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雙宿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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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手而笑,看著姜蕊晴,“沒錯了,敢問人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當初主人溫柔無限看著那人的目光,便正如今天你一般無二……可到後來,他還是親手將主子送入星後宮,在她身上釘入九九八十一枚思惑隕星子午問心釘!”

“初時主人不堪折磨,日夜呼號,令人聞之慾絕,可依然哀求那人回心轉意,以為他不過是權宜之計,做做樣子給別人看,畢竟那人多情種子,看著從不是如此寡情薄意之人……否則何以不直接殺了她,而是留有餘地?畢竟以主人之能,這問心釘加入了苦思惑,是令人痛苦一些,可大大削弱了隕滅之效,這牛年馬月才能磨滅她的性靈?”

“直到外面滄海桑田,度度乾坤新換天,直到她呼號無力,她才明白,那負心人,是真真要她受盡千年萬載的折磨,才最後磨滅她的性靈……你說可笑不可笑,可笑不可笑?”

雲姬循循善誘,“所以,小晴,你別傻,我能從你身上看到當初主人的影子,咱們這樣的女人,可比世上男人強了不知道凡幾,你說我俯首馴服,甘做走犬,那你自己,又算什麼?到底主人從來優厚人才,當年又對你青眼有加,你我若是攜手,何處不逍遙?”

姜蕊晴淡淡說道,“很抱歉,我雖然拿到鳳翳,憶起了一些故事,可你說的有些東西,我全無印象,我是斷然不會被你迷惑的。”

雲姬忍怒,“你屢屢挑戰我的忍耐極限,是真當我沒脾氣?我到底是惜才,才再三放低姿態,好言相勸,你再敬酒不喝喝罰酒,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姜蕊晴說道,“我又沒讓你忍著,自己憋著難受,怪我咯?你要發飆只管發飆就是了,何必忍耐得這麼辛苦?印象之中,你雲姬可從來不會如此苦口婆心,是漫長歲月讓你越活越回去了麼,哎,其實吧,真沒必要為我破例!”

她心頭暗暗吐槽,你之所以忍耐,那是你拿我沒轍!

雲姬氣得險些吐血,“行,你等著,那我先弄死這個讓你狀若花痴的廢物楚公子!有些錢財,學了幾手回春術,就真的是人中龍鳳了?我呸!在我雲姬眼裡,他就是渣渣!任始休多年前就給他造勢,鼓譟什麼新商盟少爺,天命之子,一個宿敵不夠的話,我放兩個,我看這次天意如何眷顧他!”

說話間。

楚傲然已經遍體鱗傷,被狂暴的洪久義揍得連動一動手指頭的能力都沒有了。

眼看著洪久義又要向著他衝鋒而去。

這時候,對面的石壁再次旋開旋合。

進來兩道極其熟稔的身影。

其一喝道,“洪久義,住手!”

洪久義就真的住手,悻悻然的走到了一邊去。

楚傲然勉力睜開被血漿黐黏拉絲的眼瞼,終於勉強看清楚了來人。

“是你,席銳……你個畜生,給我放開小惠!”

沒錯,此際粉墨登場,長身而立的,赫然正是不久以前已經淪為了徹底殘廢的席銳。

而趙小惠,渾渾噩噩站在那裡,就跟夢遊似的,被他拉扯進來,臉色蒼白如紙,雙目空洞無物,彷彿人在眼前,可悠悠忽忽的神思,卻不知道在哪裡暢遊!

楚傲然沒有震驚席銳為什麼能夠重新張立起來。

他既然是蛇窟的走犬,這裡充滿了各種荒誕,恐怖,能從這詭異神秘之地,得到些什麼特殊的好處和能力,已經完全不足為奇。

席銳獰狠怨毒的看著楚傲然,說道,“姓楚的,不得不說,你居然是新商盟的少爺,這一點真的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令人不得不佩服你城府之深……可俱往矣,終究還是我席銳笑到最後,如今你中計,以身犯險,已經淪為了階下囚,說吧,將真正的,完整的秘方教出來,或許能少吃些後面的折磨和苦頭。”

楚傲然總算恢復了些氣力,坐在地上,視野也漸次恢復了一些清明,他漸漸明白,這一切都是針對自己的陰謀,為的就是將自己誆騙,令自己親身走進甕子裡去,成為彀中的泥鱉。

姜蕊晴,小惠,胡不歸。

可笑自己迄今還不知道這裡究竟蘊藏著什麼。

此刻的席銳,身上閃爍著恐怖的暴戾氣息,那熾盛程度,竟然不在洪久義之下,給他同樣的氣場逼迫。

楚傲然說道,“小惠這個狀態,我如何確定告訴你秘方,就能保證她的安全?”

席銳低咆說道,“你已經是敗軍之將不足言勇,窮途末路了,還企圖跟我討價還價?你給出秘方,她至少還有安全的可能性,否則……嘿嘿……”

語畢他的手已經擰住了趙小惠一隻胳膊,“嘖嘖,這小妞,病美人,別有一番好滋味,確實楚楚可憐,惹人心疼!我席銳固然憐香惜玉出了名,可到底是秘方要緊不是?再說了,她可是金馨的情敵……你再執迷不悟的話,我這個做哥哥的,說不得只好硬下心腸一番,辣手摧花一次,給我那負心的無情好妹妹清除一下情敵了!”

楚傲然看著他,緩緩說道,“席銳,你既然知道我新商盟少爺的身份,就應該知道,得罪我,會是個怎麼樣的下場,你是個聰明人,怎麼會如此不智?只要你開個價,大家好商量,相信以我楚傲然的能力,會給到你一個滿意的價錢。”

咔嚓!

席銳手上驟然用力,已經將趙小惠一條手臂活生生的卸了下來,他獰笑著看向楚傲然,“還要跟我討價還價?嘗過特殊力量的滋味,你以為錢財還能滿足得了我席銳?我再給你十秒鐘思考時間!”

趙小惠倥傯之中,發出一聲痛苦悶哼,隨即因痛苦而虛脫,徹底昏厥過去。

蒼白女子,她體內的血液早已消耗殆盡,也不知道是什麼支撐她迄今不倒,一條胳膊被卸掉,創口處只緩緩滴下一滴血!

只一滴!

叮!

滴落楚傲然前面那片被洪久義犁壞踏碎的錚亮碎石板之上。

與此同時,席銳的手已經落在趙小惠另外一隻胳膊之上。

“你可要審慎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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