農場不免浪費時間,那就來個龍城七日遊吧,路上的食宿我全包了,我也去陪逛。”

他心知道趙小惠油鹽不進,可孝順啊,慕容清想來就是一個最佳的突破口了。

不過他被洪澤閏之前水煙筒暴打至入院,後來又被懸掛東南梢,這腿都有些變形了,看著他哈巴狗一般衝進來,還以為自己迅如疾風,帥氣無比。

這副滑稽相,竟莫名有些喜感,趙小惠看得都想笑。

常翠花一見他,秀眉就頓時皺起來了。

“就你?”

不得不說,現在常翠花和他徹底玩完了,說話也不客氣了,畢竟自己是農場上的人,背後就是趙小惠,距離找到多金富豪上位,相信也是一步之遙了,他洪久義算老幾,居然這個當兒過來湊熱鬧,搶功勞,圖表現?

“就我,怎麼啦,是我洪久義沒那個錢,還是你常翠花有什麼意見?”

洪久義也恨透了這個女人,居然恬不知恥的留在了農場之上,害得趙小惠每次都拿她做擋箭牌,一邀請她,就搬出來那句話,“和翠花去吧,我沒空。”

常翠花刻薄的說道,“清嬸她身體何等金貴,你在洪家失寵,都險些被毒打致死,你憑什麼說這樣的大話,我媽也就算了,你這是要清嬸跟你出去和西北房,住一百塊一個晚上的破臨時房,甚至……露宿街頭?”

洪久義氣得渾身哆嗦,“常翠花,你個狗眼看人低的女人,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卑微角色,你就是我洪久義拋棄的破鞋,你憑什麼跟我洪久義這麼橫,說話這麼嗆,就因為你被我拋棄,沒了尊嚴,隨時不忘詆譭我?”

被父親連番暴打,生平恥辱啊。

這個女人,真不知死活,居然敢這樣刺激自己,我洪久義真淪落到這麼悲催的地步了?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常翠花冷笑說道,“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你洪久義也曾死狗一般癱軟在老孃的肚皮上,老孃才好心提醒你,免你回頭又被你家那個冷酷無情的手執水煙筒的老頭攮死!”

洪久義就灰常難受了。

罵他罵他老子,還影射他在洪家毫無地位可言。

更要緊的是,說他死狗癱軟,這不是明擺著暗示趙小姐,就差沒直接說出來,看吧,這就是曾在老孃肚皮上翻滾的男人,看他的渣男樣,你趙小惠敢要麼?

斷人財路色路,和殺人父母並無二致……不,某無情人殺了就殺了……和殺人母親,有啥區別?

洪久義極力忍耐,總算他還記得,這出遊的事情,是常翠花提出的,鬧僵了,那寡婦清索性不出去了,那可就完犢子了。

“這年頭,男子誰人還沒個小金庫了!”

洪久義不怒反笑,“不勞你操心,我既然開口了,自然這食宿不會低於五星級標準,你大可以放千萬個心了。”

趙小惠被吵得頭昏腦漲,只想這個煩人的惡少儘快消失在自己眼前,就發話了,“好了好了,別吵了,那就這樣吧,你們都去玩吧,該吃吃該喝喝,主要是玩得開心,媽,這些天教你的手機相機拍攝,都會了吧,不懂問問問驢友也是可以的,每一個站,多拍些照片,給我發回來,等兩天我閒下來了,再和翠花一起過去好了。”

洪久義當即拍馬溜鬚,“放心吧,有我在呢,保證美景處處時時定格,還必須是效果槓槓的。”

常翠花滿心不悅,暗罵趙小惠缺心眼。

不過嘴上說是說,那是純粹噁心他,她其實也巴不得他跟去。

有人包花銷和食宿,何樂不為?

難道還落自己頭上?

少一個討厭鬼在這裡沒日沒夜的流連不去,農場上自己也方便了很多不是。

不過她確信,他還能有啥小金庫,都被自己榨光了好嗎?

但他要打腫臉充胖子,自然也有他來錢的辦法就是了。

趙小惠既然發話了,事情也就這麼定下來了。

當寡婦清,高圓淑,還有洪久義韓菡菡等人出發了以後。

趙小惠想了想,又一次拔打神秘人那個號碼,“……是的,我媽閒得慌,要出去逛一圈龍城,我擔心她安全,請問您有沒有辦法看顧一二……”

她心頭忐忑,很是擔心那人會拒絕。

對面沉默半晌,才說道,“放心吧,龍城固然大,其實你大可以不用擔憂,會有人自覺保護他們一行的,但既然是你母親,我會留意的……但你得給我保證,遵守之前的約定,決不能再和你那個楚大哥見面了。”

楚大哥!

又一次將念頭觸及這個名字。

趙小惠心頭一痛,終日碌碌,她以為可以不去想了,可只一念,仍恍似地動山搖,她有些惱,“我都努力不去想了,你為何非要和我提起他?”

“越是壓抑,決堤時候,越是狂暴!”

神秘人說道,“你這樣是不對的,只有能平心靜氣面對這個名字的時候,才代表你真淡定了。若說離開,離開只是給你提供一種地理上的隔絕,其他的,你還要自己多加努力。但我要警告你,你是災厄之人,既然遠離了他,就不要在抱有僥倖之心了,別說回去,就是人群之中,遙遙看他一眼,你們雙方都會遭殃的……從這個意義上說,那個所謂的算字大婆的話,其實有幾分道理,你母親的劫,確實應在你身上,你該不會想看到你母親出什麼狀況吧?”

便如同讖語魔咒。

趙小惠一聽這個就六神無主,慌亂而苦痛問道,“有多嚴重,多嚴重?”

“未發生的事情,唯有天曉得,我只能告訴你,遠比你能承受的嚴重。所以你管好自己的身和心,就是對你母親的好,做好你自己,遠比向我求援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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