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七境對四境(1 / 1)
冰涎刀本來就是夜簫笙特意打造的神兵,在四境巔峰武夫的純粹力量發揮之下,更是削鐵如泥。
刀光閃過,那厚實的基墊便是被整個砍去了一大塊。
轟隆一聲巨響。
高大的投石器頓時便是朝著下方倒塌了下去,下方計程車兵們頓時驚慌失措起來,可是仍有很多士兵直接被投石器砸中,直接被壓成了粉末,血肉橫飛。
夜簫笙輕輕一個跳躍,跳到了倒塌的投石器上面,看了一眼,又揮舞了幾下冰涎刀,頓時將腳下的投石器瞬間切割成了好幾塊。就算是之後想要修復都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
夜簫笙的舉動讓其他的百夫長們個個毛骨悚然。
這麼強的實力,不應該只是武夫四境而已才對。
可是在軍令之下,他們不得不動,守護其他投石器的百夫長們率先衝出,十七人,從十七個不同的方向進攻而來,招式不一,角度刁鑽,而且每一個百夫長一出手便是自己平生的絕技。
夜簫笙根本沒有往身前身後看,只是施展了異瞳,精神力遊絲瞬間傾巢而出,如同網路一樣將附近的空間都給納入了自己感知範圍之內。因此,即使不用雙眼去看,夜簫笙也能夠感知到周遭幾人的方位,甚至憑藉多年的戰鬥經驗,夜簫笙知道他們是如何進攻的。
而這些其實都不必要。
因為現在夜簫笙的速度已經超過了這些傢伙的理解。
在十七個人發動進攻的時候,明明站在倒塌的投石器上面的夜簫笙突然就消失了,連一點影子都沒有,彷彿這個人從來就未曾出現過。
而當夜簫笙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名百夫長的身後,冰涎刀已經將那名百夫長的腦袋輕鬆的斬落。
下一刻,夜簫笙已經再次消失。
只是夜簫笙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封不平在遠處的城牆上,一顆心臟如同打鼓一般,因為他的視線都只能追蹤到夜簫笙的殘影,唯一能夠證明夜簫笙還存在的,便是那一顆一顆落下的百夫長的腦袋。
封不平瞳孔緊縮,雙拳緊握,整個人都如臨大敵。他一把按住了腰間長刀的刀柄,猛地從城牆上面躍了下去。
而此時此刻。
守衛投石器的那些百夫長已經全部陣亡,至於其他計程車兵們更是被倒塌的投石機以及瘋魔一樣的夜簫笙震驚到了,哪裡敢上前,紛紛當了逃兵。
“弓箭手!”
封不平再次下令,七境武夫的聲勢,如同驚雷一般在依山城中炸響,讓那些已經失了軍心計程車兵們再次振作了起來。
一時之間,外圍沒有參戰計程車兵們全都做了弓箭手,原本朝向城外的弩機也調轉了方向,開始對準了夜簫笙。
於是箭雨再一次的依山城中下了起來,浩浩蕩蕩,如同一片片烏雲一樣。
夜簫笙殺光了那些守投石器計程車兵之後,本想速戰速決將其他的投石機全部摧毀,看到滿天箭雨襲來,夜簫笙暫時停住了身形,衣袖翻飛,不退反進,黑魔之翼瞬間展開,整個人懸停半空之中。
“千影一瞬!”
夜簫笙口中輕念,手中冰涎刀只是淡然的在虛空之中劃過一刀。
千影一瞬,這是夜簫笙剛開始接觸空間法則的時候配合冰涎刀研發出來的戰技,除了和風戰鬥的時候用過一次,很少使用。
雖然殺傷力不大,但是此等戰技的覆蓋面積極其之大,此時夜簫笙在太初中階的實力使用出來,更是無可匹敵。
那看似輕飄飄的一刀,卻好像直接將夜色都剝掉了一層一樣。世界還是那樣,可那一刀之後,夜空如同凝滯了一秒。
下一刻。
刀光乍現!
成千上萬把的冰涎刀以夜簫笙為中心的一個大圓之內出現,它們從一開始出現就閃耀著鋒利的光芒,而後,那些耀眼的光芒越來越多,越來越明亮,彷彿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了光亮之中。
這是幽夜大陸一千多年都沒有過的白晝。
而此時。
白晝出現了。
就像是一輪火紅的太陽出現在了依山城之內,讓整個城池都處於光明之中。
沒有劇烈的聲響,不過那些密密麻麻的箭雨在觸碰到那光亮的時候,就瞬間被碾成了粉末,最後化成了虛無。
不僅如此,這一招千影一瞬也將離夜簫笙最近的一座投石機直接震成了碎片,那些上古玄鐵墜落下來,又是死傷了上百計程車兵。
刀光最後還是爆發了出去,就像是宇宙誕生之初的大爆炸一樣恐怖。以夜簫笙為中心,百丈之內,建築物全部都被摧毀,士兵們更是沒有一個能夠存活。
之前剛剛靠近了的封不平才往前衝了幾步,馬上又後撤了回來。
不是他都不能抗衡,作為一名七境武夫,夜簫笙的千影一瞬雖然範圍極大,但是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殺傷力。
但是!
夜簫笙這戰技之中的氣息實在太過古怪了。
那竟然是天地靈氣!
幽夜大陸不存在,或者說極少存在的天地靈氣,夜簫笙竟然一個人可以爆發出這麼多來。這人竟然是傳說中的修煉者?
封不平的見識自然要多一些,而且當年的滅世魔女聽說也是如此。他開始有些相信那個傳聞了。
夜簫笙是前任行刑官帶回來的那個降臨者。
“既然你不是幽夜大陸的人,何必插手幽夜大陸的事?”
封不平一腳踩在地面,磅礴巨力拔地而起,將之前那些殘留的刀光全部都震碎。
世界恢復了平靜。
封不平知道,這場戰爭即使能夠用五萬人來對夜簫笙進行消耗,但是意義不大。夜簫笙已經是一個能夠左右戰局的人了。
這是他和夜簫笙的戰鬥。
“本尊行事,似乎不必於你商量。”夜簫笙依然懸停於半空,居高臨下的看著封不平。
封不平扯了扯嘴角,可是眼中沒有一點恐懼,甚至很是興奮。他大手一揮,竟是直接將自己戰甲都脫了下來,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有著古怪的圖騰,血紅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