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忘憂忘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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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去開門,“惠蘭,你過來了。你大哥哥他昏倒拉。”

小丫頭瞥了一眼楚傲然,見他痛苦萬狀,直接折身走了,“大哥哥似乎狀態極其不好,我去喊我爺爺,讓他過來看看。”

不大一會。

那小老頭子過來。

首先是面有異色看了蘇蓉雁一眼,大概雖早已看出來楚傲然的方子厲害,可仍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快就好了,還好得這麼徹底。

望聞聽切。

頓時老人家他神色都凝重起來,“其哉怪也,他看著一切正常,怎麼會突然大叫著昏倒呢?”

他略微沉吟,開了個方子,讓惠蘭回去藥鋪抓藥。

然後對二女說道,“他脈絡大體正常,就是頭腦有些於傷堵塞,按道理漸漸會自行疏通才是,不像會有太大的問題,不過看著是有些失憶的痕跡,是不是你們太過急著問他一些他似乎忘記了的東西,讓他腦力耗費過度,強行記憶,以致於再次頭痛欲裂,於是昏倒了?要注意啊,這小子身體雖好,但腦部小有淤積,別過度用腦,好好的休養。”

待得苗惠蘭回來,將藥熬製,虞美人親自給楚傲然喂下去。

苗性小老頭,叮嚀一番,這才離開。

“爺爺,別拉我,大哥哥還沒醒來呢,他都這樣了,我想再待一會,看顧看顧他。”

“我的小姑奶奶,一天到晚的,別胡鬧,這有兩位大姐姐在,你瞎操什麼心啊。”

苗惠蘭還捨不得回去,卻被她爺爺卻硬是拉著回去了。

苗性老頭出門,一邊走一邊喃喃,“難怪總覺得那兩張方子有些不夠完善,原來這傢伙居然是個失憶的主,這樣他多半沒沒能記完全那兩個方子了。”

這邊二女守著楚傲然。

過了好久一會,他才終於幽幽醒轉。

顧視著眼前兩個滿臉關切看著自己的女人,他有些狐疑,“你們誰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對,這裡是哪裡,好陌生啊,我怎麼會無知無覺的到了這裡,還躺在這裡?”

二女鬱悶對視。

蘇蓉雁苦笑,“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昏厥醒來,又忘了一切了……甚至更離譜了?”

虞美人說道,“現在看來,就一個解釋了,他體內被種了特殊禁制,一旦觸及往日記憶,就會發作,從而昏厥,再次忘記想來的事情。”

蘇蓉雁沉吟良久,“但也不對啊,魔夷自靈族蛻變而來,精擅藥理沒錯,但要說這種禁制,還是人族的專長,尤其是正派……”

“特別是類似忘情宗這樣的道門,為了門人能夠心無旁騖修煉,他們專設一個藥堂,除了煉製各種丹藥輔助修習,和救死扶傷之外,還特別研究某些類似於醉生夢死,忘憂酒一樣的東西,專門就是為了剔除人的七情六慾和某些他們認為於修習無益,視之為累贅的記憶。甚至一些徹底的記憶掃蕩,使人徹底忘記往日記憶。”

虞美人說道,“而楚傲然身上的設防,就更加玄妙了,除了藥物,還加了防反彈的自動還原禁制,一旦禁制判定潛藏扼制的記憶遺痕被重讀,就會自動重洗。”

兩人都是心頭大凜,實在想不明白,是誰,給楚傲然服用了忘憂酒,居然還要下這麼古怪歹毒的禁制。

想要突襲救人的想法和計劃,暫且又被擱置。

蘇蓉雁看著再次變得記憶渾噩的楚傲然,心頭黯然。

如今新世代,那些古老的文明,早已在歷史的畫卷之中褪色。

經過當年無數場曠日持久的混戰亂戰,早就終結了妖族和魔夷對人族的擾亂歷史。

但當然,人族那些巨無霸級別的勢力,也因此大受打擊,近乎蕩然無存。

僥倖活下來的,都陷入了沉寂之中。

於是,好些年以來,面世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門派。

他們淵源不深,底蘊也很淺,早早斷了那些功法和修習上的傳承。

但如今,妖族和魔夷,卻又有了捲土重來的跡象。

可人族的蘇門,卻永沉水底。

傳承久不見出世,將出世時候,還被妖族和魔夷各種算計和控場。

那麼又有誰,有這麼玄奧的禁制和秘藥,和魔夷勾通,將楚傲然扼制到這個地步呢?

她腦海裡浮光掠影。

現在的人族,基本就剩下了四個大的派系。

東若海之外的東方海修,以方丈山為首,縹緲無定。

西方的靈山系,大概因為妖族之主轉生人族,他們不再被遏制的,發展勢頭可喜。

南方的荒墟,但散亂在世間,屬於倏忽來去的遊俠的盛產地。大概就是任始休上樑不正下樑歪,所以整得下面的門人都是這種聚散無常的德行。

北方的歸一丘。

但天下承平久矣,這幾個大的派系,都在你爭我鬥,爭奪這個靈氣枯竭世道的有限資源。

自然就體現在商戰之上。

反正有錢,就能買到更多更好的資源,佔據主導地位。

所以都紅著眼去爭奪商界的霸主權。

四家勢力此長彼消,最近這些年好像都知道相互角力吃力不討好,索性玩兒結盟,主要是南北商戰,歸一丘和靈山派系的結盟的舊會,和海上散修與遊俠締結的新盟,彼此對峙。

新盟就是鬆散而自由度頗大的聯盟,但當然,世人所知的俗世新盟,有所差異。

世人所知的俗世新商盟,只是純粹的商業上的聯盟,過去主要是控制在任始休手上,年前則是在聯盟少爺手裡,如今,內部似乎有些亂,但名義上的主子是一個金姓女子,少爺夫人。

而在涉及非凡勢力的世界裡,新商盟則是異能者和修士的總舵,是東南聯盟的組織。

任始休,就是新盟的領袖。

據說他目前是人間至強者,莫之能敵。

蘇蓉雁還記得去龍城之前,和哥哥的對話。

哥哥說道,“任始休雖然是人間至強,但我們蘇門終究要等到那個人,那個令祖堂洞開的人,才能重見天日。妹妹,我們都忍著點兒,雲姬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永遠操縱著我們。既然我們去龍城,就說明那一天不遠了。”

蘇蓉雁說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令哥哥苦中作樂,竟然如此期待?”

“究竟是如何了不得的人物?”

彼時蘇童一臉的自豪,笑著說道,“是蘇童。很酷吧,就是蘇童!”

蘇蓉雁笑不出來,沒好氣說道,“臭不要臉,瞧你嘚瑟的,都這樣了,你還有什麼底氣,如此樂極忘形?”

蘇童說道,“你誤會哥哥了,那人當年叫蘇童,和哥哥一個名字,但卻不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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