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跪地求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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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簫笙略微一感應,便是感知到了這男女劍仙兩人情緒之中那翻天覆地的恨意和怒意,笑道:“兩位是想要將整個遊魂宗都徹底血洗了,再拆了他們的宗門,是也不是?”

這男女劍仙本來之前就是高處的修煉者,雖不至於斷情絕性,但是也絕對不是想象中的良善之輩,秦東陽當年雖然是主謀,但是幫助秦東陽設計並且實現的不只是他一個而已。整個宗門,都有罪,都當死!

男子劍仙也不隱瞞,點了點頭,“是!”

此言一出,遊魂宗上下,全都靜默了。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從離得最近的開始,一個個全都跪下了下去。

不管是長老,內門弟子,還是那些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外門弟子,全都跪在地上,甚至是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那女子劍仙冷笑道:“好一個遊魂宗,竟都是這般沒有骨氣的人。”

夜簫笙笑道:“大道如此,誰不惜命?倒也正常。只不過兩位如果承我的恩情的話,可以放過這些人。”

男子劍仙疑惑道:“難道道友不是來尋仇的?”

“無冤無仇。”夜簫笙說道,“只是單純路過這裡,看不慣一些事情。幫一個人說些話罷了。”

男子劍仙似乎有些為難,因為不屠了這遊魂宗,他們必然是心中有怨氣難以償還。

夜簫笙笑道:“兩位道友雖然此時靈魂自由,但是終究是在緩慢消散,境界再高最終消散天地化為虛無。但是本尊卻有一法,只要兩位修行勤勉,可以用來抵消靈魂的消散程度,至少也可以再活上百年。如果再有機緣,長存下去,也不是什麼難事情。只是要看兩位道友的造化了。”

男女劍仙很是震驚,因為他們本想了結了這件事就自行消散,轉世投胎。沒想到竟然還有不死之法?

“當然,這不是不死之法,你們兩人死去已久,再借爐鼎已是不可能,只能以魂魄狀態存活下去,有諸多不便,但也有諸多便利。”夜簫笙說道。

“那就謝過道友了,不知何以報答?”男女劍仙抱拳。

夜簫笙搖頭,“你饒了這遊魂宗上下,便是與我做了交易。倒也不是我同情這些人,只不過世上壞人千千萬萬,殺之不絕。他們,我自有用處,也算是我的人了。所以我們只是公平交易,不算恩情。”

男女劍仙倒也是大方落拓,不再多說。

於是夜簫笙便是以心聲交代了兩人一些關於精神力修煉的法則。這些法則都是夜簫笙從慶豐那裡得來的,也經過了羽然小黑的證實,不是什麼歪門邪道,是凝神揚起,修煉精神力的法則。上限很高,下限同樣也很低,看修煉者本身的資質了。

男女劍仙此前本就是主攻劍意殺伐之道,死後是被煉化才成了魂魄,倒也是幫他們過了第一關,所以即使之前沒有接觸過精神力方面的修煉法則,此時他們再進行修煉,倒也不算是特別的難。

男子劍仙領略一番之後,一開始還懷疑夜簫笙是不是和秦東陽有同樣的打算,要將他們拘魂遣將,可是後來發現那些法則和口訣都沒有什麼問題。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過道友。道友既然要讓他們活下去,也罷。那我們二人便就此別過。”男女劍仙抱拳,然後準備離去。

遊魂宗上下都鬆了一口氣,雖然還不知道夜簫笙的打算,但是想來可以不用去死了。

但是正這樣想著的時候,男子劍仙卻是突然轉頭過來,魂魄閃爍,神色卻是尷尬的道:“道友你不開了這禁制,我夫妻二人想要離去,怕是有些難度啊。”

現在夜簫笙的境界不穩,異空間也是不穩,男女劍仙的合力一擊,其實能夠破開這禁制,但是這樣在恩人面前舞刀弄槍的,未免是有些不識相了。因此,便是請求夜簫笙開啟禁制。

夜簫笙微笑道:“好說!”

說罷,夜簫笙將手一揮,整個空間的壓迫感瞬間消失,那小天地徹底沒有了、

男女劍仙化作了藍色和紅色兩道流光,一躍而起,徹底消失在了遊魂宗。他們被拘押在遊魂宗太久,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只是兩道遊魂,也不知道清明天下,容不容得下這兩人。

不過饒是如此,遊魂宗上下的弟子們這一次依然是匍匐在地上,不敢動彈,也不敢大聲言語,更沒有人膽敢現在就逃走。

“有點意思!”

夜簫笙此時已經坐在了秦東陽打造的那把白骨座椅上面去了。他雙手撫摸著白骨骷髏,搖頭嘆息。

阿青還是少年,所以他的手看起來很小,也有些稚嫩。包括他現在坐在白骨座椅上面,那動作看上去依然是有些不協調。

一些個認識阿青的人偷偷的打量著,因為雖然是作為外門弟子,同樣也遭受著內門弟子的欺辱,他們沒有阿青那麼不幸。不僅如此,在外門弟子之中,拉幫結派的事情也不少,阿青也沒有少遭受身邊那些外門弟子的糾纏和侮辱。

但是夜簫笙倒覺得沒有必要將那些人全都殺死,阿青自己似乎也沒有這個念頭。

“師父,你真的是神人?”阿青問道,“你真的是,對不對。”

夜簫笙哭笑不得,“你覺得是就是吧。”

“那現在怎麼辦?”阿青問道,“師父你現在已經是遊魂宗的宗主了,總得做點什麼吧。”

“不慌!讓他們多恐懼一會兒,好讓這些傢伙們漲漲記性。”夜簫笙說道,“不過當宗主,的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很多年前,夜簫笙本也組建過宗門門,自己還是一界之王,深知其中的麻煩極其消磨人的道心。

“今天起,我就是遊魂宗的宗主了,我想大家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夜簫笙坐在白骨座椅上,微笑著說。

下方眾人膽戰心驚,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但是他們同樣不敢發聲,因為剛才處於那異空間之中那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依然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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