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為他人作嫁衣裳(1 / 1)
然後巨成的識海空間之內回覆了平靜,他的新湖也徹底凝結成了水銀一般的固態一般的存在。他已經將自己的心神徹底放開,夜簫笙可以隨意的進入。
於是夜簫笙踏步走到了心湖的中央。
“割開!”
夜簫笙對身旁的那隻蟲子下達命令。
醜陋的蟲子愣了愣,最後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巨成的心湖上面,鋒利的爪子瞬間將心湖撕裂開來。
但即使如此,巨成並沒有感覺到疼痛。
“你需要忍受一下。”夜簫笙對巨成說道。
剛剛說完,也不給巨成準備的時間,夜簫笙就直接運轉起了食命族核心。然後施展異瞳,朝著巨成的識海更加深處看了過去。
具象化的識海深處就像是無敵的深淵一般,夜簫笙凝視一邊運轉食命族核心,一邊查探著。
而巨成此時則是忍受著非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就好比有人將自己的腦袋撬開,在裡面尋找著一顆小沙粒一般。
不過並沒有多久的時間,夜簫笙就感覺到了在巨成的識海深處果然是有不同尋常的事物存在。估計巨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識海深處竟然真的藏著印記。
“起!”
夜簫笙在虛空之中抓了一把。
在無底的深淵之中,一道發著紅光的符籙便是升了上來,最後被夜簫笙握在了手中。
那紅色的符籙上面撰寫滿了稀奇古怪的符號,這符號之前夜簫笙就在那隻蟲王的長槍上面見到過,想來是蟲族獨特的文字。
這樣一來,夜簫笙的猜測就全部被證明了。
巨成等人,甚至整個瞳族之內一些古老的家族,以及和皇室沾親帶故的修士們,腦海之中都存在著這樣一張符籙。
這就是蟲族進行精神控制的根本。
夜簫笙將那符籙拿在手中,對巨成說道,“現在你感覺如何?”
夜簫笙一邊說,一邊直接將那散發著紅色光芒的符籙捏碎,化成了一堆粉末。
巨成依然只是呆呆的看著夜簫笙,此時的他如同剛剛從夢中醒來了一樣,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缺少了一部分,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但是偏偏是現在這種狀態,巨成才是真正的巨成,而之前的巨成只不過是傀儡而已。
巨成苦笑道:“沒想到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為別人做事的行屍走肉而已。瞳族本就是駕馭其他人的種族,卻沒想到,反而被其他人駕馭。不對……是蟲子。”
夜簫笙也是苦笑:“雖然蟲族醜陋,不過在生命等級上來說,他比我們要更加高階,修煉法則和形態也更加適合宇宙洪荒。所以被蟲族奴役雖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但是也絕對不丟人。上位宇宙的神族都和蟲族打得不可開交,最後也只是慘勝而已。”
夜簫笙這也並非是在安慰巨成,只是在描述一種事實而已。
“既然如此,現在可以讓我進入禁地了?”夜簫笙笑道,“蟲族將一些重要的東西封印在這裡,對你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現在幽夜大陸的禁制被開啟,意味著降臨者進入這裡會更加的方便快捷,如果那個被禁地封印的東西一直存在,對你們來說,才是滅頂之災。”
巨成點頭。
既然是蟲族的封印和守護的東西,他自然就沒有守護的必要了。
“在此之前,我還是有一個要求。”巨成說道,“雖然我的印記被你解除了,可是其他三十人的呢?”
夜簫笙搖了搖頭,“不必。蟲族並非是在每個人的識海都種下印記。在你的識海之內,是一道主符。只要毀滅了主符,其他瞳族修士,自然也就脫離了印記的控制。”
“如此便好。”巨成有些筋疲力盡。
“既然如此,收了神通吧。”夜簫笙微微一笑,“我拿到東西之後就會離開幽夜大陸,不會過多叨擾。”
“嗯!”
巨成點了點頭,大袖一揮,血紅的世界瞬間崩塌,世界就像是被藏在幕布後面,再次現出了原本的樣子。
夜簫笙發現自己並非是出現在瞳族的皇城之中,幻境解除之後,他在一片石林中。
那些石頭林立,如同樹木一般,其中的擺設和陳列都暗含著著一些陣法真意。而且幻術解除之後。
所有人都看向夜簫笙和魔女,最後目光落在了巨成的身上。
“皇上……”
有的瞳族修士從幻境之中醒來之後,竟然是泣不成聲。
這些都是古老家族的瞳族大修士,活了大半輩子,卻發現只是別人的工具而已,他們如何能夠不憤怒。
“那所謂的蟲族,我今生要是能夠遇到,見一個殺一個。”即使心態平穩如同羽然浩,此時也是憤怒不已。
夜簫笙微微一笑,“就不用感謝我了,開門吧,巨成。”
巨成神色哀傷,再次一揮手,一個巨大的結界就已經被開啟了。然後在虛空之中出現了一個平臺。
平臺是用漆黑的石板封住的,被刻畫成了一個圓形。
不過在平臺的外面,有一道極其嚴密的結界封印住了,即使是夜簫笙也很難在短時間呢開啟。而且這禁地所藏的位置才是最為隱秘的,即使知道開啟的辦法,找不到它的存在,一切就都是白搭。
最後巨成對羽然兄弟說道:“你們為夜道友開啟禁制吧。”
羽然浩和羽然冰兩人走上前,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將那禁制開啟,似乎要他們兩人同時出手才能夠開啟禁制。
“為他人作嫁衣裳了。”羽然浩看了一眼夜簫笙,說道,“夜道友,我希望你不管能夠開啟石門,但是一定要保證不會出現毀滅的情況。如果一切都進行順利的話,希望你離開的時候能夠兌現你的承諾,帶走我的兒子。”
“告訴他,他父親沒用,無力誅殺蟲族。但是他若是在外面更加浩瀚廣闊的世界之中有所成就,一定要殺光天下蟲族,為我們瞳族復仇。”羽然浩竟然直接朝著夜簫笙跪了下來。
夜簫笙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當初來這裡之前就和羽然浩一路打殺,最後一起被困,又一起脫困。有過戰鬥,也有過合作。到了最後,竟然是這樣的局面。
“放心,我心中自有計較。”夜簫笙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羽然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