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守護的意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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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哥被不鏽鋼管掉在地上的聲音嚇得一個機靈,緊張地連手中的歪把子都快拿不穩了。

林蕭眼中的戲謔,身後小弟們的慌張,讓夾在中間的冷哥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感受著溫度與蒸汽熱量的兩面炙烤。

“懦夫。”

大概十幾秒之後,林蕭冷冷地扔下兩個字,腳尖一勾,那根鋼管就回到了他的手中。

“唐軒一個人,面對十幾倍於自己的敵人,一隻鋼管,就足夠他主動對你們發起衝擊。

他是個勇士。是個勇敢的守衛者。”

林蕭輕笑著:

“而你們幾十倍,甚至上百倍於我,還拿著歪把子,卻連反抗的心氣都沒有了。”

林蕭一步一步地靠近冷哥,一棍下去,冷哥手中的歪把子四分五裂地在空中解體。

“從你們抽刀向弱者的那一刻起,你們就註定只是懦夫。無論多少人成群結隊,無論手中掌握著怎樣的武器,都是懦夫,永遠的懦夫!”

看著林蕭眼中的浩然正氣,冷哥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終於明白了,他剛才為什麼想到了自己的童年,想到了在自己面前毫無反抗力量的螞蟻。

林蕭就是神明,而他,就是螻蟻。

從決定守護什麼的那一刻開始,林蕭就已經有了成為神明的資格。

而當冷哥將利刃揮向弱者的那一瞬間,他這輩子,就註定是個懦夫,是神明隨意毀滅的螻蟻。

手起棍落。

冷哥跪倒在地,甚至連慘叫,都沒能發出。

親眼目睹了林蕭的手段,剩下的以花襯衫為首的小弟們,動都不敢多動一下,直接原地跪倒,對林蕭求饒:

“大爺,你放了我們吧!我們不壞,都是被冷哥脅迫的啊!”

“是啊,這魔頭死了之後,我們一定改邪歸正,再也不犯事兒了!”

林蕭的面前跪倒了一片,可他的眼中,卻分明浮現出了什麼別的東西。

那些被這幫混混欺負過的善良的人,被侮辱過的純潔的人,支離破碎的原本幸福的家庭,此刻彷彿都浮現在了林蕭的眼前。

他們啊,跪倒並不是在懺悔,更沒有在反省,甚至困難都不覺得自己有一點錯。

可他們因為“無知”造成的傷害,卻無法挽回了。

咣噹。

林蕭把手中的不鏽鋼管丟在了地上,單單是這個聲響,就嚇得在場的無數小弟直接失禁。

“我們走吧,這裡自然會有人處理的。”

林蕭轉過身,對著唐婉等人說道。

花哥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興奮的喜色:

“對對對,我們自己排隊,自己去衙門報道,就不用麻煩你們了。”

說著,花哥還一副連滾帶爬,要去送林蕭等人的樣子。

然而,卻被桑暖給瞪了回去。

“滾。”

忌憚桑暖那一腳的花哥連連稱是,原地就打起滾來。

林蕭背起唐兵,帶著眾人走出了這個陰暗的會所。

西城區的小街上,幾乎看不到任何的行人。

林蕭帶著桑暖一路打過來的時候,還開著不少家小店,當他們出來的時候,這條街就死氣沉沉,找不到一家還在營業中的店鋪了。

林蕭開車,把傷員送往醫院。

後座上,唐軒有些遺憾地對林蕭說道:

“林大哥,我的棍子可惜沒有一起帶出來。我還想著留作紀念呢!”

“嗷……媽,別打了,我錯了,不紀念了!”

真是有趣,單挑十幾個成年人都絲毫不慌的唐軒,被一箇中年婦女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林蕭對唐軒解釋道:

“唐軒,你沒有讓我失望。你是個純爺們兒,真漢子!你一定能保護好你的家人們。或許,等你長大之後,能去守護更多的東西!”

聽到林蕭的話,唐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默默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林蕭,這一次,又麻煩你了。”

唐婉剛剛和她的父母通完電話,聲音依然很虛弱。但她結束通話電話的第一件事,就是感謝林蕭。

桑暖關心地對唐婉說道:

“這位姐姐,你就別說話了,你今天消耗了不少元氣,要好好養神才是,不然,以後會落下頭痛的毛病的!”

唐婉感激地對桑暖說了句謝謝,她身上的這件外套,還是桑暖給她披上的。

但是,當她看到桑暖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和林蕭說著悄悄話的時候,她的心中,卻浮現起了另一抹怪異的感受。

桀驁不馴的行者,與瀟灑英氣的女俠。

多麼般配啊。

相比之下,自己就是那武俠小說之中,毫無作用,只在危險的時候,知道給主角添麻煩的配角吧。

看著唐婉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唐軒突然湊到唐婉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姐姐,你不用多想,我都替你打聽清楚了!那姐姐是林大哥的師妹,他看他們兩個的樣子,一看也不是男女的那種關係,而是那種同門的那種手足情深啊!”

唐婉聽到唐軒的話,心中莫名的舒服了許多,下意識就反問了一句:

“一看就看出來了?為什麼我就沒看出來?”

唐軒笑嘻嘻地看了看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小雯,老氣橫秋地對唐婉說道:

“姐,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你確實需要加油了啊!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啊!”

戀愛上的事情,甚至被還在上中學的堂弟給教導了,剛才還精神靡靡不振的唐婉頓時滿血復活了一般:

“你這個小兔崽子,真是認識林蕭之後長本事了啊!”

“姐,饒命,我是開玩笑的……”

看著後排一片祥和的景象,桑暖的嘴角,也是始終帶著笑意。

這種大家都整整齊齊,平安無事的感覺,真是太美好了。

只是……

桑暖湊到林蕭的耳邊,小聲地問道:

“林大哥,剩下的那些人,你真的放過他們了嗎?”

林蕭沒有回答桑暖的話,而是突然開啟了車窗,從被職高保安開啟的香菸中抽出一根,點燃了一根菸。

他已經好久沒有抽菸了。

記得師傅總有個怪癖,每一次大開殺戒之後,都會忍不住要喝酒。

那林蕭這煙,恐怕也戒不掉了。

小小的火苗,在風中,始終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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