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廣廈組織(1 / 1)
林蕭對自己的看人的眼光還是非常有自信的,從之前的表現來看,唐兵應該是真的迷途知返了,不可能對自己的侄女下手。
這次的事情,大機率是上次要債的那幫人搞的鬼。
表面上說事情一筆勾銷,卻在林蕭離開之後又在暗地裡搞小動作。
陽奉陰違,這是林蕭最討厭的行為!
唐大慶那邊雖然著急,卻並沒能給林蕭提供多少有用的資訊。林蕭安慰了幾句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林蕭有些陰沉的神情,桑暖試探性地詢問道:
“怎麼了,林大哥,出什麼事了?”
林蕭的眼神中,已經滿是冰冷的殺意。
這是他回到雲州之後,除了張家之外,第一個想要徹底抹去的存在。
“有人找死。”
簡單的四個字,卻已經讓桑暖意識到了其中的嚴重性。
“林大哥,如果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就是。我也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林蕭點了點頭,開始在通訊錄翻找起來。
看著林蕭一手開車,一手翻電話的模樣,桑暖忍不住說道:
“林大哥,你專心忙吧,我來替你開車。”
林蕭有些驚訝地看了桑暖一眼,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
便點了點頭,和桑暖互換了位置。
西沙島上被林蕭收為小弟的134個高手,林蕭全部都留了電話。
現在,就是點兵點將的時候了。
林蕭撥通了一個其中叫做白虎的人的電話,放到耳邊。
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
“喂?是大哥嗎?”
“是我。”
即便林蕭沒有開擴音,坐在駕駛座上的桑暖都能感受到電話那頭的雀躍。
“真的是大哥啊!我還以為你給我們的電話是鬧著玩兒的,沒想到,真的是大哥的號碼!”
白虎,是林蕭和周振乾都非常欣賞的一個人。
嚴格上說,這是一個混道上的人物。
為了幫自己的老大掃清阻礙,毅然決然地幹掉了對手的統領,也毫無懸念地被丟進了西沙島的大牢。
當初白虎的老大抓著他的手說,只要他能活著出去,江南江北江東三省的地域,就由他全權管理。
當然,這種左膀右臂,在西沙島想要活下去玩,幾乎是痴人說夢。
林蕭欣賞此人重情重義的品質,在他危難之時救了他的性命,白虎便把林蕭認作大哥,並自認欠林蕭一條性命。
“白虎,我沒空跟你寒暄。我需要你幫我調查,江南省雲州,西城區一個叫做冷哥的人。資料越多越好,要儘快。”
聽到林蕭的話,電話那頭的白虎也瞬間冷靜下來,說道:
“好,大哥,你不要掛電話,我很快會給你回覆。”
大概兩分鐘之後,白虎帶著這個所謂的冷哥的資訊來了。
“冷哥,真名叫做梁良,之前應該是在橫斷山一代練過武,後來犯了事兒下山,就到雲州一代混了起來。”
“大哥,這雲州西城區,實在是過於偏遠,這小子是個散戶,我們對他,也瞭解很少。”
白虎的聲音滿是歉意和無奈。”
這倒也是在林蕭的意料之中了。
白虎所在的廣廈組織,是一個遍佈整個神州的超級幫會。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如此豪邁的氣概,倒的確是冷哥那幫放高利貸的小家子氣的傢伙無法比擬的。
“好,足夠了。”
林蕭淡淡地說道。
聽著林蕭那邊側露的殺意,白虎猶豫著問道:
“大哥,這不長眼的東西,是惹到你了嗎?如果他惹到大哥了,只要大哥一聲令下,廣廈上萬寒士,定把這梁良清掃得骨頭都不剩!”
林蕭卻是否定了白虎的出手:
“此事,你暫時不必插手。如果後續需要你收尾的話,我會聯絡你的。”
白虎連忙答應,眼看著林蕭就要結束通話電話,白虎猶豫著說道:
“大哥,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林蕭皺起了眉頭:
“大丈夫頂天立地,活的就是一個坦蕩。有什麼話不敢說?”
白虎連忙說道:
“大哥,我瞭解這種散戶的混混。他們就像是那豺狼一般,寬容和大度,對他們沒有任何感化的作用。
如果給他們留一點點的餘地,他們便會苟且偷生,繼續幹著從前偷雞摸狗的勾當。”
白虎知道林蕭的性格,冤有頭債有主,林蕭一直都不是一個嗜殺成性的人。
但對於這些虎狼之心的散戶混混,對他們寬容,反倒是放虎歸山了。
的確如此。
林蕭開始反思起自己之前的行為。
他與這幫小混混談一筆勾銷,以為是給了他們一個重新做人,改過自新的機會。
實際上,他們卻把這當成自己東山再起的機遇。
甚至在抓住機會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對弱者,對唐婉、對唐軒他們一家動手。
這種時候的寬容,已然毫無意義。
“你說得對,我知道了。”
林蕭長吐了一口氣,對白虎說道。
“大哥,總之,您有任何需要,白虎,一定任您驅馳!”
白虎恭敬地結束通話電話,沉吟了片刻之後,對著手下吩咐道:
“告知所有在雲州的兄弟們,集合去雲州西城區,隨時待命!”
“是!”
……
只是隔了幾天的功夫,當林蕭再次來到唐軒家中時,感受到的,卻是滿眼的蕭條。
唐軒的家門看樣子是被人給撬開了,房間當中有著打鬥,不,都算不上是打鬥的痕跡,只是單方面的碾壓與掙扎。
林蕭注意到,唐軒的房門也被人踹開,已經破舊的房門上,還殘留著腳印。
但是唐軒的房間十分整潔,書包也並不在房間裡。
看樣子,在冷哥的人川闖入唐軒家中時,唐軒還在上學。
桑暖把破碎的相框從地上撿起來,放回到唐家的茶几上。
照片上,剪去長髮,徹底和頹廢劃清界限的唐兵滿臉笑容,一手攬著風韻猶存的唐豔,一手拍著兒子的肩膀。
這應該是在唐兵的生活迴歸正軌之後,為了迎接新生活特意帶家人去拍的一張照片。
“這家人,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