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三國篇(六)(1 / 1)
如果說變身後的雞小飛是純粹力量型選手的話,那變身後的雞大保,就是極限速度的代表。
雞大保的速度很快,甚至是快到許諸無法招架。
為了將自己的大矛從小飛的手中抽回,許諸使出了全力。
可最終結果,卻也只是拖著小飛往前挪動了幾步而已。
那杆被小飛緊緊攥住的大矛,自始至終都還是絲毫未曾抽動。
與此同時,雞大保已經朝許諸衝了上來。
那利爪朝他的臉上抓去,許諸已全力往後躲。
可即是使用出了最快的速度,他仍是在速度上慢了一籌。
只見,許諸右眼眼角往下三分的位置,被雞大保這一抓,給生生的抓出了三條傷痕。
鮮血緩緩滲透了出來,許諸的面容變得猙獰。
“啊!”劇痛之下,許諸凝聚內勁,一腳踹出。
“砰!”雞大保收回防禦,雙臂交叉,抵擋攻擊。
這時,小飛看準時機,鬆開大矛,一拳砸出。
小飛的力量之大,便是許諸的體格也無法輕易扛住。
這一拳砸在許褚臉上,將他整個砸退數米。
緊接著,雞大保的攻擊又跟了上來。
他的利爪如同雨點一般朝著許諸的面門、脖頸、頭顱等各個要害之處攻去。
他知道,許諸並不好對付,所以,他並沒有選擇留手。
面對雞大保的飛速進攻,許諸只能防禦。
即使他已經開啟了霸體防禦,也根本不敢硬抗雞大保的攻擊。
因為他臉上那三道滲著鮮血的抓痕,就是最好的證明。
接連擋下雞大保數十道利爪攻擊之後,許諸已基本摸清了雞大保的攻擊路數。
在力量型的武將面前,以速度見長的對手是極難對付的。
但許諸身經百戰,早已有了一套屬於自己的戰術打法。
那是他自創的戰術打法,極為擅長使用在對付一些行動敏捷,速度迅猛的對手身上。
“破綻!”雞大保突然看見了一個破綻。
因為他的攻擊速度夠快,所以許諸只能防守。
也正因為許諸放棄了進攻,全力防守,雞大保的攻擊才全被他擋了下來。
許諸的速度雖然比不上雞大保,但他的防守卻是算得上滴水不漏。
而在這種滴水不漏的防守下,雞大保看見許諸身上所露出的那個破綻後,又豈會讓它白白錯過?
而這,便是許諸的策略。
一個武將想出來的策略。
故意賣出破綻,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嗤!”
雞大保的爪子在許諸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傷痕,若非是他開了霸體防禦,這一爪子的攻擊,便足矣將他的脖頸,直接扯斷。
這是許諸故意賣出的破綻,其目的,就是為了能扣住雞大保的手臂。
他在賣出這個破綻時,就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所以,他才能在速度明顯不如雞大保的情況下,還生生扣住了他的手臂。
被扣住一條手臂後,雞大保並沒有慌張。
因為他本就擅長近身戰鬥,即使被對方扣住了一條手臂。
許諸的另一隻手沒有閒著,掌中巨大的矛朝著雞大保的腹部連番刺去。
只不過,對於許諸而言,雞大保的靈活程度實在太高。
哪怕他連續突刺,那大矛也始終不能捱到雞大保的身體一下。
於是……許諸的這個破綻,就白白的賣了。
因為他賣出這個破綻後,並沒有獲得任何收穫,甚至,還被雞大保給抓傷了脖頸。
若是早知如此,許諸肯定會繼續選擇那種滴水不漏的防守打法,以此來耗盡雞大保的力氣。
可現在,他除了懊悔,再別無他法。
“咔嚓!”
力量型選手小飛緊接著又衝上去了,他來到許諸的身後,兩隻手臂同時扣住許諸持大矛的那條胳膊,然後用力一掰。
頓時,許諸便發出一聲嚎叫,手中大矛脫落在地,那條胳膊當場脫臼。
“去死吧!”
