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入陣(1 / 1)
幽冥界。
北幽谷是一片縱橫千萬裡之遙的巨大峽谷,傳聞中這是兩位帝尊生死交戰時遺留下的戰場。
無數歲月一直都是流傳著無數的傳說。
今日。
突然的轟鳴讓整個幽冥界都是抖動了起來。
魔宮外。
那些還沒從夜簫笙的殺伐下反應過來的修士就是眼睜睜看著腳下大地傳來顫抖,同時天地間閃過一聲聲悲鳴。
“滴答。”
一個修士伸出手來,那指尖正滴落著一滴鮮血。
修士抬頭看去,此時天地間赫然下起了血雨。
“天地悲鳴,血雨淋世,這是天地大悲啊。”那修士腿一軟,一股說不清的恐慌籠罩了他整個神魂。
……
北幽谷地心內。
滾滾混沌化作一空,露出一個一片小世界,而小世界的核心處,正是一攤一米方圓的金色水池。
這邊是幽冥界的界心,這一譚金色的液體,就是支撐幽冥界存在的根基。
滾滾黑霧從無中出現。
緩緩凝聚成夜簫笙的模樣,但此時夜簫笙面色慘白的如同金紙,手中帝物無情劍也是多了一道道的裂痕,一步走動,夜簫笙便是身子一晃近乎站之不穩,半邊身子都是從新化作黑霧。
“本尊此時燃燒所有精血,燃燒大半神魂,若是不死也定是一旦沉睡便永世難醒,倒也貼合我毀滅之道,如今帝心已斬,本尊已是無心之人,前程往事包括這片世界都已與本準無關了,若此次甦醒,本尊便是劍指天外天,若是不醒,那一切隨緣。”夜簫笙低喃了一聲。
一步步踉蹌前進便是進入了那金色水池中。
……
聖皇大陸。
天擎宗。
不,此時應該成為聖皇宮。
三月前三宗聯盟屠戮整個聖皇大陸,幾乎足足屠殺了百分之一的生靈,所換來的就是無數國家無數宗門毀滅,進而誕生的就是這唯一的統治,由原先所有勢力集結在一起而成的一個集聖皇大陸所有勢力為一體的唯一存在。
“聖皇宮。”
“前輩,如此距離三月已過了七日,主人他……”妙騰花女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來尋找綠衣了。
“我也不知道。”綠衣眼睛搖搖看著遠方,那眼中帶著一絲迷茫,一絲不確定。
“哎。”妙騰花女搖了搖頭,轉身便是向著綠衣府邸外走去。
而綠衣眼睛則是死死的看著那天空之上,那是再看三界九域,作為曾經的踏雲聖尊,綠衣能夠感覺到,三個月前三界九域發生了鉅變,雖說綠衣沒有親自出去看一眼。
但此事應該絕對不小,就近三個月,綠衣都感受到了無數道強大的力量想要突破聖皇大陸的壁障想要進入,若不是綠衣釋放出自身的氣勢鎮壓,怕是聖皇大陸早就來了無數的客人了。
而這些人給綠衣的感覺,不像是有意來犯的,畢竟在察覺到自己氣息後便是轉身離開,而且數量及其多,就像是……逃難的一般。
“在想什麼?”熟悉的聲音響起。
綠衣聽到這聲音就是肩膀微微一顫,清秀豔美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足以讓所有男人都屏息緊張的笑容來。
扭頭看去,站在自己身後的正是夜簫笙,綠衣眼中的驚喜一點點的收斂,故作平靜開口道:“比起你應允的三月,多了七天。”
“之前傷的太重,恢復修為之前先是恢復了傷勢,所以比起本尊答應的時間多了七天。”夜簫笙淡淡說道。
“你和人交手了?,誰能把你傷的如此重?”綠衣心頭一緊。
“幽冥界的界靈,本尊想要恢復修為,只能吸收界心,所以得先斬了界靈。”夜簫笙隨口說道,而轉身那神識已經掃向了整片聖皇大陸。
“幽冥界的界靈,那不是幽冥界的天道麼,而且你說你吸收了界心,那現在幽冥界……”綠衣瞳孔一瞪。
“幽冥界此時已經化作了無數碎片,從今往後幽冥界不存,只有紫玉界與光明界,幽冥界大半生靈都難逃此難,只有少數修為強大者橫渡前往了其他兩界九域……”夜簫笙回頭看了一眼綠衣。
綠衣在聽到夜簫笙說的這話時就是嬌軀狠狠一顫,夜簫笙消失了這三個月,居然去毀了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幽冥界。
“本尊還以為聖皇大陸會落下不少的幽冥界生靈,現在倒是一個都沒發現,這事你做的不錯,聖皇大陸所有勢力全部結合成玉皇宮,此法本尊很是滿意。”夜簫笙罕見的臉上多了一絲讚賞看著綠衣。
“那你現在……”綠衣回過神來就是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夜簫笙既然吸收了幽冥界的界心那現在豈不是已經變回了那個曾經三界九域最強大的界主。
“修為已然盡復,雖說此次付出的是幽冥界的毀滅,但不破不立,本尊現在也是可以放心去走一走那傳送陣了,若是能給三界九域尋回一條生路,那幽冥界的毀滅也不算白費。”夜簫笙淡笑道。
“若是不能呢?”綠衣抿了抿嘴。
“本尊做事從不考慮失敗,若是本尊無法尋回一條生路,那必然是本尊一去不回了。”夜簫笙臉上的淡笑緩緩收斂,說出這話時那語氣堅定到讓綠衣呼吸直接一窒。
在這一刻,綠衣才算體會到了這個紫玉界界主的威嚴,不僅僅是那一種霸道,獨斷,更是這一種勇往直前的堅毅。
“那玉皇宮的作用是?”綠衣深吸一口氣轉移話題問道。
“若是我回來,那必然是帶領三界九域殺向天外天,不團結者,那就是敵人,聖皇大陸只是開始,只要有一線機會,那本尊要的是三界九域化作一隻無堅不摧的長矛刺入天外天,或許這個長矛可能會被折斷,但哪怕斷了矛頭,矛身也要能刺穿敵人。”
夜簫笙緩聲說道,說完便是一步踏出。
“等本尊回來。本尊若是未回,你負責保守聖皇大陸的秘密。”
夜簫笙丟下這一句後整個人便是徹底消失不見了。
“哎,你等等……”綠衣下意識伸出手,但夜簫笙已然不見,而且夜簫笙這一次回來綠衣徹底就連夜簫笙一點氣息都感應不到了。
“不解風情的男子……”綠衣眉眼低垂,低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