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熊孩子(1 / 1)
秦可可看到林蕭有些震驚的目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
但是既然都已經張開嘴了,乾脆心一橫,真的用嘴接下了林蕭餵過來的蝦滑,就像是男朋友在給女朋友喂小零食一樣。
這種異樣的感覺,讓林蕭的心裡也有些癢癢的。
然而,就在蝦滑已經落入到秦可可口中,林蕭準備好收回筷子的時候,秦可可坐著的椅子突然被人用力地抽動了一下。
秦可可反應不及,身體下意識地向後倒去,好在林蕭眼疾手快,飛快地把筷子抽了出來,同時左手敏捷地上前,拉住了險些傾倒在地的秦可可。
而那個可憐的晶瑩剔透的蝦滑,就掉落在了地上。
“沒事吧?”
林蕭關切地看著秦可可,剛才的情況實際上相當危險。
筷子十分尖細,而人類的口腔相當脆弱,如果反應不及,因為慣性的原因被戳破了口腔,那是相當危險的。
旁邊的一個小孩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秀恩愛,死得快,我讓你們在這裡秀恩愛,倒黴了吧!”
這孩子大概十來歲的樣子,應該上小學三四年級了。最基本的是非對錯,還有事情的後果,還是知道的。
秦可可穩住身形,有些生氣地對那孩子說道: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剛才那種行為有多危險?筷子的兩頭那麼尖細,要是磕上去了,不知道後果會有多嚴重!”
秦可可不只是生氣剛才她自己因為這熊孩子的迷惑操作落入了危險當中,也是有些氣惱,好像每一次她和林蕭進入一種特別美好的旖旎氛圍當中的時候,似乎總有人會出來搗亂。
這小孩根本沒有一點認錯的意思,反而是對著林蕭和秦可可做起了鬼臉來:
“正義哥說了,面對你們這種秀恩愛的狗男女,就應該好好制裁!”
林蕭滿臉莫名其妙:
“什麼正義哥?什麼狗男女?”
旁邊的一個服務員趕過來,對著林蕭和秦可可連連道歉。
從她的口中,林蕭也是瞭解到,這所謂的正義哥,就是一個自詡打擊各種“不文明”行為的短影片博主,經常會去惡搞一些不分場合就親啃起來的情侶,還美其名曰“天降正義”。
有不少像這孩子一樣,對網路沒有太多分辨能力的人被這樣的主播影響,也去模仿他的行為,實際上都是在給別人添麻煩。
眼看這孩子一點認錯的意思都沒有,服務員就去找了他的父母。
這父母倆人和這孩子真是如出一轍,一人抱著一個手機,頭也不抬地吃著面前撈好的肉,偶爾攪動攪動面前的鍋底,一副天下紛擾與我無關的樣子。
在聽完服務員的講述之後,那父親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多大點事情,小孩子又不是故意的,你們兩個成年人跟一個小孩計較什麼?”
秦可可有些被氣到了:
“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們講話?你家小孩就是故意去抽我的椅子,想要讓我摔倒的,也沒有一點故意的意思,難道,非要等我進了醫院,才能計較嗎?”
那小孩子見到秦可可氣得滿臉通紅,這才知道害怕了,往自己母親的身後縮了過去。然而,孩子的母親卻是趾高氣昂地把他從身後拉了出來,說道:
“你進醫院了嗎?就在這裡誇大其詞,好像我兒子做了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他就是個小學生,能做什麼?”
秦可可見這父母一副不願意承擔責任的樣子,十分不理解。
“我們也不需要你們賠償什麼,就是希望得到一個道歉,難道,這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嗎?”
女人不耐煩地看了一眼秦可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她,說道:
“我說看你這個打扮,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吧?你鑰匙嫌這裡環境不好,你自己找個環境好的館子自己吃飯去得了!幹嘛跟我們這幫窮人在一起受罪?”
秦可可壓根兒就沒有這樣的意思,瞪大了雙眼,茫然地說道:
“我……”
她當然想和林蕭在福滿樓那樣的頂級中餐館或者九天娛樂城的包廂裡吃飯了啊!
可是今天,這是林蕭的工作時間啊!
對於他們年輕人來說,這種忙碌中擠出來的空閒時間,同樣是來之不易的珍貴啊!
那男人也給自己的妻子幫腔:
“是啊,我們一年到頭都吃不了幾次火鍋,孩子到這邊新鮮著,想活動活動,你們也理解一下嘛!”
林蕭皺著眉頭,這對父母分明就是在偷換概念嘛。
明明他們的訴求是孩子對他們造成了騷擾和不好的影響,要的是孩子的一個道歉;在父母的口中,卻成了這是孩子放飛自我和長見識的機會。
“難道,你們孩子的活動,就必須建立在騷擾別人的情況上嗎?而且,這孩子分明就是受到了不良短影片的誘導,在做出不好的行為之後,甚至還反過來侮辱我們。教育孩子是你們作為父母應該承擔的責任,你們這樣借用孩子小、不懂事的藉口,完全就是在逃避責任!”
林蕭的話一針見血。
甚至有不少其他的顧客,自發地給林蕭鼓起掌來。
其實這熊孩子根本就不只是騷擾林蕭他們一桌,不少附近的客人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這孩子的“照顧”。
此刻,林蕭的話,無疑是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這熊孩子的父母感受到了群眾的壓力,這才有些不情願地給林蕭和秦可可道了個歉。
林蕭看著這熊孩子躲在父母后面,一臉敵意地看著自己的模樣,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番折騰下來,在這孩子的眼裡,反倒變成別人在欺負他的父母了。
孩子的是非觀念不清晰,一旦有錯誤的引導,在他們的視角中,演化的結果是不堪設想的。
林蕭走上前,指著熊孩子說道:
“剛才過失是這孩子犯下的,要道歉,也應該是他來道歉。”
孩子的父母頓時不幹了:
“我說你這個人有完沒完?給你臉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