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質疑(1 / 1)
無情道,顧名思義,就是天道無情,對人世間的萬事萬物,都不會有半分情慾。
笑,哪怕只是一絲絲的笑容,要知道,自從夜蕭笙突破命源境界之後,就一直沒有笑過了,
“那一個彭忠祥,很明顯就是一個砸場子的,你為什麼還要收留他下來,替他講道呢?”
踏天聖尊笑著說道,她實在是搞不懂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三千大道,道道可達帝尊,而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卻選擇修煉了無情道。
又是什麼樣的原因,讓這個天賦異稟的男人,只能選擇無情道。
“彭忠祥嗎?這樣的人,也是最好利用的,其價值,自然也是最好的,這樣的人,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條狗,這樣的人,只要給他一點點肉吃,就會成為最好的狗,最聽話的狗。”
夜蕭笙淡淡的說道,的確,彭忠祥,天生反骨,沒有達到聖尊境界的人,自然是看不出來,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天擎宗的太上長老會選擇彭忠祥做自己的親傳弟子。
天生反骨,在三界九域之中,只要被發現了,就無立足之地,而這樣的人,利用起來,也是十分的簡單的。
只要給他一點點的好處,他就會拼命為你效命,這也是,為什麼天擎宗的太上長老龍葉文,以及傲天雲會利用彭忠祥的原因。
但是,天擎宗的太上長老沒有想到,夜蕭笙乃是三界九域之中的紫玉界的帝尊,活過來了無數的歲月,這樣的手段,自然一眼就看了出來。
“此人乃是天生反骨,你一朝一暮,都要小心。”
踏天聖尊也是淡淡的說道,達到了他們這樣的境界,道心已然是固若金湯,非常人所能及也。
“好了,你多加休息,我也要準備一下,講道要用的法寶了。”
夜蕭笙說完,轉身離去,看著這聖皇大的天空,心裡面也是在暗暗的說道。
不知這聖皇大lu的天空,在這一場浩劫過後,還會不會保持這樣碧藍的天空了。
“無情劍,劍道化萬道。”
“無情劍,這一次,你我又要征戰九天了,天外天,你既然犯我三界九域,毀我三界九域之安寧,此仇,我夜蕭笙必殺之。”
夜蕭笙拿出無情劍,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惜,夜蕭笙輕輕撫摸著無情劍的劍身,而無情劍,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主人的想法,爆發出一道炫彩的光芒,像是在回應著夜蕭笙一般。
隨及,變成了一根看似簡單的吊墜,掛在了夜蕭笙的腰間。
“雪靈峰上,夜蕭笙太上長老,親自講道,雖然我天擎宗弟子,不服夜蕭笙,但是,其實力,可以算得上是我天擎宗第一人。”
“一招敗我天擎宗宗主傲天雲,一招鎮壓道陽宗的血魔長老,既然夜蕭笙長老講道,我自然要前去聽聽。”
“號外,號外,天擎峰核心弟子彭忠祥在雪靈峰上聽道,號外,號外。”
“什麼,彭忠祥師兄也在雪靈峰聽道?訊息準確嗎?”
“千真萬確!”
“快,前往雪靈峰聽道,萬一被其他人領先了,我們這一些外門弟子,就沒有機會了。”
就這樣,短短的幾個時辰,彭忠祥在雪靈峰聽道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天擎宗,而得到訊息的弟子,也開始朝雪靈峰上走去。
“天靈峰弟子林峰前來雪靈峰聽道。”
“浩海峰弟子余文前來雪靈峰聽道。”
“天擎峰弟子麟遊玉前來雪靈峰聽道。”
“…………!”
不一會兒,天擎宗個峰弟子,都有前來雪靈峰聽道的了,而夜蕭笙看著這一群人,笑了笑,這裡大部分人都是前來真真正正聽道的,而有一部分人,而是過來砸場子,看笑話的。
“雪靈峰演武堂只能夠容納五百人,而你們這一次來我雪靈峰聽道之弟子,就有八百七十二個人,本來我也打算只傳道五百人,既然來了這麼多人,那麼你們就都留下吧!”
“其次,你們要感激你們的師兄彭忠祥,是他將演武堂擴大,是他將這雪靈峰上的野草拔乾淨的。”
夜蕭笙笑著說道,眼神看著這八百七十二個人,眼神之中充滿了欣慰,這三界九域的未來,差不多就在你們之中的三十六個人之中了。
因為是夜蕭笙第一天授道,天擎宗的一些長老,太上長老,以及天擎宗的宗主傲天雲,也是在暗處觀察著夜蕭笙的傳道。
八百七十二位男女弟子,都聚集在授武堂的校場之上,此時,八百七十二雙眼睛都望著夜蕭笙。
夜蕭笙也環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弟子,眼前八百七十二號弟子,差不多男女各半,年紀最大的,不足十八,年紀小的,只怕也有十三歲。
而這一些弟子,大部分都是天擎宗的天才弟子,要向八百七十二號弟子授道,這讓傲天雲都不由有些擔心夜蕭笙鎮壓不住這些弟子。
但是,再看夜蕭笙卻是風輕雲淡地坐在高位之上,明明夜蕭笙看似不過也是一個十八歲的光景,可是站在演武堂的高位,卻是一代宗師的模樣,看著夜蕭笙的自信,讓傲天雲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果然,八百七十二號弟子剛剛聚集,問題就來了。這八百七十二號弟子中,立即有弟子對夜蕭笙這位師長不滿意,哪怕夜蕭笙頭頂著天擎宗的太上長老稱號。
“一個心狠手辣的惡魔,能教我們什麼功法?能為我們講什麼道?這不是擱誤我們的修行嗎?亦或者,他帶我們修煉的,不是魔宗功法?”
有弟子不滿地說道。不滿的弟子太多了,另一個弟子不由抱怨地說道:
“就是,我們天擎宗好歹也是大楚國的護國宗門,更是聖皇大lu的超級宗門,讓一個惡魔傳道,合適嗎?。”
“哼,一個只知道靠著自己的實力,仗勢欺人的傢伙,又有什麼資格,當我們的師長,又有什麼資格,為我們講道?”
彭忠祥看著時機有些成熟了,於是義正言辭的開口說道,語氣之中,帶著十分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