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錦衣衛(1 / 1)
為了報答爛命華的恩情,也為了能儘快得到伍六七的訊息,梅花十三選擇了隨火鳳前往天龍幫,替爛命華處理幫派內務。
爛命華則樂的逍遙自在,又不知跑去了哪裡。
太陽東昇,新的一天來臨。
玄武國極北,關外客棧內,身穿黑色長衫的青年男子正坐在一樓飲酒。
而且,一喝就是十大壇。
白衣公子慢悠悠的從房中走出,來到他的身旁,笑盈盈的問道,“真是奇怪,你每日都是喝十壇酒,為什麼有時候醉成那樣,有時候又跟沒事人一樣,喂,你之前是不是一直都在裝醉?”
伍六七放下酒罈,冷冷的反問,“你說話之前為什麼不舉手?”
白衣公子愣了愣,這才想起昨晚的約法三章。
他微微苦笑,舉起左手。
然而,伍六七卻道,“現在不許說話!”
白衣公子無奈,只好抓起桌上的花生米,一顆一顆扔進嘴裡,準備等伍六七喝完整整十大壇酒,再與他商量刺殺多毛國國王之事。
“嘶——”
就在這時,客棧外突然響起烈馬的嘶鳴聲。
緊接著,客棧大門被一把推開,二十名錦衣衛徑直闖了進來。
白衣公子第一反應就是低下頭去,用手中摺扇,擋住自己的臉。
但這樣的偽裝,又如何能逃得過那位堂堂錦衣衛指揮使的眼睛。
他立即單膝跪地,拱手喝道,“錦衣衛指揮使諸葛震南,參見太子殿下!”
身後一眾錦衣衛也皆單膝跪地,拱手齊喝,“錦衣衛,參見太子殿下!”
白衣公子一言不發,繼續死撐著,用摺扇遮住臉。
客棧裡的掌櫃與小二全部嚇傻了,包括客棧裡的其他客人,沒有一個敢吭聲的,畢竟錦衣衛可是隸屬於皇帝陛下的專屬部隊,而太子殿下更是站在雲端上,尋常人望之不及的人物。
作為普通老百姓,若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嘴巴,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謹小慎微,總歸沒錯。
客棧裡的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沒有人敢直視當今太子,除了那位身穿黑色長衫的青年男子,他自始至終,都在自顧自的喝酒。
其他人不知道那位只顧喝酒的青年男子哪來這般大的膽子,見著太子不跪,見著錦衣衛不怕。
但錦衣衛指揮使諸葛震南卻是無比清楚,那位面無表情,手中握刀的青年男子的真實身份。
不過,錦衣衛畢竟不是江湖人,在錦衣衛面前,哪怕是天下第一刺客的名頭,也比不過皇命!
“陛下有旨,太子殿下若不隨臣回宮,錦衣衛當可動手,將殿下綁去多毛國,與多毛國公主和親。”
“你們敢!”白衣公子氣的直咬牙,怒拍桌子大喊。
伍六七放下酒罈,冷冷的看著他。
白衣公子立刻又閉上嘴,然後老老實實的舉起一隻手。
這一幕,看得那一眾錦衣衛茫然四顧。
“現在你可以說話了。”伍六七繼續抬起酒罈。
得到了伍六七的准許後,白衣公子方才朝著那位錦衣衛指揮使重重的哼了一聲,喊道,“我可是東宮太子,你們錦衣衛是想造反嗎?敢動本宮!”
“請太子殿下恕罪,陛下聖旨,錦衣衛不敢不從。”諸葛震南道。
“我父皇有病,你們也有病嗎?那個多毛國要侵略我們,我們玄武國不幹掉他,反而將本太子送去和親,這叫什麼事?我們堂堂玄武國,怕他個區區邊陲小國嗎?你們說,父皇他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太子氣呼呼的大罵道。
客棧裡除了他的叫罵聲和伍六七咕嚕咕嚕的喝酒聲外,再聽不見其他聲響。
所有人都滿身冷汗,包括那一眾錦衣衛。
當眾辱罵帝王,那可是誅九族的死罪,帝王威嚴,不容侵犯。
當然,如果罵皇帝的是太子的話,這事就要另當別論了。
“太子殿下還請慎言!”諸葛震南抹了一把額頭上上的冷汗,忙勸道。
“反正,我不回去,死也不回去!要和親你讓他自己去和親,本太子可不奉陪!!!”白衣公子喊道。
“殿下,微臣得罪了!”諸葛震南大手一揮,命令道,“將太子殿下請回東宮!”
“諾!”一眾錦衣衛正要動手,白衣公子蹭的一下躥到伍六七背後,叫囂道,“他可是天下第一大魔頭,你們要抓我,得先問他同意不同意。”
諸葛震南有些遲疑的盯著伍六七,見他仍然還在飲酒,一副不將天下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態度,頓時怒火中燒。
伍六七放下酒罈,扭頭看著白衣公子,冷冷問道,“我什麼時候成天下第一大魔頭了?”
白衣公子笑嘻嘻的道,“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啊。”
伍六七拿起酒罈,繼續喝酒,諸葛震南一手按在腰間的繡春刀刀柄之上,大喝道。
“上!”
隨著這位錦衣衛指揮使一聲大喝,身後一眾錦衣衛紛紛抽出腰間繡春刀,一擁而上。
沒有人敢小瞧那位只顧喝酒的青年男子,哪怕身為武功高強的錦衣衛也絕不敢。
每一位錦衣衛都可聘美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其手中繡春刀也皆是皇宮巧匠以特殊材質打造而成,刀口鋒利無比,刀身堅硬異常。
拔刀之時,清脆的聲響冠絕於耳,刀鋒震盪,帶著幾分寒芒刀光,以及狠厲殺意。
諸葛震南沒有動,其餘一眾錦衣衛橫衝而去,白衣公子連忙朝後退開,伍六七卻仍在飲酒。
白衣公子絲毫不擔心,因為他對伍六七的實力有完全的自信。
諸葛震南卻是不解的皺起了眉,錦衣衛的繡春刀都快砍在他的脖子上了,他還不為所動?
難道他身負金剛不壞神功,不懼刀劍劈砍?
正當這位錦衣衛指揮使疑惑不解之餘,一道紫色刀光突兀的乍現,他瞪大了眼睛,正要拔刀,一個酒罈便已然朝他迎面砸來。
“唰——”
錦衣衛指揮使諸葛震南“唰”的一聲抽出繡春刀,一刀劈開那迎面砸來的酒罈。
酒罈裡已然沒有酒,酒罈也被他鋒利的繡春刀完美的切割成兩半。
可伴隨著被他劈開的酒罈落地,摔成碎片的同時,那一擁而上的一眾錦衣衛,也已然紛紛倒在了地上。
並且每一位錦衣衛手中的繡春刀都已斷裂成了兩截,勢不可擋的刀罡之氣在震斷他們手中繡春刀的同時,將他們全部震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