雞大保彷彿陷入了癲狂,他的反擊足矣致命。
那尖長的手指彷彿一把把銳利的刀,直直刺向許諸的脖頸。
脖頸上的傷口還在不停滲血,哪怕擁有霸體防護,許諸也難以擋下雞大保如此強勢的必殺反擊。
“大保,小心!”一旁剛剛爬起的伍六七連忙大喊,他看見遠處的一柄大刀,正急速飛來。
雞大保若是還要執意向前,那他用以反擊許諸的手臂就定會被那柄急速飛來的大刀給當中斬斷。
伍六七不希望看見這樣的事情發生,不希望看見自己的好朋友被人斬斷手臂。
可是,雞大保卻好似孤注一擲。
他並不在乎自己的手臂,他現在只想宰了許諸。
許諸滿頭冷汗,他不明白,這隻雞為何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殺意。
“嘰!”
又是小飛出手了。
“啪”的一聲,小飛雙掌合併,生生的夾住那柄急速飛來的大刀。
大刀被小飛的空手接白刃死死夾住,但,那持刀的人,卻以一股吞天之勢,壓得小飛也不得不節節後退。
見狀,雞大保不得不停手。
狂暴狀態下的雞大保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他一定會在乎小飛的安危。
於是,他放棄了擊殺許諸的機會,轉而保護小飛。
許諸與雞大保分別向後疾退,小飛也在後退,被那柄大刀壓制著,從二人當中快速穿過。
許諸捂著脫臼的胳膊,退了三十步。
雞大保向後退了七步後,立刻定住身形,朝前撲去。
他撲向那個手持大刀的男人,因為那個男人手中的大刀,正不斷逼迫著小飛後退。
大刀震盪,小飛鬆開了夾住那柄刀的雙手,退到伍六七的身旁。
持刀的男人揮刀而起,殺向直面撲來的雞大保。
雞大保雙爪對大刀,這一擊,雙方平分秋色,雞大保借力退回到小飛和伍六七的身邊。
持刀的男人也不著急,只將手中大刀朝著腳下重重一頓,一雙散發著青光的眼眸虎視眈眈的鎖定著伍六七。
“你便是拯救漢室之人?”
伍六七攤了攤手,“我如果說不是,你信嗎?”
“信不信,你都得死。”
男人的手掌開始發力,青色的光芒閃耀了起來。
“我叫夏侯淵,跟他一樣,是七星戰將。”
許諸替自己將脫臼的手臂給接了回去,然後拾起了地上的大矛,來到夏侯淵的身邊。
“別大意,他們很強。”許諸在夏侯淵的身邊,沉聲提醒道。
“如果只是我們二人,的確有些難。”夏侯淵微微一笑,手中大刀青光大盛,“可若是三對三,我們便是想輸都難。”
許諸聞言大喜,連忙問道,“還有誰來了?”
無需夏侯淵回答,又一道身影出現在伍六七等人身後。
那是一個洪亮的嗓音,可聽起來,卻又像是來自深淵的惡魔,“我。”
伍六七連忙扭頭,看見了一個高大的紅甲戰將。
“我叫典韋,武力值高他們一星,我的戟,你接不住。”紅甲戰將還未出手,周身三尺範圍內,便已是燃起了一重洶湧熾熱的火焰。
嘈雜的喊殺聲此起彼伏,忽遠忽近。
伍六七終是發現了異常,“什麼情況?這裡不是蜀軍的大本營嗎?為什麼都打這麼久了,蜀國的人還沒出現?”
他並不知道,自己所在之處,已經被人施法給限制了起來。
他並不知道,此時距離蜀軍大營三十里外的一座山坡上,正有一位手持蒲扇的青年男子在作法。
那男子天生鷹視狼顧之相,所做之法,便是一種可以在方圓百里,任意範圍內,製造出一個“方寸之籠”的高階術法。
這個人,也是一名術士,他的名字,叫做司馬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