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唐婉的執念(1 / 1)
安曉玟雖然是嫉惡如仇的性格,但是韓家的事情,他就算是想管,也是師出無名,還有可能引起兩個家族的爭端。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林蕭的名字。
“那幫孫子,一個個聽到韓儒的名字,就慫得跟孫子似的。我也就不指望他們了,還是草原上的戰士,最為勇猛正義!”
安曉玟看向旁邊站了幾十分鐘,依然整齊列隊,眼中滿是戰意的戰狼團戰士們,臉上滿是驕傲。
林蕭看向這群戰士的模樣,也是不禁在心中暗暗稱讚。
這馬紮哈,倒的確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
只是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有沒有和他並肩作戰,為國戍守邊疆的機會了。
夜幕降臨,在安曉玟的“友善要求”下,度假酒店給在場的所有人都準備了免費的豐盛的晚餐。
當然,韓儒和他的爪牙們除外。
韓儒忍受著疲勞、飢餓以及心中的屈辱,繼續著和大爺大媽們的車輪戰。在林蕭和桑暖的照顧下,高瀾也是在傍晚時分的時候甦醒了過來,就像是睡了一覺一樣,休養了精神。
看到林蕭,高瀾還是顯得有些心虛:
“兒子,媽又給你添麻煩了。”
林蕭連忙說道:
“媽,別這麼說。是我最近太忙,對你的陪伴和照顧少了。等我們回去休息幾天之後,兒子帶你和桑暖一起出去旅遊一趟,好好放鬆放鬆!”
在聽到林蕭和高瀾的對話之後,旁邊的大爺大媽,都是對高瀾投來了由衷的羨慕的目光。
有幾個會員在給自己的子女打電話,告知他們自己被騙的時候,都或多或少受到了責備。
像林蕭這樣,安慰自己的母親,還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的兒子,簡直是孝順天花板了。
唐婉的母親看林蕭,那真是一百個順眼,一萬個舒心。
“唉,這孩子。長的又俊,工作也好有保障,人還這麼孝順。誰家要是能有這麼個女婿,那真是做夢都樂開花了啊!”
唐大慶也是看著唐婉打趣道:
“人林蕭還跟我們婉婉是高中同學咧!誰讓你那會兒管婉婉管的那麼嚴?不然啊,說不定那會兒,婉婉就和林蕭牢牢鎖死了!”
唐婉羞紅了臉頰,有些生氣地看著唐大慶說道:
“爸,你說什麼呢!”
唐婉的母親也是幫著丈夫幫腔:
“你忘了上回收拾屋子發現的你那本上鎖的日記本了?那會兒還真沒發現,我們家閨女情感這麼細膩的。”
“媽!你別說了!”
唐婉的臉已經紅的發燙了。
不知道為什麼,高中的時候,唐婉就對那會兒還並不是那麼出眾的林蕭頗有好感。
眾所周知,情竇初開的年紀,對自己喜歡的人都是帶著濾鏡的。
高中時期的唐婉就已經看得出來是個美人胚子,初現了紅顏禍水的冰山一角。當時普普通通的林蕭,不管從哪個方面看,似乎都不值得唐婉的喜歡。
對於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的好學生唐婉來說,林蕭幾乎是她唯一的破綻。
或許,就是那個時候,一字一句親手寫下的念想,在漫長的時光中沉澱在心底,變成了一種執念和期盼,在多年之後,終於迎來了自己的迴響。
唐婉看著如今已經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的林蕭,再看看除了容貌,幾乎已經普通到塵埃當中的自己。
若不是當年的念念不忘種下了因,或許,甚至連現在終有迴響的果都不會有吧。
“林先生,我已經和每個人都道歉了,也商量好了賠償的事情,您看現在……”
韓儒低聲下氣的道歉,把唐婉從遐想中拉回到了現實。
韓儒已經寫完一百多張欠條的時候,簽完一百多個名字,按完一百多個手印的時候,他只感覺到,自己的右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甚至,他還隱隱覺得,自己似乎出現了幻聽的跡象,就算沒人跟他說話,腦瓜子裡也一直響起中年婦女們對自己責備的聲音。
林蕭面無表情,讓人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淡淡地說道:
“還沒結束,還有一個人,你沒有得到她的諒解。”
韓儒心裡一驚,掃視了一圈之後,這才看到,不遠處一直關注著這裡的劉思思。
見韓儒的目光看過來,反倒是弄的劉思思心裡一驚。
她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是忌憚韓儒嗎?
當然不是。
她只是單純心裡過不去又被林蕭幫忙了的坎兒而已。
本來她就想著這次要靠著自己的力量解決家族的問題。
結果到最後,又是林蕭給她擦了屁股,呃呸,又是林蕭幫她解決了麻煩。
這對於傲氣的,之前發誓過要讓林蕭對自己心服口服的劉思思,心中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挫敗感。
韓儒客氣地上前,小心翼翼地說道:
“劉小姐,您要是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劉思思一時間大腦有些宕機,她之前都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會以如此迅速的效率解決。
在她的印象當中,這種商業上的事情,不都是要來回談判、拉扯才能得以解決嗎?
怎麼林蕭一來,就好像砍瓜切菜一樣了?
“我說,你的那個藥廠,也很快就要查封了吧?”
林蕭對韓儒說道。
韓儒點了點頭。
畢竟院士張庭芳都為這件事情發了聲,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自上而下一路查下來。
藥廠的封禁,只是時間問題。
林蕭說道:
“那你乾脆把藥廠轉讓給劉家名下,還能發揮點作用。你看如何?”
開玩笑!
他奶奶的,韓儒在這個保健品上的投入,除了廣告和宣傳之外,大部分都投到了生產線上。
還沒能回多少本兒,現在就把這藥廠給拱手送給別人了?
韓儒剛想表達不滿,可是一看到林蕭身後,安曉玟若無其事把玩手中的那把鋥亮黑黢黢的歪把子的時候,頓時覺得,這藥廠,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
“林先生的建議,真是讓我茅塞頓開啊!好,劉小姐,我們今天,就把合同和手續辦理一下吧。”
韓儒笑的比哭還要難看。
他的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