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上境三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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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古往今來,很多死士,細作,刺客,都在牙槽裡藏著致命劇毒的緣由。

況且一個紈絝呢。

但高飛烝真的很委屈,他搜尋枯腸,都壓根不知道人在哪了啊,他只能虛與委蛇,“她們被我的同夥帶走了,因為害怕你們追趕上去,我留在這裡拖延時間……”

“別嘰嘰歪歪!快說,人在哪,我問你人在哪!”

席銳手中的指長小匕,右手五指之間翻飛,刀花閃閃,貼著高飛烝的臉,似乎隨時都會畫花他的煉,他臉上涼颼颼的,驚得他背脊樑和後背衣服,都被汗水滲透了。

噗!

猛地席銳將小匕攥住,手一動,小匕惡狠狠插在木桌子之上,沒柄而入!

“他們往琅琊古道去了。”

高飛烝壓住心頭驚悸,迅速組織話語,“他們選擇那邊,是因為,古道邊上,一側是琅琊山,一側是東若海兵分兩路,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上山還是下海,從而迷惑追兵,所以就連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走的哪一條路。”

“是麼……你最好沒說假話!琅琊山和東若海是寧海著名景緻,遊人如織,你以為這樣說,我就確認不了真假了?你要知道,景區入口,是斷崖和吊橋狹道,必經之路的關卡處,就是我們的人!”

他跟洪久義說道,“你給那邊的人打打電話,確認是否在真的往那邊去了!”

高飛烝頓時面色大變。

席銳見他面色,已經明白了幾分,他摸出另外一枚小匕……天才知道他腿間長靴內裡,到底插著多少這樣狀如飛刀疾器的小玩意……一邊耍著刀花,一邊森然冷笑,“說一次謊話,我斫你一根手指,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手指可以斷!”

很快那邊傳來回復,“沒有,那金家三口,壓根沒在這邊出現。”

噗!

噗!

鮮血飛濺,席銳手中先後兩道刀花飛出,已然精準無比的將他右手的小指給截斷,同時釘在了牆上。

席銳臉色陰沉得可怕,起身,緩步過去,撿起地上的小匕,再將牆上那枚拔下。

他重新回到位置上,手中小匕刃口,血跡妖冶,血氣腥然,對著高飛烝比劃,說道,“無所謂,反正人有雙手雙腳,咱還有的是時間和耐心,你也有的是撒謊的代價呢。”

高飛烝悶哼出聲,緊緊捂著鮮血汩汩而出的傷口,怯而後勇,心知道自己說多錯多,索性破口大罵,道,“別以為我高家真的會怕了你,你現在給我的,日後我高飛烝,必百倍千倍奉還!”

席銳說道,“你要飛揚跋扈,那要看你將來的本事!性命才是報復之本,現在你就在我席銳手裡,你最好乖乖說出來他們去向,否則殘了廢了都是小事,就怕你現在就因為那金家無情女人死了,一切都成了空談!金家女人呢從來不是寡義無情,就是尖酸刻薄,你堂堂高家子弟,或許在家族裡面,地位不咋地,可出來外面,何處不呼風喚雨,前呼後應?為了一個龍城的三流小家族的小女子死了,你覺得值得麼?”

高飛烝兩目噴火,嘶吼說道,“要我說多少遍,我真不知道,拜你們所賜,我就一直昏沉在此地,你讓我上哪給你找人去?你如此咄咄逼人,我只能隨口捏造了……所以,你席銳,就為了龍城一個三流小家族的小小女子,要冒天下之大不韙,要這樣激怒我們高家麼?”

“你還敢頂嘴!”

席銳手中小匕緩緩插下,“我席銳會怕你?我告訴你,再不識時務,別說你,就是你以為堅硬的後盾,你那首鼠兩端的家族,都要為以為局勢明朗再表態這樣的小聰明,而付出代價來!”

寒光閃閃的小匕,一點一點刺入他的大腿。

席銳獰笑道,“你說還是不說?”

因為慢,才更加痛楚。

高飛烝臉色煞白,額角汗珠子簌簌掉落,咬牙切齒,“所以你們狼子野心,早就篤定主意要對我們高家下手了麼?我死也不說!但你殺了我高飛烝,就要做好承受高家怒火的心理準備!我傷我死我所受到的折辱,高家必至少十倍奉還!”

“你覺得你就是死在這裡,高家就能替你復仇了?東若海里面的掠奪性魚類多得是,你這小身板子,不用大卸八塊,砸海里去,浪花都不帶泛起一朵半朵的就沒了,你覺得高家人找得著?”

席銳手上小匕旋轉九十度,“那我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

高飛烝哀嚎出聲,“我真不知道,你讓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怎麼說他壓根不知道的事情?反正說也是這摸,不說也是折磨,你索性一刀了結了我,給我一個痛快吧……”

洪久義一直在一邊冷眼旁觀,此刻突的冷笑不止。

席銳聽得有些刺耳,但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沒顧得上和洪久義計較,死死盯著高飛烝,沒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高飛烝怒極,絲毫不懼,也鷹隼一般盯著他,“廢物,被人耍得團團轉,不知道找正主,卻被人家耍得團團轉,被束縛在我這裡,可悲可嘆!”

席銳沉默良久,才說道,“若你真知道,受了這般折磨……沒道理不說出來,看來你是真不知道了。”

洪久義又在冷笑。

席銳大怒,揚手就是一刀過去,“你特麼的狗雜,陰陽怪氣的,看我這樣,你就這麼酸爽了?”

洪久義側身避過,哂笑說道,“你折磨你的人,我笑我的樂子,你這麼暴躁就有意思了?你就是蠢驢一枚,這裡的高家人,可不止這小子一個,但你既然這麼急著要搶功勞,我便只管看你表演就是了。”

席銳一愣,忽然明白過來,失聲道,“還有其他人……是了,那個天字一號房……”

就在這時候。

破碎的門口,突然人影閃動,都不知道多少人湧現,手裡抄著硬傢伙,將門口堵得死死的。

席銳大怒,“你們誰呀,活膩了麼?你們以為人多就了不起了?”

三個青年,從來人之中脫穎,站在最前,透過破爛的門口,冷冷的盯著席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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