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山頂大戰(1 / 1)
“哼,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們用境界壓你了!”
這時,鵲思雅一邊的戰場依舊激烈的大戰,只不過鵲思雅依靠自己的優勢,並沒有受什麼傷,反而是對面的三人身上多多少少的有一些傷口大小不一的劍痕。
三人被鵲思雅這樣戲弄著,臉色也逐漸變得陰沉,但依然沒辦法制服鵲思雅。
素乾犀兩人說完之後,渾身的氣息全部透露出來,山頂上也瞬間開始飛沙走石,陰風起起。
兩人閃動身形,快速將夜蕭笙夾擊了起來。
夜蕭笙原本以為兩人肉身力量這麼強大,速度應該會慢上不少,但是他想錯了。兩人不僅肉身強大,速度也不弱。
兩人冷笑一聲,陰狠的盯著夜蕭笙,突然,其中一人手印變幻,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在手掌處開始匯聚!
“玄神指!”
這人大喊一聲,所有的能量都匯聚到一根手指上,手指閃耀著危險的黑光,快速朝著夜蕭笙的胸膛穿來。
另一邊,那人也變換著手印,只看到一輪明月在他的頭上開始浮現,明月呈血紅色,看上去格外滲人!
“血月殺!”
一聲輕喝,這人雙手舉起,托起了這一輪紅月,朝著夜蕭笙印來!
面對兩人的強大攻擊,夜蕭笙渾身的真氣都開始躁動,死靈之氣在周身盤旋。
下一刻,只感受到他的左手流露出一股恐怖的蠻荒氣息,右手衝出一股股的瘴之氣息!
“八荒印,生死荒印!”
“貓爪皇瘴!”
連續喝了兩聲,夜蕭笙左手打出生死荒印,右手打出從暗貓聖子那裡獲得的貓爪皇瘴。
只看到夜蕭笙的左手處猛地衝出一頭蠻荒巨龍,巨龍張著一張血腥大嘴,嘴中發出一聲聲的嘶吼聲朝著對方廝殺而去!
右手處成一個貓爪形,一縷縷濃郁的瘴氣在貓抓上浮現,周圍的空氣都因為瘴氣的原因發出滋滋的聲音。
下一秒,兩道震動天響的聲音同時響起,只看到在夜蕭笙的左右手兩邊竟然出現了一絲絲黑色的空間裂縫!
空氣都被吸進了空間裂縫之中。
強大的能量波動快速擴散開來,山頂僅有的幾顆大樹都被硬生生的攔腰折斷,隨後不知道飛向何處,一些岩石在能量接觸的一瞬間導,就化為了灰燼!
這強大的能量波動直接導致了鵲思雅那邊的戰場都被迫停止下來,幾人都瞪著大眼睛望著夜蕭笙。
素乾犀兩名強者只感到無數的毀滅規則開始侵入自己的身體,隨後開始毀滅的自己的經脈,脛骨!
慌亂之下,兩人趕緊運轉功法,護住了自己的心脈!
但是又在下一秒,兩人只感到之前還明亮無比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什麼也看不到,就連自己的神識都被封鎖住了。
刷!
素乾犀族其中的一人只聽到一聲破空聲響起,隨即一個人臉猛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這人便是夜蕭笙,只不過此時夜蕭笙的瞳孔彷彿有著魔力一般,讓他的睏意急劇上升,隨即又是無數的幻境,殺戮,冰天雪地,烈日荒漠,佛道吟唱……
直到他恢復過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一柄長劍插在了自己的胸前,一隻大掌朝著自己的頭頂拍來。
同樣的手段夜蕭笙屢試不爽,再次擊殺了素乾犀族的另一個人。
隨即,天空恢復正常,三個圍堵自己的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已經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兩人,張著大嘴不知道說什麼。
鵲思雅嘴角無奈的笑了笑,看來她還是低估了夜蕭笙的實力,原本以為夜蕭笙就算能擊殺兩人,也要付出一些代價,但是自己還是想錯了!
夜蕭笙喘了一口氣,這麼一會兒就使出了這麼多消耗巨大的招式,就算是他,也有些把持不住。
原本還驚恐萬分的三人看見夜蕭笙的情況,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你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你已經消耗了這麼多能量,我不信你還是我們三人的對手!”其中那一名半步太素境的強者冷笑著說道。
夜蕭笙回過頭,冷笑了一聲,“是嗎?”
看著夜蕭笙淡然自若的表情,這人只感覺到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是還沒來得及多想,就只看到夜蕭笙身上浮現出了一件鎧甲,鎧甲現實呈暗黑色,隨即又轉換成光明形態,一對翅膀出現在他的背後。
鎧甲召喚而出,狂暴之氣在體內開始流淌,一瞬間,剛才消耗的那些能量彷彿又恢復了一般。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三人都不由的楞了一下,剛才夜蕭笙的實力三人可是眼睜睜的看在了眼裡,他可是憑一人之力,擊殺了兩名太素鏡的強者啊!
還來不及說話,夜蕭笙的光明之劍已經舉起,一道白色的劍芒從天穹之上狠狠斬下,速度之快,讓三人還沒眨眼就已經落了下來。
山頂瞬間就被劈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三人的屍體也化為的飛灰。
將鎧甲收起,那種能量的滿足感又消失,這一戰他消耗了太多能量,若不是自己底牌多的話,或許還真打不過。
鵲思雅趕忙上前來扶住夜蕭笙,夜蕭笙只是擺了擺手,掏出一瓶回氣液,一口灌了下去。
這時,遠處的天空之中一陣喊罵聲傳來,聽聲音,就是朝著這個方向而來的。
“不好,那些人追上來了!”鵲思雅暗道一聲,對著夜蕭笙說道。
夜蕭笙也是有些頭疼,剛剛才解決掉幾個,現在又來了一批,無奈的摸了摸頭,夜蕭笙並不想在此處浪費時間了。
“不必管他們,尋氣羅盤呢?”
無所謂的說道,夜蕭笙此時只想先找到一個地方將天鳳血精吸收,然後繼續尋找強大的異獸,這樣,或許還能在獲得一些天鳳血精呢也說不定!
鵲思雅拿出尋氣羅盤,看了看方向,隨即皺了皺眉,“羅盤此時指的方向是試煉場的中心,那裡的異獸都比這裡強大上不少!”
“中心?難道試煉場還有邊界嗎?”夜蕭笙則是有些納悶的說道,莫非自己還是在邊緣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