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合作關係(1 / 1)
夜簫笙笑了一笑:“你要真那麼覺得,可就大錯特錯了。你需要我,不是嗎?”
閆中南愣了一下。
因為夜簫笙這個人太奇怪了,先是拿出了一顆許多瞳族修士都夢寐以求的靈石,再是一個人參軍大殺四方。他很好奇夜簫笙的目的是什麼。
只不過,還沒有等閆中南詢問,夜簫笙便是說道:“你沒有什麼值得我索取的,我也不是你的敵人,我們可以是合作關係。”
閆中南開始戒備了起來,他盯著夜簫笙:“我憑什麼相信你?”
夜簫笙從空間戒指裡面再次摸出了一顆靈石,然後朝著閆中南扔了過去。
閆中南伸手接了過來。
他本以為是什麼其他東西,暗器或者毒物之類的,可是看到手中再次出現了一顆靈石的時候,閆中南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盯著夜簫笙。
夜簫笙說道:“我有更多,前提是,你足夠聽話。做好分內的事,不要對我太感興趣。”
閆中南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摩挲著手中的靈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瞳族修士們也是需要靈石的,當然,不是非有不可,不然那些沒有什麼身家的瞳族修士們就完全沒有晉升的可能了。但是,有了靈石之後,在瞳術進階的時候,會變得異常的迅速。
夜簫笙不知道閆中南此時的瞳術是什麼階段,不過想來應該是比較高的。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閆中南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夜簫笙笑了笑:“既然我敢暴露自己,我會怕你殺我麼?如果你真動了歹心,後悔的人一定是你而不是我,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一試。”
閆中南於是便不再說話了。
“我聽別人說過,你這個人還不錯,不然憑藉你的實力,早就成為北地的大統領了,怎麼會還是一個將軍。”夜簫笙搖搖頭,“有幸你遇到了我。”
“聽別人說的?你聽誰說的?”閆中南好奇問道。
“我說過了,不要對我好奇。”夜簫笙擺了擺手。
閆中南嘆了口氣道,“好吧,現在你可以回你的府邸,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
夜簫笙沒有拒絕,被閆中南的手下帶到了自己的府邸。
閆中南倒也是大手筆,派了很多的守衛還有一些侍女過來。這些人當然也可能是用來監視夜簫笙的。
不過無妨,夜簫笙壓根沒打算留下這些人。
夜簫笙讓負責帶路的那人將所有人都趕回了閆府,然後便是和多多一起走了進去。
多多一蹦一跳的走在夜簫笙的後面,打量著這個傢伙的背影,似乎想著什麼事情,有點入迷。
可就在這時候,夜簫笙卻是突然回過頭,一隻手便是捏住了多多的脖子,寒聲問道:“你到底是誰?接近我是有什麼目的?”
多多喉嚨被掐住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兩隻手不停的揮舞著,咿咿呀呀的。
夜簫笙鬆開了多多。
多多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咳嗽了好久,然後瞪了夜簫笙一眼:“還能有什麼目的?還不是看你長得好看?”
夜簫笙:“……”
多多在閆府上洗漱了之後,一頭烏黑長髮,臉蛋紅潤,如同細心被雕刻出來的洋娃娃,她嬌羞的低下頭,不敢去看夜簫笙。
夜簫笙搖了搖頭。“你沒有說實話。”
多多正準備辯解,但是此時夜簫笙已經大步走入了自己的房間。
多多叫嚷道:“那我怎麼辦?”
“自己找地方睡去,這裡很安全。”
夜簫笙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
多多氣得跺腳,不過左看右看,最後鑽進了離夜簫笙房間最近的一個屋子。
……
石人族大會!
石人族一直生活在草原上,但是很多年前,他們其實生活在幽夜大陸的南部,最後因為各個種族之間的戰鬥之中一直處於劣勢,最後被瞳族驅趕到了長城以北。但是他們的生存能力和適應能力都是極強,所以竟一直存活至今,而且繁衍數帶之後,擁有了上百萬的大軍,開始反攻瞳族。
此時的幽夜大陸,是瞳族佔據了最大的優勢。
這十多年來,石人族的領土擴張了兩倍不止,戰爭的形勢幾乎一邊倒,如果不是因為城牆,他們早就攻佔了瞳族的皇城。
不過在昨天,他們迎來了十年來的第一次慘敗。
石人族免疫瞳族的瞳術,這讓瞳族最引以為豪的手段在石人族面前蕩然無存,而石人族的體術卻對身體大多孱弱瘦小的瞳族士兵們殺傷力極大。所以戰爭的勝負幾乎沒有什麼意外。
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昨天石人族竟然死了兩萬人,傷了三萬人。
一切的外因只有一個,便是那個突然橫空出世的瞳族炮灰,不但一個人殺了上百個石人族計程車兵。
幾百個石人族士兵,對百萬大軍來說,九牛一毛都不到。可那個傢伙的出現,極大的振奮了軍心,讓那些瞳族計程車兵們如同種了幻術一樣,變得異常的亢奮和勇猛,如同不直到疼痛一樣,和石人族計程車兵們打得有來有回。
除了軍心受損,士兵傷亡慘重之外,石人族之中的一員大將——九王子手下的普爾戰將,竟然是在五招之內,就被那個傢伙殺死。
“這不可能!那傢伙是不是用了其他手段,瞳族之中不可能有體術如此超強的存在,如果有,早就被我們知道了。”
一個壯漢拍著椅子,大大咧咧的喊叫著。
這大漢名叫成偉,是石人族之王的大兒子,統領著十一個軍隊的其中一個軍隊。他昨日沒有參戰而是在自己的營帳裡面花天酒地,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根本就不相信。
九王子成青神色悲痛,因為那普爾不僅是他的戰將,還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看了一眼大哥,喃喃道:“是我和我部下親眼看到了的,那人的確是瞳族,擁有異瞳,而且也的確在五招之內殺死了普爾。”
“當真?”成偉皺眉。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從來不會撒謊,應該不會為了這一次的失敗給自己找藉口。可就算要找藉口,這個藉口也太拙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