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祖堂祭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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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然默不作聲。

這種事情沒辦法解釋。

越解釋越亂如麻。

餘芳菲帶著他入蘇氏祖堂。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之所。

大概誰也想不到,他們居然還敢闖入蘇氏祖堂之中。

楚傲然去翻看蘇氏族譜。

他一直心存疑竇。

明明記得的,餘芳菲告訴過他,自己還有兩個妹妹,蘇素素和蘇蓉雁。

為何被說成怪物的只他一人,為何她倆也可以離開水陸。

為何這許久了,他都沒見著妹妹。

族譜上,蘇兆元,結髮妻康氏有妍,生子“蘇童”,康氏早故,別無所出。

那兩個人,並不在族譜上顯示。

楚傲然只能認為,要麼兩個是養女,要麼正如蘇天瑞所說,也是蘇兆元所出,但對外宣稱養女,否則主脈子女三人,均可遠遠離開水陸,實在沒法跟族人解釋。

但無論如何,她們身份極低,絲毫沒有存在感。

祖堂很大,裡裡外外三層,外面是現代建築,但裡面卻嵌入了山體裡面,古老,古典,充滿了歷史的滄桑感。

楚傲然和餘芳菲進入最裡面。

似地牢般,終年不見天日,陰暗,潮溼,到處擺放著古怪的巨大雕像石刻。

石像發黴似的,撲滿了落塵和蛛網,都不知道多少年沒人拾掇過了。

楚傲然走進去,就險些呼吸都窒住,心頭憋得難受,還雞皮疙瘩迭起,似乎暗裡有什麼陰鷙的,恐怖的,陳腐的,敗壞的,鬼祟的,似瘟疫一般富有感染性的東西,行將爆發。

他其實不大信詛咒這東西。

但到了這裡,他遍體生寒,忽然覺得,那諸人視若洪水猛獸的,罪惡恐怖變態的詛咒,可能真的就在這裡存在。

內殿主殿,盡頭處,是個上了鎖的古陳石門。

門前卻是個巨坑,地上長滿了暗紫黝黑的黴斑,在黑暗裡幽幽的散發著噁心的怪味。

主殿正中,卻是個祭壇,落塵厚積,但香爐子里居然還燃著香,快燃盡了,香爐上面清晰可見的幾個纖小的女子手印,也不知道新近誰居然敢闖入這陰暗,不祥的恐怖之地。

餘芳菲捂著嘴鼻,凝視良久,才說道,“這裡就是出口。蘇家人本應該從這裡出入的。但現在這裡被封住了,這石門有特殊的怨咒符文加持,將他們全部封鎖在這裡。祭壇之上,還有特殊的壓勝之物,那才是詛咒的根源,而不是蘇童你,所以你不要將他們的狗屁話放在心上。”

餘芳菲挑了個偏殿,囑咐楚傲然老老實實待著,然後她離開,“總覺得那花想容有些古怪,我得去確認一下,我不喜歡你看她的眼神,所以你最好乖乖呆在這裡。”

餘芳菲離開。

他猜想她是和蘇家大長老二長老會面去了,畢竟要想控制住他們不容易。

楚傲然呆得悶得慌,正要起來到處轉悠,忽然一道黑影闖了進來。

他警惕說道,“誰?”

那人行色匆匆,看著有些眼熟,見到他,就豎起手指,緊貼嘴唇,“噓,別嚷嚷,快跟我走。”

他見楚傲然一臉憨傻怔然看著自己,一動不動,就微微訝異,“不會是真的吧,傲然兄弟,你真次啊,你現在都還沒想起來過去的事情?我胡不歸啊,我帶你見蘇素素和蘇蓉雁。”

說著就來拉楚傲然的手。

楚傲然迅速擺手,避過他的拉扯,“你居然知道我兩個妹妹在哪裡?胡不歸?我認識你麼?”

胡不歸感慨說道,“看樣子,你是真的失憶了,那敢情好,免得你總是想起來二岱山時候我對你的誤導,但總之,你跟我走就是了,至少這一次我是真的來幫助你的。”

見他眼神真摯。

楚傲然鬼差神使的就信了他。

又或者,是對沒絲毫記憶的妹妹的好奇,讓他妥協了吧。

走出去,只拐了一會,胡不歸探手在一處牆上起承轉合,就裂開一個門戶。

門外赫然是個鬧市,廣廈鱗次櫛比,行人往來,熙熙攘攘,車水馬龍,好不熱鬧。

“這裡是蘇門女子的集中地。”

胡不歸解釋說道,“她們被詛咒,終其一生,都難以遠離這片水陸,但她們終究是要嫁人,相夫教子,或者經營自己的事業,而這裡就是了,這裡是她們活躍之地,也是蘇門女婿的集中地。當然,也吸引了外面很多商人投資商,過來這裡經營,但現在他們也被困在這裡了。”

楚傲然有些訝異,“但為什麼這裡還有條不紊,始終不見慌亂?沒絲毫人心不穩的狀況?”

胡不歸一邊帶著他穿街過巷,一邊說道,“這得益於蘇家的習慣,蘇家這片商業區,是每半年對方開放,統一在那麼一個星期,出出入入的,平時的都處在關閉狀態。而你進來之前,恰好經過了這麼一個出入的開放期,而蘇素素和蘇蓉雁,約莫是半年前回來的。”

“大概引起恐慌,也是約莫半年之後了,當然,前提是這裡還是沒有能打通祖堂通道。”

楚傲然頗為留意這裡的人。

利來利往,這些人裡面,當然既有蘇家的人,也有非蘇家的人,但至少從外表看,蘇家的人和外來人並無二致,看不出差別來。

他就是和這些人逐一面對面,也覺得都是正常人,看不出來詛咒的滋味。

當然,別人看他,也是一樣。

他現在就是個常人的臉。

安全起見,餘芳菲改變了他的容顏,不是醜奴來也不是蘇童的臉。

楚傲然覺得餘芳菲的這一手功夫很熟悉,但失了記憶的他,卻從沒想過,曾經自己也會,而自己學過的藥典,其實就是當年靈族的秘典,是從靈族流轉至人族手裡的。

兩人一路向東,然後在一處別緻的大院外面停下。

楚傲然心頭想著現在不知道在何方的餘芳菲,問道,“就在這裡?”

但沒人回答他。

他扭頭一看,身側早已杳無人蹤。

這一驚非同小可,那將他拐出來的人,已經不知何時悄悄咪咪跑掉了。

“居然就這樣跑掉了!”

“可惡,這個人看著眼熟,居然是個大騙子,將我誘出來,也不知道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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