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秦可可,危險!(1 / 1)
秦可可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局面,在叫資訊辦的人過來的時候,還順手喊了保衛科的人。
眼鏡男收起自己的電腦,揚長而去的同時,還對著門口的人說道:
“哥們兒,到你們幹活兒了。”
下一秒,幾個膀大腰圓的安保人員魚貫而入,像是打包垃圾一樣,把哭爹喊孃的楊主任和廖雲給帶了出去。
其實如果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醫療事故,是不至於讓兩個人丟工作的。尤其是廖雲,可能最多扣一點績效,賠一點錢,以後小心一點還是能安安穩穩當個醫生。
但是鬧出這樣的醜陋的事情,一旦敗露,那就只有滾蛋這一條路了。
只能說,害人之心,決不可有啊。
“你們家裡情況困難,需要幫助,我們可以理解。但是,醫院不是冤大頭,好醫生也不是冤大頭。希望,你們不要無休止地消耗著他人的善良!這樣會讓好人寒心的。”
男人低下了頭。
有些時候,生活會讓人不得不低頭。但是無論頭降得多低,生活有多難,都不應該放下良知。
但是女人似乎還有些不服氣,反駁道:
“你這話說的,就好像不是你醫院裡的醫生傷的我孩子一樣。你怎麼不反思反思?”
林蕭拍了拍秦可可的肩膀,說道:
“你還是有些太溫柔了。”
林蕭看向女人,冷冷地說道:
“你當時一直都在場,最清楚不過發生了什麼。你剛才說話的時候,不過是把孩子當成了牟利的籌碼和工具罷了。”
林蕭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說話直白,也很難聽,但是我希望你能聽進去。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孩子被人當成熊孩子,父母的影響,永遠都是最大的。如果你們沒有自信做孩子的表率,至少,不要做一些問心有愧的事情。
不做表率,至少給孩子積點德吧。”
林蕭的話,讓那女人終於也低下了頭。
其實她也並不是在指責秦可可或者醫院,只是很多時候,承認自己做的不好,向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這時,科室的門被推開,外科護士推著還在昏迷中,脖子上掛著紗布的陽陽走了進來。
“手術非常成功,傷口已經縫合好了。以後啊,孩子的父母,可得多長點兒心啊!”
那對父母喜極而泣,向著孩子撲了過去。
可憐天下父母心。
其實,大部分我們所說的做的沒有那麼好的父母,也有一顆想當好爸爸和好媽媽的心啊。
在秦可可的安排下,院方專門安排了一位財務去做醫療事故賠償上的事情。
而因為林蕭的緣故在,孩子的父母無論如何都不要這個賠償。
“是你們救了我孩子的命,我們怎麼還能讓你們賠錢呢?這不是喪良心嗎?”
孩子的父親連連搖頭,堅決反對。
孩子的母親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是啊,這錢你們留著給真正需要的人用吧,就當是,我們給孩子積點兒德了!”
說完這句話,孩子的母親偷眼看了一下林蕭,兩人都是釋然地笑了起來。
林蕭有理由相信,床上的這個男孩,長大以後,也會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孩子熊一點,其實沒關係。
家長熊,那才是真的看不到未來的希望。
在回中醫科的路上,趙武一邊走,一邊苦笑著說道:
“我都已經數不清,這是林醫生來秦和醫院之後,幹掉的第幾個人了。
好像每一次和林醫生起衝突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看。”
愛憎分明的劉思思對廖雲之流的傢伙沒有絲毫的同情,說道:
“就這種人,留在醫院也就是害群之馬,定時炸彈!早點滾蛋也是好事了!”
劉思思的話,讓趙武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你居然還會替林蕭講話?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果然,你們年輕人啊,都是貌離神合的啊。”
劉思思臉上一紅,不滿地說道:
“誰跟他合?也就那個漂亮董事長願意跟他合了。真不知道,林蕭除了模樣還說的過去,有哪裡值得被看上的地方。”
趙武一邊東張西望,一邊急忙對劉思思做出噤聲的手勢。
“你這丫頭,真是什麼都敢說啊!你別看董事長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手段啊,可狠著呢!”
劉思思雖然心裡也知道秦可可的優秀,但是嘴上還是不願意承認,像是金魚吐泡泡一樣嘟囔道:
“她別的什麼方面都好,就是這個挑男人的眼光,實在是太差了。”
林蕭的聲音冷不丁從劉思思的身後傳來,嚇了劉思思一跳:
“喂,在背後說別人壞話,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劉思思瞪了林蕭一眼:
“我向來都在你面前說你的壞話!”
林蕭樂呵呵地說道:
“也就是可可性格好,不跟你計較。這要是換成一個像你一樣小肚雞腸的女人,不得當場因為你左腳踏入科室大門,給你開除了?”
劉思思氣得快要冒煙了:
“林蕭!虧我剛才還幫你說話來著,你真的是……”
林蕭一邊笑,一邊想要和看看旁邊秦可可的反應。
但是當他轉過頭的時候,卻發現,秦可可並沒有在自己的身邊。
林蕭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了。
他滿腦子都是剛才來的路上,那輛後後視鏡裡的麵包車。
林蕭見剛才被秦可可交代事情的財務剛好從前面走過,三步並做兩步抓住她,幾乎是在質問:
“秦可可人呢?”
那財務小姑娘被林蕭嚇了一跳:
“應,應該在大廳吧?有一批治療癌症的特效藥今天剛好到,秦董,應該也去那邊了吧?”
看著林蕭反常的樣子,劉思思皺著眉頭上去打掉林蕭的手:
“喂,你發什麼瘋啊!人家自己的醫院,還能丟了不成?”
然而,林蕭此刻卻像是魔怔了一般,臉上是一種劉思思和趙武從未見過的緊迫感。
就像……
有什麼很珍貴的東西,要失去了一般。
林蕭沒有回答劉思思的話,而是在眾人茫然而驚愕的目光當中,快步向著大廳的方向跑去。
“他什麼毛病啊?”
就在劉思思疑惑的時候,一聲刺耳的悶響,從大廳傳來。
隨即,是玻璃的破碎聲和女人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