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黨派之爭(1 / 1)
夜漸漸深了,伍六七與梅花十三依偎在院子的搖椅上賞月。
月光灑在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甜蜜的笑容。
一陣清涼的微風吹過,帶來一股特異的香味。
“你聞見了嗎?”伍六七輕聲問道。
“好像……是烤肉的味道。”梅花十三皺眉道。
只吃了些野果子的二人,早就餓了……
“是烤兔子的香味,有人在那邊烤兔子!!!”伍六七幾乎可以肯定,激動不已。
朝著香味飄來的方向迅速掠去,他們二人很快就看見一處火光。
一個修長的身影坐在火堆旁烤著什麼東西,香氣四溢。
二人十分默契的走了過去,那人正是孤狼。
“嘿,靚仔,你怎麼還沒下山呀?在這烤什麼呢?野外用火可是要注意安全的噢。”伍六七惦著臉,拉著梅花十三一塊在他身旁坐下。
“你們也想吃?”孤狼一語道破伍六七與梅花十三心中所想。
“正所謂,四海之內皆兄弟。既然我們都已經是兄弟了,那有好吃的,肯定是要分享得啦,你說對吧,靚仔~”
伍六七很是熱情的抬手摟過孤狼的肩膀,彷彿十分親暱。
“你跟誰都這麼稱兄道弟的嗎?”孤狼顯得有幾分不悅,冰冷冷的臉上顯露出些許莫名的怒氣。
“當然不是啦,我一般都只跟長得像你這麼帥的靚仔交朋友啦。”
伍六七隨口笑道,一雙餓的直冒綠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隻已然烤的外焦裡嫩,香氣撲鼻的烤兔。
“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孤狼道。
“是不是比你想象中的帥了那麼一丟丟?”伍六七恬不知恥的道。
“我記憶裡的天下第一刺客,應該是孤傲、冷漠、無情、不苟言笑、殺伐果決。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一點都不高冷。”孤狼一臉嚮往的抬起頭,看著皎潔的月光,喃喃道。
“人都是有很多面的嘛,難道你一直都只有一面嗎?”
“我一直都只有一面。”
“我可不這樣覺得。”
“那你怎麼覺得?”
二人越討論越起勁,梅花十三插嘴道,“再烤下去,這兔子要烤焦了。”
伍六七連忙喊道,“咱們邊吃邊聊!”
孤狼沒有多想,便將手中烤好的兔子遞給了伍六七,“行,邊吃邊聊。”
一隻兔子很快被三個人幹完,雖然沒有放什麼作料,但對三個飢餓的人來說,只要烤熟了,那味道就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你為什麼要退出江湖?”孤狼問道。
“因為我喜歡平淡的生活。”伍六七答道。
“可你明明知道,你不可能一直過上這種平淡的生活。”孤狼道。
“那又如何?美好本來就不是永恆的。”伍六七道。
“所以你在逃避?”孤狼問。
“是在享受。”伍六七淡淡的笑道。
“我不懂。”孤狼搖頭不解。
“我以前也不懂。”伍六七悄悄的拉住梅花十三的手,“如果以後你能有機會遇上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人,記住千萬不要放手,因為她能教會你,什麼才是真正的永恆。”
說罷,伍六七拉著梅花十三的手,迎著月光,散步回家。
“吃了你的兔子,我們今後就是朋友了,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只要不能什麼太難辦的事,我一定義不容辭。”
伍六七沒有回頭,只是揚起手臂,朝孤狼揮了揮手,以示告別。
看著那一對璧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孤狼忽然明白了一些什麼,但又不是完全明白。
他站起身,滅了火堆,朝前方走去。
長夜漫漫,月色依舊。
梅花十三已經進屋睡覺,伍六七與孤狼則坐在院子裡面面相覷。
“我說兄弟呀,你是不是沒理解我話中的意思。我是說以後你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幫忙,而不是要你現在就來找我。而且,你沒有聽出來,這其實就是一句客套話嗎?”伍六七有些無奈。
“你說的,吃了我的兔子,我們就是朋友了。現在我沒地方去,要到你家住一宿,這應該不算什麼很難辦的事吧?”
孤狼理直氣壯的,就彷彿佔據了所有的道理。
伍六七完全不明白,這位冷傲殺手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得,想事情怎麼比何大春還要直!!!
“好吧,開啟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伍六七雙臂環胸,直嘆無奈。
“奉命前來殺你!”孤狼道。
“奉誰的命?”伍六七追問。
“當朝三品大員,兵部侍郎蒲要斂。”孤狼如實回答。
“兵部侍郎?”伍六七略感詫異,“兵部侍郎為什麼也想殺我?”
伍六七越發感到無語,這世道究竟是怎麼啦?
怎麼什麼人都想要自己這條命?
我活著是礙著誰了嗎?還是搶了什麼人的清新空氣嗎?
“聽我一句勸。”孤狼神色微變,語氣稍稍溫和了一些,“不要參與廟堂之事,不要參與黨派之爭。”
“啥?”伍六七一頭霧水,“什麼廟堂之事?什麼黨派之爭?我參與啥了?”
“別裝了。”孤狼沉聲道。
“我真沒裝啊!”伍六七哭笑不得。
“你幫軒轅衡奪權,還不算參與黨派之爭嗎?”孤狼質問。
“等等!那個,軒轅衡是誰?”伍六七忙問。
孤狼沉默了半響,整理了一下思緒,方繼續道,“玄武國國姓軒轅,軒轅衡便是當朝太子,而所謂黨爭,就是太子與五皇子軒轅誅的皇位之爭!”
伍六七恍然大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雞毛髮型,呆呆的道,“原來那個白衣靚仔的名字叫軒轅衡呀。”
孤狼緊接著道,“你在多毛國,幫太子奪權立功的事,早已傳遍朝野上下,整個廟堂,無人不知。”
伍六七無所謂的瞥了瞥嘴,淡淡笑道,“這麼說,那個什麼兵部侍郎是五皇子的人咯?他想幫自己的主子,除去我這個禍害?”
伍六七隻道好笑,自己無意之間,竟成了他人眼中的太子一黨。
孤狼緩緩搖頭,“不是因為這個,你畢竟只是一個江湖人,五皇子並不擔心一個江湖人能對廟堂上的事產生多大的變數,即使你助太子降服了多毛國。”
伍六七問道,“難道那位兵部侍郎,還有什麼其他殺我的理由?”
孤狼仍然搖頭,“我不知道,我雖是他的心腹,但他始終只把我當做一個殺人工具。我只知道,負責送太子前往神鍛國和親的韋大人送來了一封密信。蒲要斂看過密信之後,便派我來殺你。”
伍六七默默點頭,細細思量起來。
根據孤狼透露給自己的這些資訊,他完全想不明白,那位兵部侍郎還有其他什麼理由派人來殺自己。
這時,屋門緩緩開啟,梅花十三從屋內走出,神色冷冽的道,“你還記得,從天龍幫得來的訊息嗎?”
伍六七眯起眼,沉聲道,“你是說,天龍幫密信中提到的那位大人物,就是這位當朝三品大員,兵部侍郎蒲要斂?”
梅花十三緩緩搖頭,淡然道,“我不確定,但是,我們可以去問一問。”
伍六七忽的咧嘴笑道,“你是說,夜闖兵部侍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