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該走的,是他(1 / 1)
吳恙捂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是家裡人介紹的相親物件,唉,長輩看好他,他就有恃無恐一樣……”
說著,戴凡給吳恙的母親劉梅去了一個電話,告狀一樣地說道:
“喂,劉姨,我在醫院呢。對,我都把我們組長人帶到這兒了,吳恙不幫忙安排就算了,還聯合著其他醫生過來趕我們走,這不知道的,還得為我是什麼死纏爛打的無賴呢!”
呵,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劉梅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招呼著戴凡把電話遞給吳恙。
戴凡一臉驕傲地把握著手機的手平舉過來,劉梅尖細的嗓音擴散出來:
“吳恙,你什麼意思?小戴平時在銀行裡照顧媽媽多少啊,現在人家還帶著朋友過來的,你這點面子都不知道給男人留,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吳恙忍無可忍,對著電話大喊一句:
“你要是想嫁,自己跟他過日子去吧!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這樣的人!”
說完,吳恙開啟戴凡的手,紅著眼睛向外跑去。
然而,剛開啟科室的門,吳恙就撞到了一個充滿陽剛之氣的懷抱當中。
乾淨整潔的白大褂,熟悉的中草藥的味道,讓吳恙受傷的心,安寧下來了許多。
“吳恙?你沒事吧?”
很多時候,原本一個人可以撐住情緒。可是當一個信賴的人關切地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現出來。
怎麼可能沒事。
在這樣的家庭裡面生活,身邊相處的都是這樣的垃圾。
委屈湧上心頭,吳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把頭埋在林蕭的懷中嚎啕大哭。
這麼善良美好的人,卻被這瑣碎的生活,折磨得千瘡百孔。
遊戲人所推崇的所謂的幸福,其實恰恰是萬劫不復的萬丈深淵啊。
林蕭溫柔地拍了拍吳恙的後背,安慰道:
“別難過,這不是你的錯。該從這裡離開的,也不是你。”
吳恙止住了哭泣,有些茫然無措的抬起頭,梨花帶雨地看著眼前這個剛中帶柔的男人。
“這裡是秦和醫院,是中醫科,是屬於我們的地方。怎麼能被這些人給汙染呢?”
林蕭抬起頭,微微眯起眼睛。
銳利的眼神中,帶著火氣與自信,讓吳恙看得有些著迷。
從會診室中追出來的戴凡,一出來,眼前就見到了這樣一幕的大禮。
平日裡戴凡和吳恙單獨相處的時候,那是連稍微靠近吳恙,都會被這姑娘嫌棄和反感的,現在,這女人居然小鳥依人的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戴凡怒不可遏:
“吳恙!我之前以為,你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我,但是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這樣水性楊花……”
啪。
戴凡的話音未落,林蕭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林蕭已經是收力再收力了。
不然,僅僅是這一掌,就足夠戴凡在地上躺上許久了。
組長也從會診室裡面追了出來,看著臉上印著鮮紅巴掌印的戴凡,頓時不淡定了:
“你們怎麼能打人呢?”
林蕭挑了挑眉毛,淡淡地說道:
“對於某些賤人,不得不打。”
組長一邊扶住戴凡的大體格子,一邊對林蕭放著狠話:
“我告訴你,就這一巴掌的功夫,你就你自己,你的同事,還有你的醫院,以後都別想在雲州銀行辦任何業務了!注意,我說的是,任何!”
林蕭絲毫沒有把這個威脅放在眼裡,反而是戲謔地說道:
“噢喲,真是好讓人害怕的威脅啊。不過,你一個組長都能隨便拉黑一整家醫院,你們行長知道你有這麼大的權力嗎?”
戴凡腦瓜子嗡嗡作響,搖搖晃晃地扶著牆,想要指著林蕭的鼻子罵,卻連方向都找不準。
雖然方向找不準,但是嘴裡罵罵咧咧的話,戴凡卻是沒有聽過:
“你這小癟三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別說我組長了,只要我把你的行為上報到黑名單系統,你這輩子就算是毀了!不和銀行好好打交道,你寸步難行!”
戴凡說著,還不忘記回頭討好一下組長:
“我剛才說的呃對吧,組長?這都是你平時教得好啊!”
然而,剛剛還趾高氣昂的組長,現在卻噤若寒蟬一般,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戴凡還沒搞清楚狀況:
“組長,你咋了?怎麼跟見了鬼一樣?”
組長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反而把腦子暈暈乎乎的戴凡拍醒了。
他定睛一看,眼前這個臉色陰沉,都快已經垮到地上的男人,好像有點眼熟。
“這個人,我好像見過啊?”
戴凡在大腦裡面思索起來,好像還是就在不久之前,剛剛見過。
組長忍無可忍,罵道:
“你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蠢貨,這是我們總行行長啊!前段時間開總會的時候,你不是見過嗎?”
戴凡心裡一驚,條件反射般地開始給行長點頭哈腰起來:
“行長,抱歉,我剛才被這個野蠻的醫生給打糊塗了,一時間沒認出您來。怎麼這麼巧,居然在這裡碰見您了。”
行長旁邊的經理臉上的表情恨不得把戴凡給生吞活剝了:
“你胡說什麼呢?林先生是我們的銀行的頂級VIP使用者,行長是親自來醫院,給林醫生提供服務的!”
“什麼?頂級VIP?提供服務?他?”
一時間的資訊量太大,衝擊得戴凡有些反應不過來。
行長勃然大怒: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林先生指指點點?就是你這樣的害群之馬,毀了我們整個雲州銀行的良好風氣!”
戴凡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混明白的,其實只有兩件事。
第一件就是看人下菜,而第二件,就是絕對不要惹自己惹不起的人。
很顯然,在行長的光芒照耀下的林蕭,就是他眼中絕對惹不起的人。
戴凡剛才那戶飛揚跋扈,像是回自己家一樣的嘴臉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聲淚俱下的悔過:
“林先生,我錯了,我錯的太徹底了!我不該減來打擾您的工作,更不該出言不遜,您剛才那一巴掌,是徹底把我給打醒了!”