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我姓白,是來殺你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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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伍十三以魔劍誅仙一劍逼退的大藏主正要再出手,身後卻是三柄長劍刺了過來。

他不得已,只能飛身而起,避開那三柄長劍。

可在大藏主飛至空中躲避那三柄長劍的攻擊時,降龍掌又已經朝著他的面門砸了過來。

倉惶之下,大藏主二指迎上喬峰的降龍掌,借勢再退,又退回那百米開外的峰石頂上。

然而,卻又一記佛門無上掌法先行一步祭出,在大藏主落於峰石頂的同時,那掌力已將他震傷。

“轟”的一聲巨響,峰石頂炸了開來,大藏主在碎石灰塵中飛出,嘴角帶著幾分血漬。

“好一手大慈大悲掌!”大藏主怒視洶洶的盯著那位少林方丈——無花。

在一眾高手的連番圍攻下,大藏主顯然落入了下風。

但他那右掌上的兩根手指,卻仍然凝聚出無窮的詭異真氣,彷彿隨時都會再度出手一般。

“閣下的黃泉藏世指果然名不虛傳,喬某還想再次領教!”喬峰所練降龍掌是這世間最為至剛至強的掌法,剛剛他以掌對上大藏主的雙指,雖未敗,卻也未勝。

可即便如此,喬峰卻還想再戰,因為他早就看這位黃泉門的大藏主不順眼了,之前一直沒有逮到機會,現在機會來了,他又怎會不好好把握?

大藏主抬起手臂,擦去嘴角的血漬,冷冷的哼了一聲,卻不是想再戰,而是已心生退意,想逃。

正在這時,那遠處忽的升起一層白霧,從華山之巔的萬丈深淵下,冉冉升起。

白霧從稀薄到濃郁,十分奇異。這大正午的,怎會生出霧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這違背常理的現象產生了極重的興趣,那高臺上的一眾武林人士甚至都已經忘了還有大藏主這麼一個強敵存在,一個個的目光都被那突然升起的白霧吸引了去。

大藏主也感到奇怪,他沒有急著離去,也全神貫注的盯著那白霧。

白霧的範圍很廣,幾乎籠罩了整個百丈寬的崖邊。就連身為華山掌門的令狐沖也從未見過如此異象。

“小心,有人。”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伍十三。

只見她那雙清冷的紫色瞳孔,泛起了微微的紫光,目光穿透了冉冉升起的白霧,看清楚了白霧中的影子。

那是一個白色的影子,從頭到腳都是雪白的,彷彿一副白色的畫。

白色影子藏在白色的濃霧中,這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

在伍十三提醒之後,伍七七立刻緊張兮兮的握緊了刀,護在身前,並低聲叮囑小飛,躲進口袋,不要輕易出來。

在場的各派江湖人,幾乎都已經祭出了自己的兵刃,帶著疑惑、驚恐、緊張的目光,緊緊盯著那白霧。

濃霧開始一點點消散,最後,果然如伍十三所說的那般,出現了一個人。

那個人就彷彿跟鬼一樣,這並不是指那個人的長相醜陋似鬼,而是指他的出現地點與方式。

人出現時,哪裡會有那麼濃重的白霧?

人又怎麼會憑空出現在懸崖邊?

更何況,這還只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人。

“這究竟是人是鬼?”

“是鬼吧,人怎會這麼白?”

“大白天的,怎麼會有鬼?”

“不是鬼的話,他怎麼會出現在崖邊?這可是華山之巔,那裡可沒有路。”

“說不定,他是一個絕世高手呢?從懸崖下,飛上來的。”

各派武林人士都盯著那白影人,議論紛紛。

那的的確確就是一個人,手裡握著一把劍,朝著他們走來。

伍十三與伍七七始終都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注視著他一步步走來,一點點靠近。

一直在走到了那一眾武林人士身前一丈距離之內後,方才又聽見有人大喊,“啊!這個人!我認得他!”

“我也認得他!那天在少林寺,他一個人幹翻了少林十八銅人!”

無花雙掌合十,沉吟“阿彌陀佛”,好似是預設了那大喊之人的口中所言,是真。

又有一人大聲道,“巨鯨幫的副幫主就是死在他的劍下,我親眼所見!”

巨鯨幫的一眾幫派弟子紛紛面露驚恐神色,攥緊了手中的三叉戟,齊刷刷對著那白影人,卻是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甚至就連他們的幫主,也只是死死盯著那白影人,不敢靠近,也沒有多說一個字。

畢竟副幫主被殺之時,他也在場。

他本想阻止,卻是連劍都還沒來得及拔出,那副幫主就已經死在了對方的劍下,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天師府的上一任天師也是被他殺的,他怎還敢出現在此?就不怕天師府的人跟他拼命嗎?”

喊這話的是一名峨眉派的弟子,他大聲喊出之後,那天師府的一眾等人紛紛瞪著他,好似跟他有仇一般。

其實那一晚,天師府所有人都在場。

卻又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一劍奪了他們天師的性命,因為,那是一場公平的決鬥。

那人白衣勝雪,眼睛上卻綁著一條白色的布,飄逸的長髮也用白色的髮帶繫了起來,就連他手裡那把劍的劍鞘,也都是白色的。

這人不僅穿著打扮一片雪白,就連那身上肌膚也是白的過分。

臉蛋,手掌,脖子,全都白皙的彷彿披上了一層霜。

可那又明顯不是霜,是他本就天生的膚色。

那是女人最羨慕,最嫉妒的膚色,可他偏偏又是個男人。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歲上下的少年。

他朝著那正中的圓形高臺走去,擋在他面前的各派武林人士都很自覺的為他讓開了一條道來。

伍七七盯著他,低聲嘀咕,“他怎麼這麼白?是得了白血病嗎?”

伍十三瞪了他一眼,冷漠的目光告誡他不要亂講話。

伍十三的心中,其實也對那雪白的少年有種種疑惑。

他用白布蒙著眼睛,難道他是一個瞎子?

全場所有的目光依舊緊緊注視著他,注視著這個從白霧中走出的奇怪少年。

突然,人群中有一人捂著脖子,連慘叫都發不出的倒在了地上。

“師兄!師兄!”一個青年女子跪倒在那血泊前,滿臉痛苦。

死的是峨眉派的一名男弟子,作為峨眉派的掌門,孤鴻子必須站出來為自己的弟子討一個公道。

“你為何殺他?”孤鴻子劍指那雪白的矇眼少年,質問道。

在場很少人看清楚那道劍光,但孤鴻子卻在其中。

那是在一瞬間,零點幾秒的時間,那位雪白的少年就已經拔出了手中的劍,揮出,殺人,收回,僅有了零點幾秒的時間。

尋常人的目光,根本捕捉不到的瞬間。

雪白的少年沒有理會孤鴻子,而是微微仰頭,看向高臺上的伍十三與伍七七,嘴唇微微的蠕動,發出很輕很輕的聲音,“我姓白,是來殺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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