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內力化物(1 / 1)
“夜太上長老真是好手段。”虛陽子震驚道。
李望楚也是被夜簫笙這一招古樹復擂臺,看得是目瞪口呆,心中對夜簫笙越發得敬重了。
先且不談夜簫笙對他有救命再造之恩,還傳授了不動明王完整的大道精髓傳承,就憑夜簫笙彷彿使不盡的手段和高深莫測的修為,在李望楚心中,夜簫笙這個名字已然成為了強如泰山的代名詞。
對這個傳授大道至理的夜太上長老,寒雨也是無比的尊重,只是當下萬尺玄冰被李望楚一招破之,寒雨雖依舊面部冰冷至極,但表情也稍微凝重了一些。
“寒雨,還有什麼招數就使出來吧。”方破萬尺玄冰,李望楚意氣風發道,口上雖這般之說,可他心裡明白,面前這個的女人,確實不好對付,暗自打起了精神,心念自己絕對不能馬虎。
隨著李望楚破掉萬尺玄冰之後,道陽宗計程車氣前所未有的高漲,一陣陣吶喊助威叫好之聲層疊起伏。
那日,夜簫笙僅憑一己之力,完克北冥宗宗主楚浩楠,以及道陽宗前宗主道陽子,並使其二人囚禁於擎天宗三年,之後,北冥道陽二宗,就沒在天擎宗面前抬起過頭來。
此番,李望楚連敗天擎宗陶陽、方如鍾二人,又破除寒雨的萬尺玄冰,在此刻,讓這段時間無盡憋屈的道陽宗弟子十分的解氣,這也不難理解,為何只要李望楚稍佔一些優勢,就會有震耳欲聾的喝彩之聲。
萬尺玄冰被破,夜簫笙神情平淡,對於外界道陽宗的喝彩聲,倒也不以為然,在寒雨和李望楚交手的一瞬間開始,他就已然看到了結局,寒雨眼前的失利,也僅僅是暫時的。
只有夜簫笙清楚,寒雨對陣李望楚,雖然寒雨的命源境界壓到了仙台之境,但在大道領悟之上,卻是遠遠地超過了李望楚,而且從煉神塔十層走出來的寒雨,道心之堅是不容小覷的。
“夜太上長老,如此戰況,你看如何?可有勝算?”傲天雲略微有些不安道,要是連寒雨都敗了,豈不是他們要乖乖要放道陽子回去不成?放了倒也沒啥,但傳出去了,就會被外界說成天擎宗無夜簫笙之外便再無人的壞名聲,那時,臉面上確實不太好看。
“李望楚這廝,也的確優秀,但可惜了,沒了你們夜太上長老的親自傳道,怕是難敵寒雨。”綠衣在旁邊砸了咂嘴,搶先回道。
聽後,夜簫笙有些莞爾,綠衣竟然能說出誇讚自己的話,隨即,夜簫笙瞥了一眼傲天雲,淡然回道:“靜靜看結果就是了。”
此時,對於場外道陽宗眾人的喝彩之聲,寒雨視若罔聞,也未急躁。
“看來你還是有些能耐,是我小瞧你了。”寒雨面若冰霜,她有著自信戰勝李望楚。
李望楚並未接話,目不轉睛防備著寒雨,一刻都不敢放鬆警惕,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破除萬尺玄冰,他耗費了多少內力。
“玄冰滲於寒窟之洞,為入門術法,接下里,這一招,若是你能接下來,我認輸。”寒雨有著無比的自通道,一代帝尊夜簫笙的栽培傳道所帶來的收益,可不是李望楚所能企及的,即便他得到了不動明王的傳承。
夜簫笙聽了寒雨的話,眉頭一挑,瞳孔深處閃過一道紫芒,夜簫笙發現寒雨的身體中藍色的內力,宛如一條條咆哮的巨龍,從其丹田之中噴湧而出,無窮無盡,彷彿那丹田之中藏匿著寒窟之洞,盤臥著數不盡的藍色巨龍。
“一直未見寒雨與人切磋,看來她也有著獨道的功法。”夜簫笙饒有興趣道,這三十六個弟子中,唯獨寒雨讓他頗為滿意。
隨著藍色內力充噬了自身的七經六脈,一團碧藍色的光芒籠罩了其寒雨的體表之上。
“寒窟冰龍,現!”伴著寒雨一聲大喝,其她體表內力所化的藍芒,競相奔湧,從肌膚之上脫湧而起,蕩起一陣藍色的霧氣,化成一條藍色的冰龍,宛若實質。
目睹了眼前的一切,李望楚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內力化實物,這是命源境界才有的手段,也就是說寒雨一直是用仙台的內力和自己切磋,但境界所帶來的感悟確實遠遠高於自己。
寒雨以一己之力,憑藉著仙台之境的內力,使出內力化物的手段,這讓在場的所有人,不論天擎宗,還是道陽宗,皆是被震住了。
“不錯!”夜簫笙毫不吝嗇給予寒雨誇獎,雖然還不及曾經的夜簫笙自己的三分,但寒雨做到這一步,已經超過了太多的同齡人了,畢竟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夜簫笙如此強悍,再者說了,能成為帝尊的人,豈會是那麼簡單。
“你倒是對這個寒雨格外關注啊!”綠衣幽怨的聲音暗暗飄浮而來。
聞言,夜簫笙有些啞然,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並未作任何表示。一個堂堂的踏天聖尊,竟會嫉妒一個命源境的小輩,說出去,估計也沒人信,夜簫笙略有些無奈。
泛著藍色光芒的冰龍一現,盤旋再在寒雨的頭頂之上張牙舞爪,宛若就是一條真實存在的冰龍,格外壯觀。
饒是李望楚,額頭都冒起了冷汗,打從一開始,他就察覺到寒雨並不好對付,若是這般下去,這場比試失敗方必然是李望楚自己,但寒雨也說了,這一招他李望楚只要能接下,寒雨就自動認輸。
寒雨既然敢自信這般說,這招肯定不簡單,李望楚此刻也不敢藏拙,他己身最大的依靠就是不動明王的傳承,所幸,這段時日,在不動明王的傳承悟道之上又有了幾分增進,雖說不敢說保證能接下寒雨的這一招內力化冰龍,但李望楚一定會全力以赴。
李望楚調動著體內的氣息,眼角餘光看了一眼夜簫笙的方向,他不動明王的修煉能如此之快,還是要感激夜簫笙,此時的夜簫笙風輕雲淡地站立在臺下,彷彿這場比試與他無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