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陶陽戰李望楚(1 / 1)
寒雨仔細打量著臺上的二人,冷冷的說道“陶陽在我們三十六名弟子之中,修為也屬於名列前茅而且兩人同屬於仙台境界的修士,所以李望楚在修為上根本佔不到便宜,具體的就看兩人修煉的功法,據我所知陶陽修煉的是我們天擎宗的碧水春意訣,至於李望楚修行的功法弟子就不甚瞭解,不過想必李望楚身為道陽宗的聖子,想必修行的功法也並不簡單,可是依弟子拙見恐怕李望楚的勝面更大。”
臺下的二人正討論著臺上便已經開始了比試,陶陽此時卻一臉輕蔑的看著李望楚說道“總聽其他師兄師姐吹噓你多厲害,今天就讓我們好好見識見識道陽宗聖子,究竟有什麼三頭六臂的能耐?”
李望楚面對陶陽的叫囂,並沒有多說突然之間李望楚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而陶陽,看到之後瞳孔一縮說道“竟然是殘影?”
而此時李望楚突然出現在陶陽身後,對著陶陽背後便不留情面,狠狠的一掌打了下去,陶陽躲閃不及被這一掌直接打中。
陶陽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從擂臺之上被打了下去,可是陶陽被打下去之後,李望楚臉上絲毫沒有喜色反而眉毛微皺。
“沒有想到你這個叛徒還有些手段,肉體竟然被鍛鍊成這個樣子,看來當初夜簫笙長老沒少教導你關於肉體的修煉,只不過可惜本大爺最看不上的就是你們這些只會修煉肉體的莽夫。”
陶陽此時卻完好無損的從擂臺上顯現了身影,原來剛剛被李旺處一掌打下去的,只不過是陶陽的幻像,李望楚看見陶陽毫髮無損,語氣有些欽佩的說道
“想不到你只不過是一個神臺境界修煉者,幻術卻連一些命源鏡的強者都無法企及,看來夜簫笙長老不愧是聖皇大陸第一人,僅僅他的學生一個個都是天資非凡。”
而陶陽此時也有些被李望楚誇的飄飄然,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那是自然我既然已經聽從夜太上長老道,自然不會像以往一樣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只是可惜如果你沒有離開夜簫笙長老,回到道陽宗恐怕你現在的修為就不會是仙台,恐怕早就已經達到了命源境界。”
李望楚聽到之後也神色黯淡的說道“雖然夜簫笙長老對於我有教導之恩,可是我畢竟從小在道陽宗長大養育之恩不能不報,要怪就怪我沒有早日和夜簫笙長老相識吧!”
而陶陽此時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也懶得和你說那些廢話了,你現在乖乖跳下擂臺認輸,也免得過會兒你輸的難看,畢竟你這種只修煉肉體的莽夫,對於我製造的幻像毫無辦法我也懶得再和你打了。”
李望楚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說道“沒想到你竟然對自己這麼自信,只不過你說錯了兩件事。”
“哦,哪兩件事?我倒想仔細聽聽。”
陶陽此時一臉玩味的看著李望楚說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叛徒究竟有什麼獨到的見解?
看看在你那個垃圾宗門裡面學到了什麼?”
李望楚在聽到陶陽如此嘲諷自己的宗門的時候,整個臉龐冷若冰霜一般冷冷的說道“一雖然你的幻像就連一般的命源境界修士都無法抗衡,可是隻要是幻像便會有破綻。”
陶陽聽到之後點點頭說道“確實,幻像終究是幻象,只要是幻像就肯定會有破綻,只不過就算有破綻,你也不過是仙台境界的修士,就連一般都命源鏡的修士都無法識破我的幻像,難道你以為就憑你可以做到嗎?”
而此時李望楚面無表情說道“看來你對自己的幻術很有信心,那貧道今天就要試試,看看你的幻術究竟到達了什麼境界?”
李望楚說完就盤坐在地,陶陽看見李望楚竟然如此輕蔑的對待自己,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殺意說道“本來今天想放你一馬,結果沒想到你這個傢伙竟然自尋死路,既然這樣,我就讓你這個叛徒徹底形神俱滅魂飛魄散,也好給夜簫笙長老一個交代。”
李望楚並沒有在意陶陽的叫囂,只是隱身靜靜的注視著陶陽。
而此時臺下的夜簫笙也有些疑惑的看著陶陽,在自己印象之中雖然陶陽和其他弟子都是仙台境界的修士,可是自己對陶陽的手段也不甚瞭解,畢竟夜簫笙一直主張著因材施教,只是重視教導弟子們的修為,至於弟子的其他手段夜簫笙向來不過問。
夜簫笙帶著好奇看向站在一旁的寒雨說道“想必與你對於其他的三十六名弟子,肯定有所瞭解眼前這個陶陽究竟有什麼本事?”
寒雨低頭恭敬答道“眼前的陶陽在我們三十六名弟子之中,戰力也能排上號精通幻術,在我們三十六名弟子之中應該也算是強者,往往和他交流比試的弟子,通常都會沉浸於他的幻術之中,在不知不覺中別人輸掉了比試。”
夜簫笙聽到之後便來了興致調笑地說道“你們三十六個弟子,想必私底下沒少切磋比試,對於彼此的實力肯定都有所瞭解,不知道如果讓你對上擂臺上的陶陽,你有沒有勝算呢?”
寒雨聽到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自信,不過終究還是語氣謙卑說道“雖然陶陽師弟的幻術,在我們三十六名弟子之中也屬於名列前茅,可是如果一個修士只專注於一種法術,那麼與人爭鬥必定留下了致命的破綻。”
寒雨說完看向臺上的陶陽說道“雖然陶陽師弟的幻術驚人,可是陶陽的肉身卻完全沒有修煉過,一直專注於對於幻術的修煉,導致陶陽忽略了對於自身肉體修煉,所以如果陶陽還有李望楚二人比試,只要陶陽一個疏忽被李望楚近身,到時候恐怕陶陽師弟百試百靈幻術也不頂用了。”
夜簫笙聽到之後眉毛微皺,看著寒雨訓斥道“為什麼這個陶陽只修煉幻術?我是不太多的干涉,你們修煉,可是我記得我也說過絕對不可以專攻一門,沒想到無論怎麼勸你們,結果到最後你們還是沒有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