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陷害(1 / 1)
那些人嘰裡呱啦叫嚷開了,“這廢物,真不知道留在這裡是幹嘛的,上一批離開他沒透過,現在還不如我們新人,莫不就是為了耽擱我們大家的?”
有人再次勸告楚傲然,“你有人推薦,前途無量啊,最好還是和我們大夥一起,少些跟這個廢物一道,以免自己智商跟著他掉線。”
“是啊,就他那樣,名叫樊統,就真的是個飯桶,除了瞪眼睛吹鬍子,給大家抖他的威風,他還能做什麼?”
這些人越說越離譜。
而看樣子,樊統他是經常被這些人欺負了,看著他素時子寢室裡侃侃而談,可到了這些人面前,卻啥都不是,都被欺負啞火了,整個過程一言不發。
他看不下去了,“樊統他也就比我們早來了兩三天,實際就是我們這一批的。大家都是新人,新人何必為難新人呢,大家都是未來待定,鬧來鬧去,說不定就給執事他們發現了。”
“姑且不去說誰錯說對,真要把事情鬧大了,估計門閥和龍家那邊,也是對我們沒啥好看法,倒不如大家守護相望,好好熬過去當前這一關……怎麼說呢,誰都是為了大好將來進來了的,誰都不樂意進來做個最低等的死僕藥奴的把,再說了那毒奴的悲慘,大家有目共睹啊!
“為了以後著想,大家還是和氣一些,有什麼不滿和意見,都暫且擱著,等過了這個坎,再各自憑本事鬧騰吧。”
又拍了拍樊統的肩膀,“好兄弟,咱肩並肩,第一關應該不會很難就透過了吧。”
樊統看著楚傲然,目光之中彷彿流轉著一些什麼隱晦的東西。
那些少年們,聽了這一番話,神色複雜,有些人可能都準備再次發難,而且是針對我。
但就在這時候。
門口紅影閃動,他們心知道是紅執事回來了,所以紛紛啞火,各種專心的燉自己的馬紮。
“都在整什麼呢?我才出去多久多遠一會,在外面都能聽到裡面鬧哄哄的,跟個菜市場一樣!”
眾人被罵得狗血淋頭,但是,懾於她的淫威,誰又都不敢吭聲,生怕觸了紅執事的晦頭,被人送出去做那毫無地位和尊嚴可言的死奴毒奴藥奴。
楚傲然和樊統也不由得輸了口氣。
兩人迅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眼神。
楚傲然能夠看到他眼眶微紅,微微閃著感激之意。
想著血元丹,楚傲然問遍了別人,都說這小築裡面,壓根就沒玩藥的藥師,更別提煉製丹丸了。
楚傲然嘆了一口,索性去後廚志願幫忙,幫忙派發食物。
偶爾也給大家送開水,煮好了的集體藥物什麼的。
即便這樣,也沒有找到什麼藥師,不由得令到楚傲然心頭好生頹敗不耐。
不過他廚藝挺好的,那後廚的灶頭軍,那個四五十歲左右的老頭子,但是歡喜得很,時不時誇獎楚傲然幫得上忙。
楚傲然因為這樣,倒是將偌大小築走了個遍,甚至前院也去,都沒找著藥師什麼的。
“去吧,路壬傲。”
那廚房老頭子一邊炒菜,一邊吩咐楚傲然,“去上首院,將這份什錦波旁,炙烤翠蛹,飯菜,時湯,給送過去吧,記得要快,要速度。回來還有其他家要忙,你麻利點。”
“好嘞!”
楚傲然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酒店飯館一跑堂跑腿的。
拎著巧女用特製細竹絲編制的竹籃子,楚傲然出了庭院,進入前院。
上首院,這不就是龍家龍秋雯的居所麼。
這兩日裡,楚傲然還是第一次進入上首院。
大概龍秋雯要將他賣了,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見他,故此這麼些天,她也從沒進入後院半步。
楚傲然進入上首院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傳來了鶯鶯燕燕的聲音。
細看,原來是前方的亭子裡,龍秋雯正在和她手下的妹子……那張青竹,還有李聞笙,正在繪板上作畫,畫的是上首院的春花荷蓮圖。
而陰鷙少年,據樊統所說,那人叫石重,也是被九姑娘拐進來的,
對九姑娘可謂是情有獨鍾,忠心不二,故此時不時被呼喊出去護駕常隨。
大概是這兩天,終於知道楚傲然的引薦人,就是龍秋雯,故此他對楚傲然可不待見了。
看他的眼神,都是熱灼狠戾的,似飢餓的惡狼,恨不得一口將楚傲然吞了,免得將來和他爭寵。
至於張青竹和李聞笙,沒得爭不是,性別都不一樣。
“還不趕緊的,慢吞吞跟個蝸牛似的,都怎麼做事情的!”
他一見楚傲然提著的竹籃子,就明白他是送餐的了,頓時吆喝開了,“這都什麼時候,飯菜還沒過來,你這是打算餓死個人麼?”
楚傲然默不作聲,而那石重變本加厲,各種頤指氣使,對著楚傲然好一頓指責和叱喝。
張青竹和李聞笙,原就見不得楚傲然和韓安仁一家有瓜葛,充耳不聞,甚至心頭暗爽,只恨不得石重直接弄死楚傲然,免得將來兩家謀算韓家的時候,這傢伙又冒出來搞事情。
至於龍秋雯。
從楚傲然這個角度來看,此刻專心畫作,自然應該心無旁騖,再者說了,算計自己,將自己送入內院,註定了對自己有愧,估摸著都是越少和他拉扯上關係越好,自然就理都懶得理這回事。
至於此外還有幾個傭人在一邊侍奉,都跟沒看到一般。
可能這裡的爭鬥太尋常了,他們都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楚傲然也不想鬧出什麼事情,畢竟他想要找出這裡的秘密,就最好低調行事。
提著籃子,他走向龍秋雯。
他足夠小心了,但經過石重身邊的時候,他沒發作,楚傲然還以為事情到此為止,冷不防對方伸手一拉他的衣襟。
“啊喲!”
頓時籃子蓋子掉落,時湯飛出,飛向龍秋雯後背。
龍秋雯很不爽作畫被打擾。
而且時湯溫熱,雖盛起來一定時間了,不至於燙傷,但卻汙了她的裙子,還有潔白如玉的大白長腿!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連個飯菜都端不住,你也好意思過來上首院送飯?”
她因為有愧,所以剛才瞥見楚傲然過來,都沒多看他,而是專心作畫,她還以為是楚傲然心有不忿,所以故意報復性潑她一身消氣呢。
頓時那個石重得意了,“這廢物,簡直這兩天白培訓了,連個東西都端不住,我覺得也不用培訓了額,我這就稟報紅執事,直接送出去,做死奴毒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