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奪寶【十三】(1 / 1)
“告訴我,他在哪裡?”雞大保狠狠的瞪著白玉湯,身上的雞毛都已豎起,彷彿隨時都會動手,對其發起猛烈地攻擊。
“不知。”白玉湯麵不改色,依舊堅持自己的說法,“他在哪我不知道,現在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無意中遇見他時,他還活蹦亂跳。”
“你以為這樣的鬼話,我會相信嗎?”雞大保似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殺氣,整個身影化作了一團黑藍色的光影,瞬間出現在白玉湯的身前。
然後,一隻手掌化作鋒利的爪,朝著白玉湯的脖頸處抓去。
他的速度之快,在場能夠看清的,只有寥寥幾人而已。
雞大保的速度很快,白玉湯的速度卻更快。
鋒利的雞爪子幾乎貼著白玉湯的脖頸劃過,可偏偏就差那麼半分的距離。
也正是因為這半分之差,雞大保的才進攻非但沒能奏效,自己反倒是被白玉湯給一指抵住了喉。
“莫亂動,小心死穴。”白玉湯微笑著,提醒道。
他抵在雞大保咽喉處的手指,隨時都會迸發出一股強勁的指力,從而達到瞬間洞穿咽喉的效果。
雞大保的手裡還舉著暴雨梨花錐,只可惜,裡邊已經沒有了暴雨梨花針。
而雞大保因白玉湯的這一殺指,再不得動。
“堂堂盜聖,竟不敢殺人,真是可笑。”
站在百寶廳入口處的白衣女子輕笑一聲,轉而運起真氣,朝前掠出,逼近白玉湯。
白玉湯不得已撤指後退,那白衣女子忽的右手一拋,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甩出兩枚奪命梅花鏢。
這兩發梅花鏢所甩出的角度與時機都是極好的,可偏偏,就射不中白玉湯。
“白某行盜十餘載,這一生卻從未到過梅花山莊,不知是哪裡得罪了梅花大俠,還請閣下明言,也好讓白某死個痛快。”
白玉湯退到了展示臺的一側邊緣,身子形成六十度角傾斜著,懸空且沒有倒下。
他的一隻手正放在身前,手中緊緊夾著兩支梅花鏢。
這正是那白衣女子剛剛射出的那兩支鏢。
“我要的並不是你的命。”那位已經到了展示臺上的白衣女子目不斜視的盯著白玉湯肩上的包袱,“我要的,只是你包袱裡的那把刀。”
白玉湯聞言一笑,“閣下手裡不是有刀嗎?還要我的刀做什麼?”
白衣女子哼笑一聲,“你的刀?那是你的刀嗎?”
白玉湯哈哈一笑,卻是輕輕拍了拍包袱,道,“即便不是我的刀,那也絕不會是你的刀。你若是想要,那便來取好了。”
白衣女子正欲再動手,琅琊閣主卻忽然開了口。
他以一種容不得任何人反抗的冰冷語氣說道,“百盜大會結束之前,誰若再敢胡亂動手,就休怪本座手中的劍,不給諸位面子!”
在這百寶廳內,這句話就如同一道鎮壓天下的聖旨,令廳內的所有人都不敢再有所妄動。
站在展示臺上的眾人各懷心思,雖然都礙於琅琊閣主的威壓而不敢再隨意動手,但是,他們也不願就這麼走下展示臺,放過任何的時機。
百曉生掃了一眼臺上眾人,隨後一一道。
“臺上皆為鬥寶者,遊俠難不成也要參加鬥寶?”
百曉生第一個勸說的是四大神捕之一的追命,他雖然還不曾猜測追命到此的真正目的,但,他卻明白,追命真正想要追的人,尚未出現。
“自然不鬥。”追命走下展示臺,在臨近展示臺第一排的椅子上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然後繼續看戲。
旋即,百曉生看向那位氣勢洶洶的白衣女子。
“無論你是梅花山莊的哪一位小姐,在這裡鬧事,都算不得明智。”
白衣女子微揚著下巴,有些不可一世的清冷,“我並非是來鬧事。”
百曉生呵呵一笑,“既然不是鬧事,那便在臺下找個位置坐下吧,今夜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百盜大會必須進行。”
白衣女子狠狠的瞪了白玉湯一眼,隨後身形一躍,下了展示臺。
可她並未找位置坐,而是玉身長立的站在那臺下,一雙漂亮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盯著白玉湯。
白玉湯只好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人好勸,可是那隻雞怎麼辦?
百曉生能夠看出雞大保身上的怒意與殺氣,這是一隻執拗的雞,似乎並不好勸。
“告訴我,他在哪裡?”雞大保的眼睛裡始終都充斥著怒火。
那是一股變異的怒火,好似怎麼也散不下去。
“好吧好吧,我陪你去找他總行了吧。”白玉湯重新回到展示臺的中央,站直了身形,對雞大保服軟道,“等百盜大會結束,我就陪你去見過他的地方找他,可好?”
“現在就去!”雞大保喊道。
“就不能等一等嗎?等到天亮。”白玉湯問道。
“不行!等不了!”雞大保堅持道。
“唉,好吧。”
白玉湯是一個隨性灑脫的人,可今日他卻願意陪雞大保去找伍六七。
原因無他,只是單純的因為他的確是因為大意而誤拿了他人的包袱。
所以,這包袱終是需要換回來才行。
見白玉湯親口答應,雞大保眼中的怒意才慢慢消散,身上的殺氣也隨之退卻。
身體變回了原本的狀態,整隻雞都好似在忽然間萎靡了一般。
白玉湯雖然只是一個賊,但他言而有信。
所以,他必須馬上隨雞大保走,去找尋伍六七。
於是,他大聲喊,“若是沒有其他同道想要繼續與我鬥寶,那白某人就先行一步,今年的盜聖稱號,只好卻之不恭了。”
盜門中人竊竊私語,卻並沒有任何一人敢對白玉湯的話有所異議。
畢竟他們真的拿不出什麼寶貝,可以跟白玉湯手中的那塊首席暗影刺客專屬令牌進行比鬥。
正當白玉湯準備就此離開,領著雞大保去尋人時,站在臺下的那位白衣女子卻是陰陽怪氣的開口譏笑。
“區區一塊令牌就像再奪盜聖之位?現在的盜門,已經差勁到這種地步了嗎?”
這句話笑話的不是白玉湯一人,而是整個盜門。
可礙於梅花山莊的名聲之大,在場的盜門中人卻不敢對這白衣女子做什麼。
白玉湯笑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白衣女子道,“你若是非要在百盜大會結束前離開也可以,但盜聖之名,你必須留下。單靠一塊令牌,你沒資格稱作盜聖!”
“噢?那若是,再加上這個呢?”
白玉湯笑著,取下肩上的包袱,開啟,從包袱裡,拿出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