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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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你的髒手,趕緊從我身上拿掉……”

但一個弱女子,又怎麼能反抗的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呢。

金倩倩痛得眼淚都出來了,想到自己將要面對的不幸,竟是悲從中來,直接放聲大哭起來。

醜奴也頓住了痙攣抽搐,站起來,眼神古怪的看著金倩倩,金倩倩惶恐到了極致,“蘇童,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肯信,我真不是你女朋友,那女人就是個魔鬼,她騙你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傑作!你真的也要這樣對我麼?你放我走吧,求你,你放我走吧……”

她泣不成聲,滿臉的哀求,“蘇童,你放我走吧……”

醜奴忽地收回目光,又悵然垂頭,頹喪自卑的說道,“我不怪你,你討厭我,也是正常的,我就是個醜八怪,誰又會喜歡我呢,我不應該多次嘗試接近你的。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嚇著你的。”

“咯咯咯!”

一邊的餘芳菲突兀格格而笑,嘖嘖有聲,撫掌感慨說道,“嗯,真的精彩,真的意想不到哦,我們的金大美女,魅力可真夠大的,都將這蘇童弄成這樣了,他的心,可還是向著你的。明明你將他燒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需要說歉然的人是你而不是他,他卻迫不及待要給你說抱歉!”

金倩倩憤怒到了極致,都到了這時候,無所謂忍讓了,索性叱道,“不是我,我金倩倩從沒做過那樣的事情!至於他為何弄成這樣子,你餘芳菲心知肚明!”

餘芳菲一巴掌刮在她俏臉之上,抽得她眼冒金星,哂笑著說道,“我當然知道了,你個爛人,做出這樣令人髮指的事情,居然還敢否認,既然你金倩倩這麼喜歡魅惑我身邊的男人,今天我餘芳菲,就大大方方讓你魅惑個夠!”

她對這醜奴喝道,“你還遲疑著幹嘛?你總說夢裡看到一個模糊的女子,這就是了,你心心念念,不就是為了得到她?如今她就在你面前,你還猶豫什麼?”

醜奴果決搖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夢裡她可溫柔了……再說了,她討厭醜奴,強扭的瓜不甜,醜奴不要勉強她,芳菲,你讓她走吧,芳菲,你就讓她走吧。”

“什麼,我幫你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居然要我放了她?你敢不聽我的話了麼,難道你忘記了,是誰,將你從火海里救出來的了?”

餘芳菲一腳將他踹到,踐踏在他胸口之上,冷眉直豎,咬牙切齒說道,“給你機會,你再說一遍,是聽我的,將她弄進去,還是聽她的,放她走?”

醜奴被踩住,臉上沒有絲毫的怨色,他心裡頭好生為難。

他想,難道芳菲你忘了麼,我失憶了,一切都是你告訴我過去怎麼樣怎麼樣的,我是真的徹底忘記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也不想去恨一個人,我一個醜八怪,又有什麼資格去愛恨一個人呢?

他遲疑著,思索良久,饒是知道這餘家千金是唯一不畏懼自己這個模樣,還和他處一起的女人了,他還是不得不鼓足勇氣,囁嚅說道,“她那麼害怕醜奴,醜奴不想嚇著她,你那樣哀求醜奴,醜奴心裡一揪一揪的好難過……醜奴喜歡夢裡的她,憐憫現在的她,我時常夢見這張臉,看到這張臉,心頭就格外歡快,可並不代表醜奴就想要佔有這張臉,醜奴只喜歡她笑的模樣,見不得她泫然欲絕的樣子……芳菲你就讓她走吧,做牛做馬,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說好不好?”

他一臉期待的看著餘芳菲。

金倩倩和陳媛夫婦也緊張的盯著餘芳菲。

畢竟高飛烝莫名其妙就反戈了,這可能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

但他們深知,餘芳菲對金倩倩恨之入骨,要想她放過她,談何容易?

但令到他們斷然沒想到的是。

餘芳菲沒有遲疑,直接點頭,說道,“既然你開口了,也不是不可以,但你確定你做牛做馬,以後就真的什麼事情都聽我的?”

她鬆開腳,“你起來說話,認認真真考慮好了,老老實實回答我這個問題。”

醜奴看了一眼金倩倩,見她淚水漣漣,竟是不勝的惹人生憐,說道,“是的。醜奴的命都是芳菲你救回來的,就是為你死了又何妨!只求你,放了倩倩他們這趟。”

看樣子,這小浪蹄子的臉,對他真是致命誘惑啊,一看就心軟。

餘芳菲眸子怨恨毒辣之色更甚,卻深深的壓抑隱藏著,說道,“那行,就依照你說的辦,醜奴,我也不要你什麼做牛做馬,生生死死的,我只要你答應我,將來無論如何你都要記得今天的承諾,替我辦三件事。”

醜奴惶恐說道,“芳菲你那麼能幹,有錢有勢,你都要別人幫忙的事情,醜奴又如何做得來?”

餘芳菲死死盯著他的臉,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一朵花來,但當然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的臉上,並不長花,只長疤痕,但無疑輪廓粗獷而深刻。

無可否認,他曾是如玉美男子。

她想起他從前的兩副模樣,想起他忽悠了金家整整八個月,想起他改名換容,以冉芻的身份,處處忽悠挑釁自己,她心頭既恨,且怒,復又警惕。

醜奴當然就是楚傲然。

但鬼才曉得,在二岱山驚變裡面,他遭遇了些什麼,以至於變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模樣。

還被餘芳菲死死的攥在手裡,各種頤指氣使,逆來順受。

餘芳菲自從受騙以後,就對曾經化名冉芻的楚傲然咬牙切齒。

現在他失憶,她有了徹底將他牽在手裡,馴化成一條忠誠惡犬的時候,她絲毫沒有遲疑就去做了,因為記得他對自己的欺騙和背叛,她動輒就將他關在暗無天日的水牢,各種狠戾的刑罰給他上了個夠!

但他似乎真的除了一個夢,餘它什麼都忘記了,還因為自己如今的模樣,極度自卑,對於唯一不畏懼他,還時刻和他廝守一起的餘芳菲,居然生出莫名信賴,依戀,和服從。

任勞任怨,任打不怒。

餘芳菲心頭大快,不過既然他會夢見那張臉金家三姐妹近乎一個模子刻印出來的臉,她惡毒的念頭就開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事實上,即便確認他確實身心都遭遇了重創,她也時刻警覺,唯恐他偷偷想起來了什麼,從而再一次冒犯自己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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