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圍殺!(1 / 1)

加入書籤

夜簫笙也很好奇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按理說來剛剛發生了大戰,這時候雙方都應該休養生息,不會妄自動兵才對。

“石人族撤退了。”慶豐的聲音在腦海之中響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夜簫笙喃喃道,“石人族這時候怎麼可能退兵?他們正是優勢,即使昨日敗了,對他們來說並沒有傷到元氣。”

慶豐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突然隱秘了氣息。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牆頭,然後跳了下來,剛好落在了夜簫笙的面前。

是閆中南。

在瞳族的修士之中,他的肉體戰鬥力的確是很強的存在。

“這裡發生了什麼?你遭襲擊了?”閆中南四處張望。

夜簫笙點頭:“是石人族的刺客。”

閆中南看了看之前黑影少女離去的方向,然後對門外說了一聲:“追!”

夜簫笙對此沒有說什麼!

“外面發生了什麼?那九道閃光的意思是?”夜簫笙問道。

“石人族撤退了,所有大軍全都往北去了,而且走得很急。”閆中南說道,“所以大統領下令追擊一程,順便探探情況。”

“會不會是陷阱?”夜簫笙真沒想到石人族是真的撤退了。

“不可能,他們的營帳和糧食都沒有全部帶走,甚至還有大量的盔甲。這些都是我們需要的物資。如果是陷阱的話,也太誇張了。”閆中南說道,“我想,應該是和東陽破有關!”

“東陽破?”

“石人族的王。他這次並沒有御駕親征,有人猜測他是去了永夜之地,說不定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甚至有可能,是石人族的主城有了危險。在極北之地,除了永夜之地發生了狀況,我實在想不到他們會有什麼情況。”閆中南說道。

“永夜之地到底是什麼?”夜簫笙問道,“為什麼很少聽到有訊息?”

“沒人知道。”閆中南說道。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夜簫笙分明感覺到自己識海之內有一股波動,似乎是慶豐被觸動了。

閆中南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好奇的看了夜簫笙一眼。

夜簫笙沒有繼續讓閆中南探尋,而是問道:“現在怎麼做?”

“帶病出擊!不過你既然剛剛才遭到了刺殺,就先休息。我們不一定能夠追上石人族,但是確保他們離開也好。”閆中南說道,“我先走了。”

說罷閆中南果然很快就衝出了門去。

整個白城裡面馬蹄聲四起,一片喧囂,軍人們的呼叫聲此起彼伏,但是都很是整齊。

夜簫笙準備回到屋子去,看到多多依然是躺在床上。

看了看多多的脈搏和鼻息,確認這個傢伙沒有什麼問題,夜簫笙也就放心了。

此時慶豐又冒了出來。

“閆中南的猜測可能是對的,永夜之地出了問題。”慶豐說道,“不過剛才和你交手的那個少女,應該是要死在這裡了,她出不去的。”

那個黑影少女很強。

但是要知道白城此時的軍隊都已經集結,一共四十多萬的大軍在城牆處。那少女想要出去,難如登天。

夜簫笙淡淡的嗯了一聲。

慶豐似乎想要說哈,最終沒有說。

當夜簫笙準備回到房間休息,不想理會這一場戰事,想要好好覆盤和黑影少女的戰鬥過程的時候,腦海裡卻不斷回想起剛剛那一張如同仙子般的容顏。

“動心了?”慶豐問道。

夜簫笙皺眉道,“不要窺探我的想法。”

慶豐無奈道:“你深層次的想法我是琢磨不到,不過我的識海老是閃過那女孩的臉算怎麼回事?”

夜簫笙不說話。

這時候,一聲巨響在城北的方向發出。

然後夜簫笙抬頭看去,一個巨大的白色透明罩子便是出現,和之前黑影少女的拳意領域一模一樣。

“去吧!”慶豐說道,“那個女孩不簡單,你想要專研體術的話,她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夜簫笙拿出空間戒指之中的那天黃金戰甲,手中沒有拿著那把冰涎刀,而是黑槍。因為冰涎刀之前在戰場上用過。

將一個斗笠帶上了之後,夜簫笙身形迅速開始移動,朝著城北方向衝擊而去。

……

在城北接近城門口的方向。一個黑影少女站在一個巨坑中央,而在她的四周,盡是些殘破的屍體,如同人間修羅場一般。

少女的黑衣已經被染成了紅色,白皙的臉蛋上面更是鮮血長流。不僅僅有她的血,還有瞳族士兵們的血。

少女的拳架依然很穩,拳意瘋狂的流淌,如同一條條兇猛的河水一樣保護住她,百步之內,沒人能夠近身,但凡近身者都成了殘破的屍體。兩百不之內,那些瞳族士兵們渾身發抖,連兵器都拿不穩。三百步之內,依然是拳意的領域,雖然壓勝小了一些,但是依然讓那些瞳族士兵們誠惶誠恐。

“有點意思!石人族竟派出一個武夫六境巔峰的刺客,也是夠下血本的。”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將軍站在城牆的方向,望著少女的身影,嘴角微微翹起。在他的四周,有很多同樣身穿戰甲計程車兵,人人手中拿著盾牌保護他,在必要的時候,這盾牌會聚成一個鐵球。

這將軍名為羽然雪,也是羽然樂家的一個後生,不過和先後兩人行刑官相比,他是正統的羽然血脈,而非偏房。

“上!”

羽然雪淡淡的說。

然後四周便是又傳令官開始下達命令。

那些不敢上前計程車兵們只能遵從命令,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的朝著那拳意形成的領域瘋狂的衝撞過去。

第一批行動的是拿著盾牌的步兵,他們能夠衝進兩百不之內,但是一觸碰到那拳意核心的時候,那黑影少女便是打出一拳接著一拳,也是那核心的拳意領域瘋狂的運作起來,將那些盾牌紛紛打碎,士兵們更是血肉橫飛。

場面很是慘烈。

像是在做無用功。

但是絕對不是如此。

羽然雪雙眼泛出了銀白色的光芒,他注意到那些拳意的核心實際一直在被削弱。

每當有士兵死亡,拳意便是要暗淡下去幾分。而且少女此時已經身受重傷。不可能一直撐下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