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柒七篇(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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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城外。

紅花會,第九分舵。

紅花會共有十二座分舵,六座在玄武城城內,六座在玄武城城外。

每一處分舵都是一座佔地百畝的莊園,其財力,可謂江湖絕頂。

第九分舵,議事堂外。

上百名身穿白衣,胸前掛著紅花的年輕人正有序的排列好,似在恭候著什麼人。

議事堂內,擺放著一張方形大桌。

桌子有四面,每一面擺放三把交椅,共計十二把。

此時,其中已有六把交椅上坐了人。

其中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黑有白、有男有女,但多數都為男,只有一名女性。

那女子身著白裙,面掛白紗,氣質清純,容貌清新,看年紀,大致十六、七歲,一雙眼睛亮閃閃的,好似會講話。

“卯兔,巳蛇怎麼說的?他今晚究竟會不會來!”

坐在那清純女子正對面的凶煞男子似忍耐不住,開口詢問。

“多半是不來了吧。”清純女子抿了抿嘴,答道。

“既然不來了,那老大,我們開始議事吧。”凶煞男子迫不及待的喊道。

“彆著急,再等等,說不定已經在路上了。”坐在卯兔身旁的一位矮胖老者不急不慢的道。

相傳紅花會除會長洛紅花之外,會中還有十二位江湖頂尖高手。

這十二名高手分別鎮守紅花會的十二個分舵,又分別以十二生肖命名,其十二生肖的名號,在武林中也算得上赫赫有名。

矮胖老者是十二生肖中年紀最長之人,也是武功最為精進之人,名號:子鼠。

那凶煞男子橫練一身氣功,不光長得凶煞,所習武功也是凶煞無比,名號:寅虎。

“聽老大的吧,就再等等好了。”坐在寅虎身旁的又一精壯漢子開口附和道。

這精壯漢子長的極高,又壯,生了一雙牛眼,一隻牛鼻,鼻子上掛著一串鋼環,頗顯滑稽。

很顯然,這漢子就是十二生肖當中的老二,丑牛。

老大老二都贊同再等等,寅虎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他雙手合握,自顧自剝著指甲,耐著性子足足等了半個時辰,最終還是忍耐不住,爆發了。

“這條死蛇!害我們等這麼久,連根毛都沒等著!”

寅虎重重的拍著桌子,怒罵了起來。

“老大,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一直保持沉默的辰龍開口了。

辰龍的外貌與其他幾個男人大不相同,他長得唇紅齒白,風度翩翩,手中常年耍著一把摺扇,整日都是一副世家公子哥的打扮。

別說不像是傳說中的十二生肖,甚至看起來連一個江湖人都不像。

子鼠知道老五辰龍一向心思縝密,不會跟其他生肖一般莽撞,“老五,你有什麼想法?”

辰龍稍作思慮,道,“巳蛇我是瞭解的,雖然人品是差了些,面相差了些,還喜歡偷奸耍滑,欺男霸女,但是,每一次議事,他都不會遲到。”

“而今天,連這頭豬都到了,他還沒蹤影,我懷疑……是出了什麼意外,恐怕,今晚是來不了了。”

坐在辰龍身旁的大胖子立刻佈滿的嚎叫起來,“我不是豬,你才是豬!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想要這個名號,不想叫亥豬。”

辰龍幽幽道,“誰叫你當年抽籤的時候,抽到亥豬了呢~”

亥豬除了體型之外,其他地方都和豬沒有絲毫關係。

他很刻苦,也很勤快。

整個十二生肖中,除了老大子鼠之外,就屬他的武功最高。

而他最擅長的一門武功,名為——輕功水上漂。

那是一門絕頂的輕功,如今已被亥豬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老五說的很有道理。”子鼠面色凝重。

“老大,你也覺得我像豬嗎?”亥豬有些委屈的癟起嘴,委屈的像個三百斤的胖子。

子鼠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指,老六。”

亥豬眉開眼笑,他的眼睛本就很小,一笑,眼睛幾乎看不見了。

“老大,你是說巳蛇更像豬嗎?”

子鼠有些溫慍,嘆道,“你閉嘴。”

“哦。”亥豬閉上了嘴,上半身趴在桌上。

結實的桌子突然“咔嚓”一聲,塌了半邊。

卯兔被嚇了一跳,小手連連拍著起伏不定的胸口;辰龍搖著扇子,遮嘴偷笑;寅虎依舊一臉凶煞,冷冷哼了一聲;丑牛不屑一顧,彷彿早已看習慣了亥豬出醜;子鼠重重的嘆息,感到有些無奈,“你帶點人,去周圍找一找,看看有沒有巳蛇的蹤影。”

壓塌了桌子的亥豬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領子鼠的命令朝外走去。

“老大,你說,老六會不會已經……”丑牛的臉上出現一絲擔憂的神情。

子鼠的眉皺了起來,那是灰白色的眉,比尋常人的眉毛要更尖細幾分。

“應該不會,畢竟他身上帶了訊號彈,若是真遇上了什麼強敵,他應該早就放出了訊號彈才是。”

子鼠儘量將事情往好的方向想,他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出事。

坐在一旁揉眼睛的卯兔忽然糯糯的猜測一句,“如果,巳蛇遇上的是一個強大到令他連訊號彈都來不及釋放的人呢?”

這個猜測雖然很大膽,但當卯兔當眾說出這個猜測後,議事堂內的一眾生肖立刻神情鉅變,各自沉思了起來。

此時,第九分舵的議事大堂內,變得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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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村是一個小村落,村子裡的人全部加起來也不到二百。

但這個小村落很富有,異常的富有。

柒沒有多做停留,他送那對母子到了村子外,便轉身離去了。

他不喜歡總是在某一個地方停留,也不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

他走了,往城裡走了。

他並不是要去人多的地方,他只是要去殺人。

他要殺很多人,雖然他並不喜歡殺人。

從年輕婦人的口中得知,她的丈夫因上山打獵,被熊瞎子一掌拍碎了心脈。而她此番帶著女兒進城,就是專程為了從白蓮教求得聖水,治好他的丈夫。

可聖水沒求成,女兒還差點被人販子給拐走,年輕婦人只恨自己無用,從不敢怨天尤人。

次日。

天明。

玄武國皇城的府衙內突然響起一聲尖叫,那是一個丫鬟的尖叫。

原本是打算去給府尹大人送早餐的丫鬟站在府尹的臥榻前,捂著臉,不斷地尖叫。

幾個衙役捕快聞聲趕來,皆將那臥榻圍住。

只見,臥榻之上一片鮮紅血跡,府尹大人就倒在血泊之中,咽喉處有一明顯的刀傷,傷口極深。

血腥味沒有散去,那鮮血也還未乾,這人,多半是剛死不久。

“快報官!”有一名捕快反應過來,大喊道。

“這裡就是府衙,死的就是官老爺!你還要去哪裡報官?”另一名捕快喊道。

府衙的師爺急匆匆的衝了進來,看著臥榻上的鮮血與屍體,驚得渾身發抖,嗓音打顫,“六扇門,快派人通知六扇門,這件事,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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