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被花想容放鴿子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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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連洪久義都有些驚疑不定了。

這特麼的沒道理啊。

以趙小姐背後的能量,她怎麼會進不去夜華希靈?

是的,連門檻都跨越不去!

這特麼還是自己和父親都敬畏有加的趙小惠麼?

隨即他想到,按道理說,父親這麼嚴肅對待的趙小姐,司芸背後勢力再強大,也不會輕易去招惹人家,即便自己和她有一腿,而自己在追趙小姐,她也應該有所顧忌,不至於這樣明目張膽才對。

難道是這個難以為馴的女人,依仗著自己訊息靈通,掌握了什麼自己所不知道的資訊,故此才這麼囂張跋扈的?

當然,銀星農場的特殊性他是知道的,父親做事的謹慎和精明他是心知肚明,至於司芸,到底是個打翻了醋罈子的女人,他思來想去,總覺得可能這女人一心想要將自己攥住,於是歇斯底里起來,才會這樣做派。

搞不懂趙小姐這是出了什麼異樣,但是他覺得這是自己攻略她的好機會,於是再一次上前去,低低說道,“趙小姐,還是依照我剛才的建議,你跟我進去吧。”

“你果然是不相信我!”

趙小惠怒了,“我說了,我沒說謊,容姐姐確實答應……邀請我了的!她或許出了什麼小差池,正在忙,才手機沒在身畔,或者沒空接電話……”

是啊,這時候花想容在做什麼呢,她不是巴巴的等著,利用這丫頭挖掘出來冉芻的下落的麼?

寡婦清不知道女兒和之前那個女人交情如何,但總之她適才見那個女人一身華服,妝容嘉好,皮膚細嫩,保養得極好,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傻丫頭啊,那樣的人,憑什麼和你感情莫逆,邀請的話,連床夜話的說法,怕只是客氣話吧,你居然當真了啊。

她有些不安,扯了扯女兒的衣角,“小惠啊,要不算了,咱們回去農場吧,雖說晚了點,但城裡不就這麼一點好,交通方便快捷,現在回去也不算個啥啊。”

“媽,容姐姐她答應過我的,咱等等啊,說不定她電話就打過來了。”

趙小惠怎麼忍看母親被自己連累遭人白眼,死也不肯走,“容姐姐不是失信的人,以她和我的交情,是斷然不會放我鴿子的。”

寡婦清嘆息,“這丫頭,倔強的……”

司芸臉上譏誚之色更加濃郁,“這是要玩持久戰啊?是不是以為耗下去,當我們不耐煩了,走了,你的面子就保住了?我告兒你啊,我司芸就不是龍城人,我到這裡來,就是玩樂吃喝來的,老孃有的是時間,看誰熬得過誰!”

洪久義也漸漸等得不安起來,低低道,“你朋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該不會是真的來不了吧?實在不行,就按照我的建議啊,拜託了,這時候,面子比啥都重要,先忽悠過這兩個再說。”

趙小惠偏不,“我信我的容姐姐,她一定是出了什麼狀況。”

好在,又等了一會,花想容電話來了。

“是小惠啊……啊,真不好意思呢,姐我剛才有點事,手機靜音了,這會才看到……什麼,他們不給你進來……行,你等等,我這就出去。”

趙小惠接到了電話,這才安了心,“聽到了麼,我沒說謊吧,我的好姐姐馬上出來接我和我媽了我就說吧,以容姐姐和我的交情,她是真不會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爽約的。”

見她電話裡說得有板有眼的,不獨洪久義安了心,就連司芸也驚疑不定了,難道這泥腿子的背景真不小,真有朋友住這裡面啊?

是啊,她那個倏忽東西的老公,當時只是說,現在銀星農場負責人,這個位置上的人,不一定就有什麼大背景了。

不一定有,也不一定就沒有了。

她忽然有些後悔,害怕打擊不了對方,反而連累自己在洪久義面前丟了面子。

真要偷雞不著蝕把米,陰溝裡翻船,那可就大不妙了。

只希望這傢伙是最後一把死撐了。

可又過了老大一會,花想容仍是沒有過來。

趙小惠給整得徹底沒了脾氣,打電話,又是沒人接狀態。

寡婦清嘆息說道,“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小惠,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啊,我們走吧。回去了。”

司芸當時就得意了,“怎麼樣,裝不下去了?敢情是找個人裝模作樣演戲,想用電話虛張聲勢騙走我們?”

趙小惠低著頭,噙著淚,雙手捏著衣角,無助攪著,失落的喃喃說道,“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容姐姐這麼親切的一個人,對我這麼好,怎麼會騙我,怎麼會騙我……難道我真的這麼晦氣,連最好的朋友的信不過,要戲弄我?”

“行啊,謊話被揭穿,還不甘心承認自己滿嘴謊言的德行?以為哭哭啼啼,就能扮可憐,挽留住你在久義眼裡的形象?”

司芸繞著她身邊走了三匝,嘴裡嘖嘖有聲,嘲弄了一番,然後說道,“久義,咱們走吧……怎麼,還捨不得走啊,還沒徹底看清楚這麼一個大話精的卑劣嘴臉麼?行啊你,被上個女人騙了,一騙傻七八年了麼……噢,不對啊,牛從來如此,是從來就沒聰明過吧?”

洪久義也動搖了,“趙小姐,你剛才不是信誓旦旦,你朋友會過來的?難道從頭到尾倒是謊話?害得我和你母親都這麼相信你,到頭來,跟過來,卻丟這麼大的臉?”

他最恨上女人當了。

這屈辱感覺,時刻如芒在背,讓他坐立不安。

他還以為自己吃一虧長一智,再也不會上女人的當了,誰知道,自己居然再次看走眼了,這女人,也是看著單純,實則那麼的城府深沉,你壓根看不出來?

這一切都是裝的?

真要如此,追毛啊,利用不了她,說不定真會如司芸所言,被反噬,被吞得骨頭都不剩,甚至再次葬送洪家的產業?

趙小惠很委屈,“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我真沒說謊,容姐姐她沒理由對我這樣的啊,她真的邀請我來著!”

寡婦清看不下去了,“你們欺負我們舉目無親是不是?我們讓你們跟來了?我們說謊有啥好處?還是你們有什麼好讓我們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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