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請神容易送神難(1 / 1)
眼下,正坐在慕府酒店,總統套房裡的林蕭神色陰沉,腦海中正謀劃著接下來要如何攪亂張強和楊雪的婚禮的構思。
啪啪啪!!!
就在這時,酒店外響起了一長串的鞭炮聲。
聽到這一一長串的鞭炮聲,林蕭嘴角扯出中邪魅的笑容,緩緩從真皮沙發上站了起來。
“婚禮開始了,我也是時候該應邀參加了呢。”
……
張強家在這江南省,也算得上是一個有些背景的豪門望族。
今日張強大婚,江南省許多有錢有勢的都已經提前趕到了婚禮現場。
偌大的展廳內,此時熱鬧非凡,看起來一片祥和美好,然而就在這時,身穿白色婚紗的楊雪卻一臉的愁容,轉臉向剛剛與人敬過酒的張強看了過去。
“張強,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突然覺得好不安心,我總感覺那個林蕭會過來搗亂,我已經開始後悔了,我們不應該去打電話挑釁他的…”
今天楊雪的妝容十分的精緻漂亮,張強一臉愛憐的看著那即將成為自己妻子的楊雪淡然一笑,搖了搖頭:
“呵呵呵…小雪,你的擔心太多餘了,小小的林蕭,他在我眼裡連個螞蟻都算不上,又怎麼可能敢在我的婚禮搗亂,除非他自己活膩味了…”
“那樣最好了…”
聽到張強這話,楊雪那顆不安的心,才稍微得到了一些平緩。
“行了,調整調整心態,等一會兒就要上臺致辭了。”
“嗯,我已經準備好了,今天終於能夠嫁給強哥你了,我真的感覺自己好幸福啊。”
張強伸手摸了摸楊雪的腦袋,隨後看向四周,臉上露出幾分遺憾之色說道:
“嗯,唯一的缺憾就是,那個林蕭他並沒有出現,我真想看他在這裡痛哭流涕的樣子。”
已經到這個時候了,林蕭依舊是沒有出現,對此張強很自然的就以為林蕭這是膽怯了,根本就沒有勇氣來到自己的婚禮現場。
踏踏踏…
偏偏就在這時,林蕭卻突然毫無預兆的出現,他嘴角噙著滿含深意的笑容,神色泰然大步走進了婚禮現場。
“大家好啊,我是新娘的前女友,我叫林蕭,我今天本來是不打算來的,但是耐不住新郎的熱情,他非要讓我來參加,我也只好出現了。”
“來的匆忙,沒有帶什麼賀禮,我這裡有一張隨身碟想要送給新郎張強先生,讓他看看我與他新娘當年的愛情。”
突然現身的林蕭,此刻顯得十分的高調,剛一現身了他就在這大佬聚集的婚禮現場,大聲嚎嚎了起來。
原本熱鬧喧囂的婚禮現場,冷不防聽到這麼一段令人這舌的話語,全場眾人當即就被震驚的目瞪口呆了下來。
“咦?發生什麼事了!?這個年輕人是怎麼回事?他是那新郎的前男友嗎?”
“不知道,沒聽說過啊?”
“瘋了吧,他還說他是張強邀請來的,這沒道理吧,這傢伙肯定是來搗亂的吧?”
“誰知道呢?看來今天這場婚禮要有大熱鬧看了呢…”
四周圍一片死寂過後,緊接著就爆發了一陣毫不掩飾的議論聲。
前一秒還遺憾林蕭沒能來參加自己婚禮的張強,在看到林蕭如此高調的出場畫面時,頓時就沉下了臉色。
很顯然,張強也被這突然出現的林蕭,打了一個措不及防。
身穿白色婚紗的楊雪也同樣沒有想到,那個林蕭竟然如此的高調,一出現就把自己毀成這個樣子。
“強哥他是混蛋,他亂說的,我跟他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愛情回憶,他還拿了個破隨身碟,那裡面肯定是空的。”
“他這是在詆譭我,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短暫的懵逼過後,楊雪就趕忙轉頭看向張強,聲淚俱下了起來。
“張強,這是怎麼回事?突然出現的這個男人是誰?搞什麼鬼?你不知道這裡有我很多的生意夥伴嗎,他這樣搞,我們張家很難看的,趕緊找人把他給我拖出去!”
同一時間,張強的老爸張峰,抬腳一臉怒氣衝衝的來到了張強面前,不由分說就對著張強一頓劈頭蓋臉的大罵了起來。
穿著同樣喜慶的楊雪老媽李燕,此刻臉上也早已沒有了笑容,只是站在張強老爸張峰的身旁,低著頭滿心焦慮不安。
“我知道該怎麼解決,老爸你不用擔心,我這就去好好的羞辱他一頓…”
慢慢冷靜下來後,張強轉頭對他老爸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緊接著他就再次沉下臉,大步向林蕭走了過去。
在張強看來,林蕭就是一個小癟三,自己隨手就能夠捏死的那種。
林蕭也根本就沒有理由來大鬧自己的婚禮,讓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因為他這樣做,等同於自尋死路。
可偏偏那個林蕭他就不按套路出牌,真的這樣幹了,從來沒有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張強,打心底也同樣感覺有些措手不及。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為了維護自己張家的臉面,今天這個林蕭在張強的眼中已經被判了死刑。
“喂,林蕭你是在找死吧?”
懷揣著滿心的怒意,張強緩緩停在林蕭面前,眼底寒芒頻頻閃動,絲毫不掩飾自己那快要溢位螢幕的殺心。
“我怎麼找死了?不是你讓我來參加的嗎?”
“是我讓你來的不錯,但我讓你在這裡亂說話了嗎!你這分明就是在羞辱我,想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你可真是豬八戒扛耙子,倒打一耙啊,明明是你想羞辱我才邀請我來參加你們婚禮的,現在怎麼反過來說我在羞辱你了?你這不是蠻不講理嗎…”
看到張強被氣到吹鬍子瞪眼的模樣,林蕭咧嘴一笑,再次唇槍舌劍譏諷了過去。
張強差點被林蕭的話氣到當場吐血。
“媽的,現在這裡不歡迎你,趁我現在還有耐心,你立馬消失在我眼前,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不要給我動手,我不想在我婚禮上見血。”
他捏了捏拳頭,強行壓下心中那瘋狂的怒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毫不掩飾的威脅話語。
“你聽說過一句話叫,請神容易,送神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